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茉茉就这样一边在水稻田边的公路散步一边对自己加强心理建设。
远远的,有一辆黑色的小汽车行驶进村,徐茉茉走边边,自觉非常安全,不会撞到她,没有一点心理防范,小汽车开到她旁边也不看一眼。
这辆看起来好气派呀,徐茉茉是一点都不懂的车的人,车标永远都是说过了也没记在心上的,晗姐和她说哪辆多好多好的,她转眼就忘了是什么车了。
碳黑色的最高性能X7xDrive M50i,开在路上可是特别亮眼的,又酷又气派,一路开过来,都纷纷侧目,这女孩看了一眼就继续往路边挪进去慢悠悠的散她的步,倒是让两人高看一眼了。
别人的车就是几十亿又如何,和徐茉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是打算以后拿了驾照就买个几万的代步车就行了,对她而言,买车是为了方便生活的,不是用来显摆的,反正能开就行了。
副驾驶的帅哥摇下车窗,对着徐茉茉招手。
“美女,对这里熟吗,能问个路吗,我们是来这找人的”。
“哦,可以,是要去哪里”,徐茉茉愣一下,随后还是对他扬起笑脸。
徐茉茉这一笑,甜糯甜糯的,杏眼亮晶晶的,很招人喜欢,看得那帅哥呆楞的看着她。
“呃,你不是要问路吗?”
这人怎么比她还能发呆,徐茉茉疑惑。
“哦,哦~”,帅哥有脸色有些糗样,很是不好意思的感觉。车上的两帅哥看见一清丽可人的小美女有发呆的走着,驾驶的那边位帅哥便有点坏心思的往她那一靠近些。
感觉到前面开过来的车突然逼迫自己,把徐茉茉吓了一跳。
“我想问下,你知道徐茉茉家在哪里吗,我们有个老师住她家……”。
“啊!,你们就是梁老的学生呀,我就是徐茉茉”。
没等帅哥说下去,徐茉茉就自报姓名。
“哇,好巧呀,你就是小师妹呀”。
那位调皮的驾驶员一惊一乍地很是惊喜。
这小师妹比自己想象的还漂亮呢。
“是呀,太巧,一问路就是你了,真是妙不可言的缘份呀”。
副驾驶的帅哥比旁边那位沉稳多了,长得也是一脸正派俊朗的感觉。
“小师妹,你坐上车,我们一起回去”,调皮的帅哥提议道。
“是呀,小师妹”,另外一位也附议着。
“呃,太近了,坐上车的功夫都到家了”。
徐茉茉指了指隔一块稻田的房子。
真的很近呀,一分钟快点走都能走进去了。
“哈哈哈……”,那两人都笑了。
“你们开进去吧,院子外能停车的,我打电话让师父他们回来”。
“好,好”。
“OK,OK”。
开车的那位帅哥打了OK手势就倒车进去了。
徐茉茉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梁老,说他两个学生都到了,赶紧回来。
“来就来呗,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能飞得回去吗,让他们等着”。
梁老正在和一个退休的老师下棋,程雪茹旁边看着,都输了好几局了,正想着怎么下才能扳回一局的,这电话一来就催他回去,让他老人家非常非常地不爽。
“行啦,也快午饭了,你这盘棋赢不了的了,走啦”。
这程雪茹发话,梁老不敢不从呀,依依不舍的和刚认识的棋友道别。
两位帅哥停好车下来,都不由主地打量着四周。
金色稻田,随风飘摇,峰峦叠嶂的,绿色盎然。
徐茉茉打完电话就小跑过去了,招呼着两位进屋坐。
领着两人进去,后头跟着的两位都各怀心思的打量她。
调皮正太男觉得徐茉茉很淡定呀,一点都不花痴,一般女人见了他都盯着他不放。
安静男则觉得这小师妹比他想像中讨人喜欢,看一眼就让他心动了一下,不知道她有男朋友没有,一直没有找到兴趣相投的意中人,他家老妈子老催他。
“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两位师哥呢?”
徐茉茉进屋就倒杯温开心给他们润润嗓子,又动手泡茶的。
“白开水就好了,不喝茶了,我叫宋昱”,安静男开口。
“哦,昱哥”。
宋昱一听腼腆一笑,这一声哥听得他心头有些痒意。
“我叫罗星河”。
“你好,星河哥”。
“嘿嘿,你好茉茉妹妹”。
罗星河听见有人喊心里老开心了,他一直就是朋友中最小的那个。
宋昱睥睨他一眼,“茉茉,叫他星河就好了,他今年才22岁”。
“啊,好哦,这么年轻,你想占我口头便宜”。
徐茉茉微笑着调侃一句。
“那有,你自己叫的,我可没逼你叫哥”,罗星河挂着小嘴,一脸关我何事样。
“茉茉,我回来了,那俩臭小子呢”。
梁老人未到声先到,两男的一听这声音就忙得跑出去迎接。
“老师,师母”。
“老师,师母”。
异口同声地称呼梁老。
“哈哈,来了,从A市过来,很速度嘛”。
梁老夫妇馋扶走进小院子,看到两人非常地高兴。 宋昱罗星河相差了五岁,都不是学医,同一学校的学生,罗星河上大一去上梁老的公开课认识结交朋友的,男孩子的友谊来得快,只要能聊得来,打打篮球喝喝小酒就熟络了,认识后也知道两家在家族事业都有一些联系,又有共同爱好——冒险,两人关系更铁更哥们了。
梁老前几年前带过几位学生去探险,让他们甘拜下风,念念不忘,期待下次的探险。
梁老也不是只会医术而已,对中国历史地理都颇有见解,还掺杂着易经论语,让人茅塞顿开,讲课风趣幽默,亦师亦友,又是A市有名的中医大师,去那哪里上课都能收获一群忠实粉丝学生。
听说梁老收最后一位学生了,是个女生,还是传授衣钵的那种关门弟子,让A市很多人都十分好奇徐茉茉是什么的人。
梁老一向在学医方面十分的刁钻苛刻学生,诸多要求,不准这不准那的,好多学生都学怕了学伤了,没一个能坚持下来的呆在他身边学的。
所以嫉妒的人少得没有,倒是那一帮“师兄师姐们”有些可怜同情她,真学成不知是疯还是魔。
徐茉茉缺要筋的可没想得那么深入,努力学会,学不会也没办法啊。
梁老可不是这么想的,老狐狸的他表面说没关系,心里想的是一定要让她学好学成了,给我拿命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