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望石村里的景色宜人,绿意盎然,随处可见的勃勃生机。
徐茉茉一早就上了后山去采药,顺便摘了些野菜回来。
梁松清夫妇在村子里落定后,就很好这一口。
时不时的去田垠小溪边散散心,看看风景,摘摘野菜来打牙祭。
四月的天,正是万物复苏的好时候,这个季节的野菜最好吃不过了。
太阳刚露出一角,还不到凌晨六点。
徐茉茉五点就起床了,基本每天都日出前出发。
好的药材在这个有露水的时间段去采摘,药效是最好的。
光杆的小树干长满倒刺,只有顶部长着深褐色的嫩芽,这是大部分人最爱吃的香椿。
营养丰富,还有食疗作用,用山茶油凉拌或者炒鸡蛋吃最为美味。
采摘的时候是让人最解压的时刻。
徐茉茉很享受这种静谧的时光。
自三年前父母双双去世,一下受不了打击。
两三个月没说话,只一味的干活,看书,学习,上山采摘。
只要不停下来,悲伤就会停止。
每当停下来后,徐茉茉就会呆呆的看着处远,迷茫、空白、空虚就会袭上心头。
摘够一捆后,即使再说的香椿还显露在枝头我,她也不会再摘了。
再美味,再营养,过量反而适得其反。
任何营养好吃的,都不能过量了。
食疗养生始终是个漫长久远的过程。
太阳冒出刺光,徐茉茉背着阳光,或弯腰或下蹲的摘摘采采的。
清晨冒出的露水也渐渐干化了。
她也要下山了。
自三年前误入了一次幻境后,再来时,那些路都变了样。
好像被重新归置,变了个样。
几次入山,都没找到曾经遇到过的场景。
只是蛇林还是依然存在着。
第十一次入山失败后,那伙人再也没来了。
梁松清一直隐约觉得,可能只有特写的人才能进去。
这之后的入山探险,徐茉茉并没有参与进去。
她那患得患失的样,也怕她想不开。
自父母都去世后,她就了无牵挂的样,随时都可以离世,不再想着怎么拼搏赚钱了。
钱多钱少,已经没有任何意思了,她不需要买房也不会想着买车,每天都行尸走肉般。
直到近半年,师母程雪茹身体状况变差,卧病在床修养。
她才感召到责任,不能再任性下去了。
师父梁松清也身体慢慢没那么灵活了。
即使没什么病痛,走路也得慢慢的走动着。
老两口都是相互搀扶着花前月下。
“茉茉,咳咳、咳咳咳……”
梁松清突然其来的咳嗽声,咳得浑浊空响,似有痰,实际只是干咳。
“师父,是不是肺……”
梁松清立马摆摆手,让她别说,“没事没事,老夫还能活几年。”
“茉茉,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最简单的自然法则,要看开些。”
徐茉茉木讷的点点头,活久了,看多了,她有些心倦。
但她也知道,她所面对的事情,任何人都会面对,她反省过自己,不坚强不理智不强大。
马上,她就要三十岁,而立之年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活在舒适圈里,会劝导自己任何困难从容应对。
“师父,我知道了,你注意点身体,长命百岁,我这么笨,还没学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