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昨天没改,今天也不改,星期六再一起改)
谢吂这几天生意很忙,那天来京城没有来得急去看望师傅,但去看师傅的话又要被赶出来,等谢吂攒够钱后,买了茶后再去见师傅。现在师傅虽然上了年纪,但每天生龙活虎的,谢吂觉着他师傅还没有再活20年。
因为谢吂快成年了,这次许愿,他一定要许一个别的,往年他生辰一直许他师傅能够长命百岁,今年一定要许娶一个超漂亮的媳妇,要比那个日長绝还要漂亮的媳妇,让后跟她一起送信。
谢吂先骑马去江南,江南最长来的了。寄信人是一位姑娘,姑娘算不上倾国倾城,但脸长的很清秀。
因为那位姑娘千叮咛万嘱咐,叫谢吂千万不要看那封信。
谢吂很正经的反问道:“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姑娘很娇羞的说:“对不起!”
收信人让谢吂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师姐南路。
南路比谢吂大一轮,但从不浓妆艳抹的的她,看上去看是很妩媚。
南路与她师弟见过见面,没想到她师弟长成这样了。
“哟,不错哇,越来越有师傅年轻样了。”
谢吂好奇:“师傅年轻有我帅?”
“哈哈。”南路笑道:“是越来越像小白脸了。”
谢吂不反驳她,很赞同的说:“小白脸也行,不丑就好。”
那天谢吂喝酒了,南路也是师傅带大的孩子,但和谢吂一样,从没有受师傅的熏陶养成喝茶的习惯。反而还迷上喝酒。
不过谢吂每天都要忙,没有时间喝。
南路请谢吂住一晚,她屋子蛮大,有地方让谢吂睡厨房。
南路都喝醉了,谢吂没有喝多少,南路不肯给他喝了。
南路拿出今天谢吂给他的信,看了又看笑的特别开心,她问谢吂:“你,不会看了信吧……?”
谢吂肯定道:“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
南路打了一个酒嗝,然后把信拿到谢吂面前说:“给老娘看!”
谢吂接过,想要仔细看信中的内容,但头已经昏了,怎么也看不清。
“什么啊…这字怎么,这么糊。”
南路醉醺醺的拿回信,脸都凑上去了,问谢吂:“那糊!……嗝。”她又把信怼他脸上说:“再看看,不糊!”
谢吂把信塞回南路手上,喃喃道:“不……要……不看……”说完也就睡下去了。
南路看他倒了,啧啧啧啧的又继续喝。
谢吂今天意外的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他师傅是一位江湖人事,精通琴棋书画,能言善武,所谓样样精通,到了中年他就隐居山林了。
他第一次见到师傅的时候还是在5、6岁的。那时候因为缺乏管教,他很调皮。
一直不肯跟着师傅好好学骑马,还偷偷把马粮当零食吃,还去找了医生。回到家后师傅也不惯着他,只要谢吂不听话就要去面壁思过,只要不好好面壁思过,他就不能吃糖了。
不服输的谢吂常常面壁思过,曾有一年到头都和墙壁过。也许是那次吃了马粮的缘故,或是不想再和墙壁过了。谢吂愿意乖乖的学骑马了。
真正的原因是,师傅一直能耐心教导他,告诉他关于马的知识,还在面壁思过后给他一颗糖,师傅和他说:“这不是奖励,也不是安慰,是你这个年纪需要的。”
那时候谢吂还不明白,现在的也不明白。
自从谢吂喜欢上骑马后,经常和师傅一起外出骑马,因为听着师傅曾经在江湖的经历,谢吂向往起了草原。
谢吂快生日了,那将是师傅陪他过的第5个生日。前一个月师傅就让谢吂骑马,一起去了草原。
虽然没有在生日之前到草原,但是看到草原无边无际的绿草、广阔无垠的蓝天,他第一次觉着这个世界很美丽。
这时谢吂醒了,他睡在桌子上,看南路瘫倒在地上,桌子上、地板上有很多酒瓶,一看就知道南路喝了多少,谢吂还没有完全睡醒,起来喝了一口水,看天还没有亮就爬到南路的床上睡觉,感觉良心过意不去,还把被子给南路盖上。
他这次梦到的是他的父亲,因为他多管闲事差点被人贩子抓走,他父亲很生气,尽管脸色冷冰冰的,训斥他的音量比平时大了很多,发现这些小细节的谢吂,那时候还傻笑。
看他傻笑,他父亲更生气了。
父亲从来都不让他多管闲事,不能无缘无故的帮别人,这样不划算。
谢吂也很像成为父亲想象中的人,不管闲事、接管家里的事业。谢吂也想啊,还特地问师傅怎样做到不管闲事。那次师傅就和他说:知道了那件事就无法置身事外了,这很正常。
尽管谢吂觉着师傅说的很不错,但在父亲面前还是会忍住,尽量少管闲事。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
已经是中午了,谢吂身上酒气很重,头蛮痛的。他趁南路还在睡地板。他起来烧水,给自己洗了一个澡。洗完后去外面吃饭,还随便给南路带了一份。
刚好他师姐已经醒了,正在怀疑是不是她醉了后睡在穿床上后又连被子一起滚到了地上,不然床上怎么会这么臭。
谢吂:……
“师姐,还有热水,你去洗洗,洗完吃饭。”谢吂打断南路思绪。
事后—
南路把回信交给谢吂,还嘱咐他:“看在你师姐的面子上,下次免单。”
“没有下次。”
南路笑倒:“别怎么肯定,终终肯定还会再找你的。”
钟钟是那个姑娘。
谢吂哦了一声,正要走,南路问:“师傅老人家过的怎么样?”
谢吂如实回答。
“替我箱师傅问声好,他大徒弟忙,会赶在他去了之前看他的。”南路冲上马的谢吂挥手。
谢吂没有回头,但挥手了,应该是在说他知道了。
谢吂对他师姐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于是没有看信,把信交给终终后,让终终不着急写回信,谢吂去郊外的小河边洗了一个澡。
洗完后终终已经写完了回信,想把钱给谢吂,谢吂没有收,撒谎说:“南路已经给过了。”
“你认识南姐姐……”终终脸红了,可能又觉着很冒失“啊……不。没什么,你辛苦了!”
南姐姐啊……
谢吂这次打开了信,信内容是:
小终已经能动了,谢谢南姐姐的帮助,小终会好起来的。南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能再来看一眼小终,小终很想你,当然要是南姐姐要是不方便的话也没有事的,不打紧的。南姐姐寄信还是太贵了,我们一周寄一封信怎么样……要是南姐姐嫌烦的话,时间你定,或者南姐姐不想再寄信了话……我也是没有关系的!—愿南路一生平安—
怎么看都有问题,但又说不出问题在哪。她们关系好像不一般……好像又是谢吂多想了。
这次去南路家没有人了,谢吂直接把信抛到院子内。
然后回京城,随便买了一个很贵的茶去见师傅,师傅看在茶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开了门。
谢吂安排好后蛾子把遇上南路的事告诉了师傅,师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都过的很好啊……”
恐怕是因为师傅还没有完全原谅谢吂,所以谢吂送完茶后很快就连着蛾子又一起被轰出屋。
谢吂也不生气,回到了自己家,洗完澡就睡觉了,这几个月很少睡床,再一次睡到床,谢吂感觉自从上次睡床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最近老是梦到师傅,可能是因为…师傅太想他了……
他睡着了,他又梦到了师傅,师傅告诉他:“要是师傅有一天要死了,你不要伤心,也不要给师傅守丧,我不喜欢那玩意,知道到了吗。”
谢吂对死亡的了解很浅,为了与师傅对着干,他说:“就守,就守。”气死你。
“嘿,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到达了谢吂想要的目的后,他说:“不守就不守嘛。”
他们在屋顶上看月亮,月亮很圆,算的上很难忘的了。
谢吂醒来,发现他还流眼泪了,撕,真怪。
谢吂明天起来继续干活,但要先吃早饭,买了包子打算喂完蛾子之后再来吃包子。
来到马肆,白色灰毛骏马已经被人喂了,那人正打理着蛾子的毛,蛾子一点也不抗拒,虽然看上去是在一直吃东西,但它还是感觉很舒服的。
谢吂看清楚了那人,那人长的挺拔,长着谢吂一辈子都不会忘的脸。
日長绝注意到谢吂来了,离开和蛾子保持距离。
奇怪耶,谢吂竟然不会因为日長绝摸了他的蛾子,所以感到反感,反而是无所谓的感觉。
日長绝带有道歉的语气说:“看它,以为饿了。”
这是真的,日長绝一大早来这是想找他送信的,敲了门,没有人应,感觉是在马肆就去马肆找,蛾子那时候已经蛾子饿了,勾着它勾不到的马粮。
日長绝倒了马粮给它吃,很想趁谢吂不在摸摸它。
没想到,第一次做这种事,还被抓包了。
谢吂愣了一下说:“没事。”
怎么就没有事?难道他不是很讨厌别人摸他马,是很讨厌谢蟹摸?日長绝笑着又说:“那,我可以骑骑他嘛?”
………
谢吂感觉他要死了,他要骑他的马!不行不行,不对,他怎么好看好像可以骑骑,不对!!为什么是好看才可以骑!?这这这……妈妈我要怎么办嘛!!!
他站在旁边才真的俊朗骏马,不,美人骏马呀!!
日長绝没有看向谢吂,垂眼看向蛾子,抚摸蛾子的手很温柔,他嘟着嘴,很轻的说:“不,可以吗?”
“可以!”
日長绝笑了,说:“可我不会骑马耶。”
…………
谢吂开了马肆的门,这是候他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