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的于是,他转完回来后,发现日長绝竟然醒来了,他那会儿特别庆幸,幸好那时没有对嘴喂,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4天之后,日長绝可以走动了,他出了房间,外面直接就是一个院子,院子上也是铺上白色鹅软石,院子里种了几棵树,可惜树的叶子掉光了。
这里很大,环境优美,特别安静,待在着感觉像是养老一样。
阿婆看见日長绝对他叨叨道:“哎呦,怎么就爬起来了,伤口还疼吗?”
前几天送饭的都是这个阿婆所以日長绝和阿婆关系还是很融洽的。
“不疼了,阿婆。”日長绝冲阿婆笑。
阿婆脸红,她还没有见过怎么好看的孩子呢,还是个男孩。
“当时看少爷抱着你回来,我还以为是哪家的漂亮姑娘呢。”阿婆回忆道:“咱家少年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还得多亏了他,我才能活到现在。”日長绝说道。
“很少看见他们父子两吵架了……啊,不好意思哈。”阿婆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个不该说,所以马上闭嘴。
日長绝一个人随便逛逛,这里很少人,除了几个阿婆,还有几个打扫的婢女。
不过怎么大的府,就几个人打扫要扫到什么时候呢。
这可能都是表面,虽然谢吂没有详细说,但日長绝能知道这就是谢吂与他父亲住的地方,明面上是怎么少婢女的,但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护着这座宅呢。
日長绝毕竟还受伤没走多远的累了,风萧萧的吹,还好这次穿多了。
日長绝在想伤好后之后怎么样,这次要感谢谢吂。
刚好日長绝待的地方是谢吂房间附近,谢吂也想出来溜达,一出门就看见了日長绝。
“早哇。”谢吂冲他打招呼。
“嗯,早。”日長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谢吂,几天后我想回京城一趟。”
谢吂歪头:“只是一趟?”
“这次暗杀很有可以是我叔儿布的,这个京城都是他的,我这次幸运的活下来,下次就不一定了……”日長绝尽量说的自己很可怜,但又要委婉。
“所以……”
日長绝冲谢吂笑:“我要和你一起送信,待到风头过去后,我就会离开的。当然啦,那100两黄金,你也可以选择只要100两黄金,或者别的……”日長绝看出谢吂脸上的犹犹豫豫,然后他乘胜追击:“要是有杀手反正快马加鞭少年骑马骑的怎么快,一定不会被他们伤到的。”
被怎么一说,谢吂答应下来。
日長绝笑眯眯的。
“不过……”谢吂还是有一些顾虑的:“一定不要涉及到这。”
不要牵扯到他父亲。
“那当然了。”日長绝还以为是什么呢。他笑着,这次又可以好好的养兵蓄锐,又可以感受老百姓的生活。真是一举两得。
“日長绝。”谢吂开口“你不会还要和我同骑一匹马吧……”
日長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的更加灿烂了。
谢吂:………
日長绝:哈哈哈哈哈哈。
“承蒙关照了,快马加鞭的少年。”日長绝这句话多少带了一点调侃。
听日長绝这种声音念他的外号……有点小害羞。
“那里…”
明天,日長绝恢复速度很快,之过了几天,就不疼了。
日長绝观察了几天,确认了谢吂的父亲是一直在家的,又一直溜达溜达,但怎么连面都没有见着。
溜达了今天,已经可以算是把这个宅子给逛完了,但怎么就没有见谢吂他父亲呢。
日長绝不断打听他。
“阿婆,这里怎么大,这儿的主人肯定很厉害吧。”日長绝表现的很憧憬。
阿婆为难道:“老爷的事,还是不要议论的好。”
“好……”日長绝表情丝毫没有一点失望。
他想打听但怎么也打听不到,再这样下去他伤都要好了。
只好去问问谢吂了,就要趁着这次逛街,来讨好谢吂。
谢吂今天出现在日長绝的房间里,他带了衣服和胭脂。
“你长相太出众,会被人认出来的,所以你好好装扮一下。”谢吂解释道。
日長绝点头,拿起衣服观察,怎么会是女装?
日長绝看向谢吂,谢吂知道日長绝看他原因,然后先是不怀好意的笑了,然后解释道:“你要的是一个帅气的公子,肯定更容易被人认出来了。”
说的很有道理,日長绝点头:“行吧。”
谢吂先出去,然后过了一会儿日長绝开门,走出来的像是一个从书中走出来仙子。
日長绝不在意谢的眼神,他手里拿着胭脂在谢吂的眼前晃晃,表示自己用不上。
谢吂就很好奇,要是怎么还看到日長绝抹上胭脂会怎么样?
重在实践。
“这个有用,我会用,来回房间,我帮你涂。”谢吂拿过胭脂。
日長绝因为要讨好谢吂,所以就听谢吂的。
日長绝乖乖的坐着,随便让谢吂涂。
这次凑近看日長绝,这皮肤不要太好了。太水嫩了,皮肤上的不用涂,因为受了伤的日長绝气色不好,嘴唇因为天气原因有一些裂。
只要抹一点在嘴唇上就好。
两人凑近,日長绝感到不适应,他闭上眼睛随便让谢吂涂。
一只冷冰冰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唇,日長绝睁开眼,看到发大了几倍的谢吂正聚精会神给他抹口红。
谢吂有样学样的抹好了下嘴唇然后叫日長绝抿嘴。
日長绝在谢吂的注视下抿了嘴。
谢吂不可思议:没想到他的嘴唇比我想象的还要软……
日長绝那不好意思的抿嘴唇直击谢吂的心脏。
谢吂开门,冷风进来了。
“我……我去准备车马了。”谢吂说完就走了。
日長绝若有所思的也用手指触碰嘴唇,脑海中还有谢吂的脸。
新规矩,日長绝坐在后面,谢吂坐到了前面,这样谢吂骑马就不会很受影响。
日長绝这身衣服坐在后面特别的违和。
坐在前面的谢吂还在啰嗦:“你说,你怎么不带个面具呢?”
日長绝无言。
“要是被人发现怎么样?”
“那,要是被人发现然后抓住我们怎么办,或者……被我师傅看见怎么办…”谢吂一直说。
“我看……你还是带个面具吧…!”谢吂正打算下马取面具。
日長绝用手拦住:“不会被人认出的。”
谢吂望向后面的人。
他们还停在宅门口。关闭的门后面站着谢吂父亲的人,他要把他们的对话告诉谢吂的父亲。
日長绝朝他笑,:“我相信你给我抹的女红会有用。”
说的是那抹了一点红在嘴唇上的吗?
“何况,谢公子会安全的带我离开的。”日長绝调侃道。
这句谢公子说的谢吂有一些燥热。
“我……算了。”谢吂不与他说了,直径离开。
听完属下汇报的对话。
总感觉有一些不对。
谢吂父亲放下手中的信,思索着他们对话中的不对。
下属看出了他的疑问,他说:“属下不觉着他们对话中有为什么不对。”
谢吂父亲好像想到了什么,问他:“他们是不是骑同一匹马?”
“是……”下属又解释道:“因为日長绝说他不会骑马,根据买来的消息说日長绝确实不会骑马。”
“他们骑的可是蛾子?”谢吂父亲问。
“是,是一匹白马鬓毛是灰色的。”下属回答。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谢吂不会让别人碰他的马,更何况是骑,这就一些怪了。
皱着眉的他,尽显的岁月沧桑,威严肆意。这显的空气愈发安静 。
京城大门门口,两人很成功的进了城。
日長绝猜对了,城门口比以往还要多人,每个人都注意着脸。还要排队着进城。
因为日長绝长的很好看,引起来不少的关注。
“哟,这位公子年纪轻轻就年少有为了,取了个怎么漂亮的大美人。”侍卫调侃谢吂。
不过谢吂也不差,他们最多会觉着男才女貌。怎么一下就想到成亲去了。
“唉。”旁边的侍卫叫住了那个人:“这位公子仪表堂堂,一看就是大家的公子……”然后小声的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另一个听着觉着很有道理,连连点头。
谢吂听到了他们的悄悄话本来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后面的日長绝夹着声音开口:“阿吂,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也带过别的姑娘去城外兜过风吗?”
周围安静了,都看向他们,谢吂怎么知道日長绝会来这一出。
谢吂脸红,他脸红也不是因为别人看着他,只是日長绝的声音在他耳边游荡。
他支支吾吾道:“是……是第一次。”
日長绝达成了自己要的效果笑了。
成功进城后,日長绝要去有岸街。
“怎么不去长安街?”谢吂问。
“日府旁边肯定有人在守着。”日長绝小声的解释道。
谢吂点头。
他们到了有岸街就下了马,人比平常要多,所以要下马。
谢吂牵着蛾子,跟着左看右看的日長绝。
买胭脂的小姑娘向谢吂招招手:“公子,您娘子肯定适合这个色儿,抹上一定很漂亮。”
听到声音的日長绝回头,看谢吂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小姑娘手里的胭脂盒。
“这个颜色不好看,太淡了,要是大红的话就……”谢吂突然想起,就不说了。
日長绝看着谢吂笑了。
谢吂尴尬的说:“不用不用。”
然后他又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家娘子不需要。”
买胭脂的姑娘觉着他们特别的甜蜜,没有因为没有卖出去而感到失望,反而乐呵呵的。
人太多了,牵着马的谢吂走的慢,日長绝时不时回头看看谢吂是不是走丢了。
次数太多太烦了,日長绝揪着谢吂的衣服牵着他走。
谢吂走的速度也快了,还不忘回头埋怨的看向蛾子。
日長绝要讨好谢吂,但谢吂又说大红色适合他。这个仇他记下了。
他在一家摆地摊买男人束腰的布。
质感很好,滑滑的,有黑色、还有绿色、蓝色、紫色也有,还有很骚的粉色。
日長绝就冲着这个色的来的。
她拿起粉色的布有模有样的看看了,然后在谢吂的腰上比划比划,然后满意的点头。
谢吂:????
“老板,就要去这个了。”日長绝夹着声音说。
老板笑着报了价钱还不忘调侃他们:“买给夫君的呀。”
日長绝点头,付了钱还亲切的问谢吂:“阿吂,你看,好不好看?”
谢吂:???
最后谢吂还是点头。
老板投来羡慕的眼神。
“你们才是刚成亲吧,真甜蜜。”老板说。
“嘿嘿。”日長绝表示很害羞。
???
嘿嘿?
“阿吂适合这个颜色呢。”日長绝坏笑。
谢吂没有注意到这是报复行为。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他适合粉色吗?
阿吂适合这个颜色呢。
呢。
好吧,谢吂收着了。
这一块布也蛮贵的,重要的还是日長绝的心意。
他们继续逛。
路过饭馆,日長绝和谢吂一起去安放好蛾子,再到酒馆,谢吂怕日長绝吃不惯,特地点了包厢。
小二应勤的把两位招呼进二楼的包厢。
京城里有两层楼的店不多,这些店多多少少都与皇室有关系,因为很多富家子弟都喜欢往着扎堆,又要小二保密,于是这些店保密性好,包厢也多。
到点菜的时候。
“嗯……”谢吂作为买单的人自然也是他点 。
“日……”谢吂想叫日長绝,但又怕小二留意。
日長绝会意:“小日来点吧。”
谢吂点头。
豪华的包厢里日長绝看着手写菜单看了又看……
“一份……特大……馄饨吧。”日長绝说。
馄饨?还是特大点?
小二挑眉,难以接受,两个人包一个包厢但只吃馄饨?
有钱人的情调小二不懂。
看日長绝点好了,这家店谢吂又没有去过,于是和日長绝点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小二应声好,语气没有了刚开始的那样应勤了。
呵,男人。
“吃完我们去河边看看。”日長绝说。
谢吂都随便,听日長绝的就好了。
日長绝又说:“这家馄饨好吃。”
能被天天吃山珍海味的人夸好吃,那一定很不一般。
谢吂逐渐期待起了馄饨。
等馄饨上了后,谢吂看着碗里的馄饨,又看看准备吃的日長绝。感觉这馄饨很普通。
可能是不像别的馄饨一样花里胡哨吧,谢吂忍着烫吃了下去,第一口除了烫就是烫。
谢吂看日長绝吃的熟练,一点都不在乎谢吂顾着吃自己的。
这让为了让对面的人会觉着他很幼稚而不吹一下就吃的,谢吂第一次感觉自己很幼稚。
还好谢吂觉着日長绝没有在意到他。但日長绝就是注意到了,还疑问着,他不怕烫吗?
只是表面心如止水。
谢吂第二口终于尝到了……
也不怎么好吃……
谢吂又看向对面的人,对面的人感觉很享受一样,谢吂疑惑的看向自己碗里的馄饨。
他们吃的是同一家饺子吗?
“咳咳咳,那个……”谢吂开口。
日長绝看向谢吂。
“能让我尝一下你碗里的吗?”谢吂脸微微红。
小二看着日長绝好看特地给他加点酱料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就……
日長绝先是愣了,再是嗯嗯啊啊的答应了。
谢吂如愿以偿的尝到了日長绝碗里的馄饨,口感都一样呀……
日長绝看着谢吂满怀期待的一口吃了自己碗里的馄饨,然后不加掩饰的在脸上写慢疑惑。然后就是盯着碗里的馄饨自我怀疑。
看到这的日長绝笑出来了,谢吂抬头看他。
谢吂不好意思的把碗还给了日長绝,他还怕日長绝嫌弃他,还给他馄饨后,他就不吃了。
结果日長绝笑完后就继续低头吃馄饨,吃着吃着还不忘乐呵呵。
日長绝确实是天天在吃山珍海味,也很喜欢这家不出名、甚至不配在菜单上的馄饨。
馄饨味道普通,不好吃、也不难吃。
他会偶尔叫下人买来这家馄饨来吃,也许是他吃腻了花里胡哨的山珍海味吧。又或许……是记忆中女人笨手笨脚一点一点包馄饨、又一边看菜谱一边把馄饨艰难下锅。
可能是一样的味道吧。
吃完后,谢吂干脆利落的买了单,他们离开了哪。
中午已过、太阳正当空、暖洋洋的听。行人有逐渐多了起来。
两个人没有多少谈话,看着一点也像同行的。对此谢吂也没有办法,日長绝兴高采烈的左看右看、谢吂都不好意思打扰他。
“谢吂。”日長绝开口。不知不觉谢吂已经被他领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太阳也刚好被云遮住、一下阴暗起来。
谢吂疑惑的看向他。
日長绝也不绕弯子:“这次离京、也许很难再到这了,你不是说很快就要到你生辰吗?”
谢吂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讲这些,只是点头,想到很难在回到京城,谢吂脑海浮现出那个爱茶如命的老头子。
“要是如此、你还愿意和我离开京城吗?”日長绝问。
“离开?”
“嗯。”
“再也不回来?”
“嗯。”日長绝轻声回答,眼睛与谢吂对视,他望着这位少年,少年终还是少年,表情总是藏不住。
谢吂现在脸上挂满了疑惑两个字。
谢吂不相信,他不相信日長绝会再也不回来了,京城是他的家、她的母亲还在这,他不可能会永远离开着。但是,前几日打听到,日長绝的母亲对日長绝视为空气,几年来都不同他讲话,可以说关系很差。
……
那为什么又是他呢?
他配吗?
不过是帅了点、会骑马、还救过他。这就成为了日長绝心中重要的人了吗?
谢吂不知道日長绝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谢吂选择。
到底要不要入局呢?
日長绝也是有点良知、他觉着谢吂以后会很厉害、这几日相处日長绝对谢吂的印象也没有怎么差了。
要是谢吂早日成熟……一定会很惊人。
这也是日長绝第一次看人。
要是日長绝成功了、谢吂一定会过上好日子,要是失败了,那就……
于是一半的选择权交给了谢吂。
谢吂并不担心师傅,只是在有岸街还有软骨头……他还没有来得及想好办法呢。
对上日長绝炽热又满怀期待眼神,谢吂好像应声好。
但脑子里是父亲和师傅说的话,他们好像都告诉谢吂、不要、不能、更不必多管闲事,一直以来谢吂没有听进去。
但这次看似小事,实则是一件大事。
这要他怎么办呢?
师傅此时也在有岸街,只是一个向外走,一个停留在内。
师傅知道谢吂在意那个软骨头的事,现在他一把年纪了、在有岸街找人很难。又不好意思大动干戈去找一个不确定的病毒。
他也不是不相信谢吂,只是为什么京城会有这个病,京城离那个村子很远很远的。
这马上又到了谢吂成年了,师傅他都还没有想好要送给他的半个儿子什么礼物好。要不要再到草原一游呢?
最近他的徒弟好像和那个日長绝走的很近,师傅不知道谢吂是怎么想的。不过自从谢吂父亲与他说了、谢吂为了日長绝把人带到家里后,不仅仅是他父亲连着他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能清楚,日長绝身份特殊的人、怎么可能会看的上一个只会骑马的人?
所以肯定是包着目的去的,这个目的一定是和谢吂父亲有关。
怎么明显、为什么谢吂就是看不出来呢?肯定是日長绝对他下蛊了……
但转念一想、多少是教了怎么多年、不可能看不出来吧……
或许谢吂有叠中套计、看出日長绝想要利用他、他就故意中套这样一来、不仅仅可能从日長绝身上拿到想要的东西,或者谢吂从此就长大了……
师傅正不断安慰自己、一下子把谢吂生日这事抛之脑后了。
可师傅不知、这个傻徒弟正在为自己的魅力感到意外,不仅是意外,还有那么一点暗自窃喜。喜的是这日長绝人傻钱多来问他这个问题、也喜没有让别人得去这100两黄金。
“日公子都怎么说了、我也不好推脱,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一刻、谢吂暗自决定他、一定要讨好日長绝。
就冲着他的金银财宝。
日長绝听完他的回答,笑了、笑的很灿烂,眼神暖暖的,那一刻他也决定了,他可是要亲自讨好谢吂了,不知是福是祸呢。
遮太阳的云跑了,暖洋洋的阳光照射,太阳给足了谢吂面子,在谢吂开口的时候正好放晴。风也肆意拍大着脸蛋,春风刺骨、这太阳即使出来了,风还是刮。
一时画面突然感人,就好像男主对女主承诺一定会娶她,女主闻之极度高兴,但不料这一切都是阴谋。
(这烂片迟早要被吐槽)
两人看似含情脉脉,实则各怀鬼胎。谢吂与日長绝回去时,有说有笑的,日長绝也不先走在前面了,而是与谢吂并肩。
谢吂买了比平常多的干粮和马粮。
他们因为在有岸街游荡了一会儿,好看的皮囊让人印象深刻、一定会有人注意到了日長绝。
回去的路上可能不太平。
果然,他们一出现在城门口的不远处,很多士兵都看向他们,没有来时的热闹,他们好似要活捉,人很多、但城门没有关。
谢吂握紧缰绳、看着比他自己还要高的栅栏,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动和兴奋。
要想骑着马从1米多的栅栏跃过,难度是有的、跟何况是骑着两个人呢。
日長绝察觉到谢吂没有一丝要调头的想法,有点小害怕。
“阿日、抱住我。”谢吂的声音没有丝毫害怕,有的是自信和亢奋。
日長绝看着城门口那些待命的士兵与拦在城门口那的一米多的高栅栏,笑着抱住谢吂的腰。
疯子。
“袈!”
蛾子直直的冲向城门口,那些士兵没有想到他们会直接冲,有些害怕被马撞,也不相信他们会跃过那个栅栏。
所以他们先是拿去武器,他们只是首城门的士兵,因为太平了,一直没有危险,他们懈怠了,胆子也变小,就是不敢拦着他们。
钟父是最近才上岗的,他是经商的、因为最近没有一点生意,儿子又一大笔花钱要是再没有经济来源,就要吃不饱了。为了儿子他千里迢迢的来到京城,为的就是养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所以他是一点经验也没有,他刚上岗就要拦一匹马,实在害怕,但他知道要是没有人站出来拦他们的话,他们就要逃走了,逃走后他们都会被辞退。
辞退后就真没有经济来源了,他颤颤巍巍的站在谢吂的必经之路,其他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钟父拿着刀向着不远处正冲他飞奔而来的马。
这让谢吂震惊了,要跃过那个栅栏的话是要助跑一段的、但要是不向撞向那个老伯的话就要跃起,剩下的距离不够蛾子助跑的了。
这可真有难度。
“这下只能赌了。”日長绝说。
谢吂回答道:“那不一定。”
他算是孤注一掷了,他不能伤了老伯、也不能直接跃过老伯,要看老伯的反应了,
但看老伯虽然在发抖,但他拿刀向着谢吂、没有一丝要退的意思。
很快就到老伯面前了,谢吂是没有办法了、他还是跃过了老伯。
老伯知道他可能会与马相撞,他看着高高跃起的马,他本能的闭上眼睛,再睁眼他什么事都没有,他回头,谢吂还回头看他。
好像钟父老眼昏花了,他感觉谢吂好像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得减重,谢吂把粮食、马粮全部都丢掉。但还不够,要是谢吂一个人的话,是可以勉强的,但多了一个人。
算了,没有时间想了,孤注一掷吧。
“袈!!”
人群中终于发出声音:“快、拦住他们!!”
蛾子跃起,成功的翻越了那栅栏。
城门上方,那是一个不对外开发的地方,那站了一个人,那个手提长弓、背着剪。
他只想射一箭,他顺着风、眼中带有一丝丝冷血。
阿目木娴因为前十几天的失手,被皇帝骂了一顿,但他不后悔。
他拔弓、闭上一只眼这样让他更好瞄准,不用多久他射/出了第一箭,也是今天的最后一箭。
日長绝没有回头,只是谢吂有所察觉,他回头,箭向按了追踪一样,直直向谢吂射/去。
可……他们要杀的不是他身后的人吗?
谢吂下意识想要去接那箭,突然又有一只箭从不同方向、向谢吂射/来。
突然出现的箭不偏不倚的射到了阿目木娴射出的箭。
阿目木娴看向射箭的方向。
那可是逆风射箭,阿目木娴大为震惊,很想看看那个人是谁。
但那是一片山林,只有掉光叶子枯树,树枝很多,也看不清那射箭的人。
阿目木娴露出担忧的眼神,望着地上的血迹。
谢吂深深的呼气。
谢吂不放心,又回头去看,直到城门一点一点的没有了,他才放心,但用余光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谢吂:“日長绝、你受伤了?”
日長绝面色如长?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样子。
他也摇头,谢吂真纳闷是谁出的血,直到身下的马速度越来越慢了。
谢吂突然想到什么,下意识的拉着日長绝一起坠马,日長绝这时也看到了血。不过摔的有点懵。
蛾子现在受伤不能让它背两个人。
“对不起。”谢吂说了一声。看着蛾子没有停下,直直的小跑着,还转了一个弯。
谢吂还惦记着日長绝受了伤、没有让他摔疼。
他先起来,把手伸向日長绝。日長绝握住他的手起了身。
谢吂说:“我先去看看蛾子。”
“我和你一起。”
好像除了一起也不能干什么了。
谢吂点头。
他在路上想着,之后要怎么包扎蛾子的伤口?
他知道自己很笨也很粗鲁,可能会帮倒忙,谢吂这时候都是慌慌张张又不知所措。
特别是为自己受伤或因为自己受伤的时候。
以前跟着师傅学医术、谢吂怎么学都一窍不通,自己放弃师傅也放弃。谢吂不是没有自己努力专研这个,但最后被识药草这个困难打败。
师傅知道他的努力,但实在是没有天赋,明日就去学别的了。
师傅不强求谢吂一定要学医术,他是万能的、也不一定要求自己的徒弟也是万能的。
那时候谢吂还不解为什么师傅就又学别的了。
“师傅……要是我不学这个,不就救不了人了吗……”谢吂那时候还小,以为自己自命不凡,长大后一定能够救济天下,能想出来的是习武、学医。
他还太小没能想出别的。
师傅也当然知道他的小心思,告诉他:“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人要求你一定会,你适合做其他的。”师傅难得的拿出糖来。
“等你找到了适合你的后,为师再要求你吧。”
师傅说完,好像感觉又与他想的不一样,他趁谢吂还没用想明白,他补充道:“各个人有各个人擅长的领域,只要专心一点,也可以登峰造极。”
虽然吧、谢吂听的一知半解,但还是很乖的点点头。他听懂了,师傅在告诉他,他不适合学医术,他要加油。
师傅虽然样样精通,但某个技能太长久没有用了,总会生疏的。
好比如师傅的口才。
记忆一闪而过。
他总在这个时候想起师傅。
他们转弯,并没有在前放看见蛾子,前面是长长的直路,没有任何弯路。
可能去到草丛了?
“我去那一边找,你去另一边。”日長绝说完就头也不回的那一边找蛾子去了。
谢吂点点头,就算日長绝看不见,他去另一边,刚进了草丛那,身后就出现一个人,伸手猛地想谢吂后颈打去。
谢吂倒下,谢吂被人拖走。
另一边日長绝真认真找着,他比谢吂细心,也更警惕,他听见了脚步声。
而脚步声在他身后。
日長绝回头。
是在谢吂家难得见到的唯一一位男性,他礼貌的说:“我家老爷想与公子谈谈事。”
中年男人叫五码、因为他在等级在5所以叫五码。
日長绝知道五码口中的老爷是谁,不过他有一丝犹豫,谢吂呢?
犹豫再三,日長绝还是不知道要不要去。
五码催他:“公子?”
“谢……谢公子呢?”日長绝问。
五码笑道:“少爷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蛾子呢?”日長绝又问。
草林里、两人应着寒风,但一个个都看似不冷,笔直的站着。两人在一问一答的时间内,谢吂被抬上马车,被运走。
日長绝跟着五码来到草林深处,日長绝越走越慢,很快就和五码有一定的距离了。
日長绝怀疑这人要把他带到草林深处然后再悄悄的杀掉。
看着五码结实挺拔的身材指定是练家子。
五码回头,笑眯眯的看着日長绝。
“日公子这是怀疑我?”五码直截了当。
日長绝也不隐瞒:“嗯。这是要带我去哪?”
五码也不恼,慢慢同他解释:“这草林深处有老爷的小宅、老爷在哪等着你呢。”
日長绝半信半疑。
“日公子再走几步,就可以看到了。”
日長绝走了几步,但还是与五码保持距离。
五码没有欺骗他,他走了几步后就看到一片空地,空地确实有一座小宅。
没有人把守,五码直接带他进到宅内。
宅内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大概就是谢吂的父亲,他身边没有人,只是他。谢吂父亲在院子里逗鸟。逗鸟技术拙劣,原因是他那不会出声只会动手的原因。
看着毫无违和感。
“老爷,人带到了。”五码说。
日長绝继续打量着谢吂父亲。
谢吂父亲对上他的视线。
“日……長绝?”谢吂父亲开口。
“正是晚辈。”日長绝答道。
确实是小宅,和四合院差不多,地方不大、也没有什么家具,更别说什么装饰品。
像是一个刚完工的住宅。没有任何生活气息。
“日長绝果然与传言中的一样、如此的……俊朗。”谢吂父亲在考虑是要说美还是俊朗,最后还是现在了后者。
“哪里哪里。”日長绝日常谦虚。“早在江湖中听闻了您,今日一见、发现您与传闻中的也一样呢。”
“哦?”谢吂父亲冷冰冰的说道:“传闻中的我是什么?”
日長绝本来想要礼尚往来的,没想到对方真怎么说。
也只好硬着头皮编撰了:“说您……气度不凡。”
“还有吗?”
“神秘,行踪不定。”这个倒是真的。
谢吂父亲点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两人寒暄完谢吂父亲直奔主题。
“日長绝知道我是一个生意人。 ”
日長绝点头。
谢吂父亲来找日長绝,目的他都能猜出一半来,无非要么是关于谢吂的、要么就是来找他做生意的。
“来,我们慢慢说。”谢吂父亲一边说一边让五码把日長绝带到屋子里。
——
再睁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再是脖子后面传来的酸痛。
“撕。”谢吂忍痛起身,他回忆了一下,他想起、他在要找蛾子的时候突然被后面的人偷袭。
偷袭他的人把他带回家?
这偷袭的人多半是自己人。
谢吂一转脖子就疼。
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蛾子怎么样了?日長绝怎么样了?
谢吂出门,真好撞到了要进门的阿婆。
刚好谢吂来不及道歉先说:“阿婆、阿婆、我的马呢?就蛾子,还有那个客人呢?”
阿婆显然还没有缓过来,在谢吂又重复了一遍后她才开口:“少爷别急、少爷的马已经在疗伤中了。要是少爷想见就去马肆找。”
谢吂道谢想赶紧去看蛾子,但又突然想起某人,他叫住阿婆:“阿婆那个客人呢?”
阿婆:“他呀,这会儿在和老爷谈事呢。”
“啥?”
阿婆以为他没有听见又重复道:“客人这会儿在与老爷谈事呢。”
谢吂知道父亲很不喜欢日長绝,这让他们见面不就……
“阿婆阿婆、是谁找的谁?”谢吂问。
“老爷找的客人。”阿婆感叹:“老爷这会儿得了空、也不与少爷多说几句话……”
“那啥,谢谢阿婆啊。”谢吂感觉去会客厅那走去 。
他们在哪谈事其实很容易知道,家里虽然大,但父亲谈事一直都是在离门最近的会客厅,一直以来都没有改变过。
谢吂难以想象父亲把日長绝找过去是为了干什么。一定是要为难他。或者做掉日長绝。父亲怎样行事他这个坐儿子的都不知道。日長绝怎样才应付的过来。
他离他们近了,都可以看见人影了。
“父亲!”谢吂急匆匆的打断他们。不顾脖子疼,就把日長绝护在后面与他父亲说:“父亲,我不允许你动他……”动他的钱包。
他还没有给工钱呢。
日長绝看的一愣一愣的。
谢吂父亲亦是如此。
绘偶:1万字 以后我一章一万字 以后少更点 你们不要介意。蛾子受伤、日長绝与谢爸爸相遇有点仓促 但我反复改了多次,但文笔在着 我会进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