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吂熟练的翻墙,骑马,离开。心想再也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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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的夏天,再过一年,谢吂就要成年了。他送信工作坐的风生水起的,因为谢吂服务周全,经常接的单就是大客户的所以吃穿不愁。
今天他接一份长的单,是一位老百姓的。
一位中年妇女把厚厚的信替给谢吂还嘱咐他说:“叫他好好吃饭,认真工作,不用担心我们。”
要从京城到边塞,但谢吂不收很贵。
在路上,谢吂看到这是一封普普通通的家书,但信的内容很多,很多的是叫他不要担心家里。
因为边塞很远,比草原还要远所以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是到了。
男人出来,听到是家里的信,他不着急打开信,而是对谢吂鞠躬感谢他。
男人住的房子特别小,男人的工作是驻守边疆,所以一年根本就见不到一面,能收到家书男人很开心。
男人邀请谢吂进屋吃个饭洗个澡。
谢吂同意了,天气热,不洗澡就很臭。
谢吂了解到对方是驻守边疆的军人,对男人更是敬畏。
“从京城到这应该花了不少吧。”男人在和谢吂尬聊。
谢吂摇头:“不多。”他报了一个数。
男人观察谢吂,谢吂很年轻,也不会因为天天晒太阳而被晒黑,人长的特别标准,看似是富家子弟,男人回信交给谢吂。
又再次感谢了谢吂,于是谢吂上路了。
这是封很普通的信,但信内容和男对妇女的关怀,让谢吂五味杂陈,没有话也说不出。
他不是没有家人,但家里还不如在外面送信的好。他很羡慕好的家庭,这次送完谢吂久违的回家了。
是在京城外的一座府,府周围被山包围,地形很复杂,别人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座大别墅。
看守的见是谢吂,马上把蛾子牵到马肆,把谢吂领进屋。
很久都没有回去了,一切还是那个样,谢吂没有见过母亲,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父母屋里有一个画像,父亲说那就是母亲。
画像里的人很美丽,很优雅。小谢吂曾看画像看了几个时辰,他的母亲很漂亮。
谢吂自从和师傅外出后就不常回家,他很久都没有见到过父亲了。
父亲很忙,因为他们家是做消息中心的。买消息和卖消息。因为掌握的消息很多,父亲的人头就很值钱,但不过父亲一直都很聪明,没有暴露过他的住址在哪。 他父亲见多了人世间的冷漠他的父亲也变的冷漠,自从他母亲不在了,他父亲也就没有笑过。
父亲从小和师傅一样交道过,世界有很多利弊,要走在江湖就不要多管闲事。但谢吂还是喜欢管闲事,他做不到父亲那样置身事外。
师傅和他说过:知道了那件事就无法置身事外了,这很正常。
谢吂先回家洗澡,洗完想见父亲,但仆人说:“家主今天不在。”
谢吂回家吃了饭又睡了一晚的床,就离开了。没想到今年还是见不到父亲,谢吂失落的牵着蛾子走了。
在路上谢吂想起,以前经常惹事,有一天把事惹大了——
谢吂15岁那年,整个人都神经气爽,不干一点事感觉会愧对自己的15岁,于是的于是谢吂人生第一次去酒楼。
没有漂亮姐姐,只有只顾着喝酒的人,这好像还真是酒楼。但谢吂怎么可能会说自己本来想去青楼结果去到了酒楼嘞。
他也就将就的喝了,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妩媚的大姐姐,大姐姐发现谢吂在看他,然后冲谢吂眨眼睛。
谢吂第一时间以为她在勾引他,立刻就护住了自己的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大姐姐,大姐姐好像被谢吂逗笑了。
因为大姐姐天生妩媚,招了不少男人垂怜。
大姐姐都不正眼瞧他们,她呢看似像喝醉了,对着酒说话:“这买酒呀,要知道自己要买几斤几两,买多了好,买少了就……”
那个为首的男人感觉自己被内涵了,怒火中烧说:“臭婊子,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别给我不识抬举。”
大姐姐呦呵一声,“我好像喝醉了,发现有一只猪在和我交谈。”
大姐姐形容的很具体。那一堆男人中只有为首的男人最胖。
为首的男人感觉要打人了,大姐姐又来一句:“狗急跳墙这是。”
这句话无异于在火上浇油。
为首的男人叫部下去打她。
她拿起酒,趾高气昂的说:“我可是有靠山的。”
“谁哇。”
“说来听听,看爷不打爆他。”
小二看不妙,感觉去找掌柜。
谢吂正看着好戏呢,大姐姐突然指向他然后又冲他眨眼睛“他就是我的靠山。”
“呦呵,这小子好像都没有成年吧,姑娘你这玩的真大哈。”
谢吂不慌,也了酒壮了胆,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嘿,还别说有一点威严了。
大姐姐笑呵呵的道:“这不要养大嘛。”
谢吂站起,脸通红,一看就是喝醉了,他站到大姐姐旁边,发现还没有她高,但这不重要,他勾住要路过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个人好似才刚成年,他愣了,一脸疑惑的看向谢吂。
“这个女人!我保了!”
大姐姐超点笑出来,人都勾错了。
被勾的人:“抱歉,我男的。”
谢吂看像他,少年的谢吂眼睛水灵灵的,一靠近那个男孩,那个男孩就立刻脸红了。
谢吂没有松手反而说:“你就是女的看你怎么娘,你不是谁是。”
大姐姐好像有被冒犯。
那堆男人笑过后要打谢吂,有侍卫拦在前面。
谢吂见状哈哈哈道:“怎么不上了?”
“你是谁怎么大排成!?”
“问对点了!”谢吂放开男孩,说“我就是快!马!加!鞭!少!年!”
全场都愣住了。
“师承,千屿王!!”
这下更是目瞪口呆。
千屿王,江湖中的人物,曾经那可是叱咤风云,大名鼎鼎。
谢吂已经习惯只要别人疑似要打他,他都会爆出师傅的名字。
那喊的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习惯了。
大姐姐不意外,反而被这场景逗笑了。
很娘的少年看着谢吂,刚被谢吂怎么一勾好像有一点醉,脸都红了。
另一个少年看到这个场景,问刚被勾的少年:“哥,被快马加鞭少年勾的怎么样。”
“你也去找他。”让他也给你勾勾。
被勾的少年先离开了。
侍卫问:“世子,这要怎么处理?”
京城少笑嘻嘻道:“肯定要帮快马加鞭少年!”他看向正在耍酒疯的谢吂:“没想到,長绝一成年,马上就有人给他一个大大拥抱,我回去也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大姐姐赶紧带着谢吂跑路,刚要出门就遇见了来找谢吂的师傅。
“师傅!”大姐姐撒开谢吂,上去就要抱师傅。
“你那一身酒气别靠近我。”师傅一脸嫌弃。
“扎心了,话说回来……”他们走再回家的路上。
“师傅你怎么教这个小孩啦?”南路戳戳谢吂的脸,看谢吂不省人事,又想到某人装英雄,结果护错了人,真是要笑死南路了。
“怎么?”
南路摇头,“这小孩真有趣。”
谢吂醒来后就不记得醉了后的事,不过知道到了对自己有想法的大姐姐竟然是自己的师姐后震惊到不行。
听师姐说,在喝醉的时候报出了师傅的名号,谢吂在没有见师傅前谎的不得了,腿还带抖的。
结果师傅进来给谢吂端了一碗粥,谢吂还一度认为这粥有毒,怎么说也不肯喝。
南路看不下去,喝了一口再叫谢吂喝。
谢吂摇头:“这,这你都喝了,我为什么还要喝。”
南路震惊,加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