这名清秀男子正是蛇国王室的太子吞奇蛇。
“嗯?”
蛇王皱眉,看向了太子吞奇蛇。
“儿臣以为,蛮族人不一定会和我们合作,毕竟他们野性难驯,不知道能不能管理好野人部落。”吞奇蛇缓缓地说道。
“哦?”
“难不成他们还敢反抗我蛇族的统治?”蛇王不屑的笑了笑。
“这倒不一定。”
吞奇蛇淡淡的说道。
“哦?那你有何妙计,赶紧给吾道来。”蛇王饶有兴趣地说道。
“儿臣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蛮族人,帮助我们打通南蛮和西漠的联系,这样一来,蛮族人也将受到我们控制。”吞奇蛇笑吟吟地说道。
听到吞奇蛇的话,蛇王脸上露出思索之色,随即眼眸中闪过一抹精芒:“不愧是寡人的太子啊!果然厉害!"
吞奇蛇低着头谦虚的说道:“这都是父王教导有方。”蛇王笑呵呵的看着吞奇蛇:“好吧,你这主意很不错。”
“你先下去吧,寡人还要想想。”
吞奇蛇闻言恭敬地行礼退出了大殿。
……
一个月后。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便过去了,蛮族城墙修建完成。
城墙的长度高约百丈,宽约数千米。
在城墙四周还围绕着一圈栅栏,防止北漠上的蛇国。
这段城墙足有数里长,比起之前在草原修建城墙还要壮观许多。
当蛮族的城墙修建好之后,蛇国大军便开始进攻。
“轰!轰!轰!”
大量的蛮族士兵冲入了城墙之内,发起了强悍的进攻。
城门被撞碎。
蛮族的军队疯狂的涌了进来。
城墙上的守护者纷纷举起武器迎战,但是很快他们便被杀的溃败而逃。
城墙下的蛮族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密密麻麻。
蛮族士兵在城墙下肆虐着。
……
“轰隆隆!”
“砰!”
“砰!”
“啊!”
城墙下传来阵阵惨叫声。
“快快快!”
蛮族士兵疯狂的吼叫着,挥舞手中的大盾,抵挡着城墙上的箭矢。
“嗖嗖!嗖嗖嗖!”
一根根箭矢划破夜空,刺穿了蛮族士兵的皮甲和铠甲,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个个血洞。
鲜血喷洒,染红了脚下的黄土,让地面变得殷红一片,仿佛被血液浸泡过了一样。
鲜血在城墙上流淌而过,形成一道鲜艳的血迹。
这种画面实在是恐怖异常。
“吼!”
“嗷嗷!”
一些实力弱小的蛮族士兵发出痛呼声,他们的胸膛已经被射出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鲜血不停的往外冒。
“啊!!!”
“救命!”
“我快坚持不住了!”
城墙上的蛮族士兵惊慌失措,连忙拿起盾牌抵挡箭雨,希冀能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但是,箭矢的速度太快了,蛮族士兵的盾牌很快便被射的千疮百孔。
一些蛮族士兵甚至直接被射成了筛子,鲜血流了一地。
用不了多久,先前被蛮族收编的凶族,跟野人族率先被灭掉。
......
蛮族士兵疯狂的攻击城墙,但是城墙却纹丝不动。
他们不仅伤不到城墙一丝一毫,反而被城墙上的箭矢射成了马蜂窝。
一个时辰后。
城墙上的蛮族士兵终于损耗殆尽,城墙也因此出现了一个缺口。
这个缺口刚出现便立刻被大批的蛇国军队涌入城内。
......
蛇国军队涌入到城内之后,便开始烧杀抢掠,一边抢夺粮食,一边屠戮着城内的蛮族奴隶。
……
“杀!”
“杀光他们!”
“杀!”
......
“杀!”
“杀!”
“杀!”
城墙上不少蛮族人怒喝着,奋勇厮杀。
但是他们很快就被蛇国军队淹没了。
……
“轰!”
一名蛇族士兵被一柄大斧砍飞出去,砸在了地面之上,身体砸出了一个大坑。
“杀!”
“杀!”
……
蛇国士兵继续喊杀。
……
“砰!砰!砰!”
城墙上的蛮族士兵一把把锋利的刀枪刺进了蛮族士兵的身躯,鲜血不停的从蛮族士兵的胸腔处溅射出来,让整个场面显得异常的血腥暴力。
“我愿率仅存二千蛮族部族向蛇王臣服,求王允许。"
忽然,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天空之中响彻了起来,宛若炸雷一般在所有蛮族士兵耳旁徘徊。
老者立于残破城头,白发沾满血污,手中长矛垂落,身后两千残兵皆是带伤之人,兵器残缺,妇孺缩在队伍最后,人人眼底只剩求生的卑微。
他抬手按住身旁欲拼死反扑的青年族长,用尽气力扬声,声音穿透漫天厮杀,直直传入入城的蛇国大军耳中:“蛇王在上!我蛮族愿舍弃疆土、上缴全部粮草珍宝,两千族人永世为奴,再不举兵反抗,只求留一条活路!”
城内厮杀稍稍滞了一瞬,蛇族士兵纷纷停下屠戮,自动向两侧分开一条通路。银鳞战甲映着遍地猩红,太子吞奇蛇缓步从人群正中走出,细长竖瞳冷冷扫过城头那支残兵,嘴角勾起一抹淡漠冷笑。
“活路?”他声线清浅,却带着刺骨寒意,“当初父王命尔等蛮族打通南蛮西漠要道,令你们修筑城墙作为两域枢纽,尔等暗中收容野人、凶族,私藏兵器,暗自囤积兵力,早存反叛之心。今日城破才想起臣服,未免太晚。”
老者浑身一颤,慌忙跪地叩首,额头撞在满是碎尸的石板上,磕出暗红血痕:“太子殿下!是我等愚昧糊涂,一时被野心蒙蔽,如今已知错悔过,两千族人皆是无辜,还望殿下网开一面……”
吞奇蛇微微抬手,身后蛇族将士瞬间列阵,手中淬毒长矛、锋利弯刀齐齐对准城头残部。
“父王与我谋划良久,本就是借修筑城墙之事消耗蛮族人力,再一举扫清所有隐患。”他徐徐道来,眼底没有半分怜悯,“蛇族疆土不容半点隐患,今日放你们存活,他日休养生息,必定再起战乱。蛮族反复无常,野性根植骨血,投降二字,于我们而言毫无用处。”
老者脸色骤然惨白,不敢置信地望着吞奇蛇,残存的蛮族士兵瞬间哗然,绝望的怒吼此起彼伏。
“言而无信!蛇族背信弃义!”
“我们已然投降,为何不肯饶命!”
吞奇蛇置若罔闻,缓缓抬手,一声冷令响彻全城:“尽数剿灭,不留活口。”
话音落下,蛇国大军如潮水般冲上残破城墙。锋利兵器无情挥砍,残弱的蛮族士卒根本无力抵挡。老族长拼尽全力挥舞长矛阻拦,却被数柄蛇族弯刀同时刺穿身躯,重重倒在血泊之中。
孩童的啼哭、妇人的悲鸣、战士临死的怒吼交织在一起,混杂着兵刃碰撞的脆响。蛇族士兵没有半分留情,无论老弱妇孺,尽数斩杀。
鲜血顺着城墙沟壑不断向下流淌,原本黄土铺就的街道彻底化为暗红血泽,堆积的尸体层层叠叠,将城墙缺口完全堵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方才跪地求降的两千蛮族部族,再无一人存活。
吞奇蛇缓步踏上城头,脚下碾过粘稠血渍,环视满目尸骸的城池,神色平静无波。
一名蛇族将领快步上前躬身禀报:“太子殿下,城内所有蛮族势力已全部肃清,凶族、野人族余孽一并斩尽,再无隐患。粮草物资尽数收缴完毕。”
吞奇蛇轻轻颔首,望向南方连绵群山,唇角扬起一丝运筹帷幄的笑意:“传令下去,派人修缮城墙,派驻蛇国守军镇守此处。从今往后,南蛮至西漠要道牢牢握在我们手中,再无异族敢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