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我小时候和你差不多。因为不爱说话,相貌平平,学习下游,脾气不好,受人排挤,孤立。有一次生病了请了好几天假,回去之后他们都说我是病毒孤立我,连我碰过的地方他们都会假惺惺的‘消毒’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他们觉得是玩笑,是一个天大的玩笑,是一个开了一年,整整一年的玩笑。每天被人当猴一样耍着玩,没有人解救我。那天我上课抄了很久的作业,因为字不好看被母亲撕掉,我说这是我抄了很久的,你再抄一份吧,母亲假惺惺的哭着给父亲打电话,当父亲沉重的敲门声响起,我发着抖刚把门开了一条小缝父亲就闯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按在沙发上打,我那时候真的特别想冲进厨房去拿cd。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学习特别好,但是有一次我生病了考得不好,父亲把我打了一顿,又把我的试卷撕碎告诉我,如果下次还考得不好我就会像这份试卷一样。我大声质问到凭什么啊!你告诉我你学习好吗?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啊!话音刚落,我就看到父亲的手挥过来,清脆的巴掌声还有父亲的回答:我凭我是你爹!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考好过,脾气也变的很怪,开始质疑所有人的爱,变的小心翼翼,特别懂事。 我还记得有一天我早上要去上学,但是我和母亲发生了点矛盾,可并不是我的错,母亲骑车就要把我自己扔下,我抓着她的车我说你等等我,可是她看都没看我一眼,骑着车就走,把我甩到了墙上撞到了头,我大声的哭喊着,母亲走过来问我的第一句不是摔哪了?疼不疼? 她问我你错了没有说大点声你错了没有。我陈曦瑶,父亲不疼,母亲不爱,校园暴力,家庭暴力。这么多年了我也还活着对吧,你更要好好活着!”
陈曦瑶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小男孩伸出手帮曦瑶擦了泪:“瑶镜姐,我会好好活着的,你别哭了。”
曦瑶才是反应过来自己哭了,她想:这么多年了我居然还哭了。她笑着对小男孩说:“我没事,我没哭,我这是笑的眼泪出来了。” 小男孩转过头一本正经的说:“瑶镜姐,你骗人!妈妈说过不可以撒谎的,姐姐你哭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曦瑶刚把眼泪收了收,却又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曦瑶睁大了眼睛。摸了摸口袋,拿出一颗糖塞到小孩的手里,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小男孩扯了扯曦瑶的袖子:“瑶镜姐,你可不可以把电话号码给我呀,我以后想姐姐的时候可以给你打电话~” 曦瑶转过头扯了扯嘴角,留下一张带有一串数字的纸,转身离去。
“陈曦瑶啊陈曦瑶,你还是这么没出息,这么多年了,你还能哭出来,哎,你可真没出息啊!”陈曦瑶摇着头走在路上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