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这小师妹,什么时候来呀。”
台下有人按捺不住了,这样子,怎么好好学呀,心里有事,都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急啥,女孩子嘛,要我说你们,别太黑着脸了,能不能多笑笑,这就一个女生,能不能把人好好留下。”
“诶,郑老,这是我们说留就能留的,这是有标准的,谁说了都不算,得看她本事了。”
“老陶,我是听出来了,你就是想比比,看谁本事大呗。”
“就我想比吗,你们不想,你们就比了?”
“……”
他们这些人正讨论热闹时,徐茉茉已经在门口等了三分钟了。
听到他们热议自己,她有些不好打断前辈说话了。
“要我说呀,没本事,谁也留不住,咱班可苦得很,小女生吃不得这苦,我看她……”
老陶正要大肆说理一番时,瞥见门口站得挺直的小姑娘。
猛的一拍桌子,“这把人给说来了……”
一众视线都聚到了她身上,徐茉茉向班内微鞠一躬,“老师好,各位学长好,我是新生梁茉,请多多指教。”
“好!鼓掌呀!”
郑老一去黑笔扔了下去,这班老学生,真不够意思的。
老陶第一个站起来,边鼓掌边走上来,“师妹,你好你好,我是陶其所,其所,投其所好的其,理所当然所,你叫我老陶就好了。”
郑老看了,点点头,表示满意。
“小师妹,我们这,不兴叫学长,要叫师兄。”
台下一人直言就道,老陶直接给对方一刀子眼。
“迂腐,什么年代了,学长,师兄,都一样。”
“诶,我进来时,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又有一人直言不讳的,老郑听了,心脏在不停充血,这帮老中医,真是个直刀子,学不来委婉的。
徐茉茉直接来到那个说他的人面前,“好的,谢谢师兄提醒,我会注意的说辞的。”
“好,好,孺子可教也!”
班上人不多,这一帮大男人的,没有女生的小心思,都大格局的思想,徐茉茉有种误入的感觉。
这些人,学生?说大师都轻视了。
“小师妹,你都看了哪些书呀。”
书桌可任意移动,现在为了方便交流,呈椭圆摆放,这一问,大家都看着她。
郑老在中间搁着,注意着不好的举动就给掐苗了。
老姐儿程老夫人是他表姑来的,就这么一个长辈了,他也在梁松清那学了点本事的,警告了他几百回了,不能让她外孙女给别人欺负了。
按辈分讲,梁茉也是她外甥女来的。
“没读什么,看了杂寒论,脉论,五经十脉,八方九断……”
徐茉茉细数着自己看过的,记得的古医书,十几人,大眼瞪小眼的,这,这都啥呀,怎么学得那么偏,其中的几个他们听说,有看过的放弃了,也有正在苦读研究的。
她不这么轻巧的说,看过。
“小师妹,你是看过而已呢,还是看完了,懂了其中的含义,这两者,区别可是很大的。”
这些人,说话从不绕弯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绕来绕去,对他们而言,就是浪费时间精力的成本。
“看完了,只是能字面明白意思,很多也正在理论实践中。”
这都能理论实践了!十几双眼睛齐齐盯着。
“能给我讲讲八方九断吗,这玩意太晦涩难懂了,很多古字都不能判断是什么意思。”
“给我们讲讲呗,我想听天寶方。”
“……”
徐茉茉细想着内容,点点头,“行,那我从第一页说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