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这个问题也不是第一次问他了,毕竟谢吂骑马骑的好,怎么看都不是在中原长大的,不过样子看上去是中原人,白嫩嫩的,一看长大后就是帅哥的料。
———
到了京城,他们都下马了,毕竟人太多了,不好骑马。
张佳慧虽然人已经在京城了,但还是问了:“小姐她真的想见我吗?”
“你不想见她?”谢吂反问道。
“嗯,想。”
“那不就行了。”谢吂突然说道:“你要付我带路的钱。”
张佳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等我回府。”
“说好了!”谢吂还是很年轻,到了京城一直在逛磨磨蹭蹭磨到了晚上。
不过张佳慧也买了一些礼物。
张佳慧终于看到了弓府。
谢吂说:“你在此处等着。”
谢吂去敲门,因为谢吂是熟面孔所以看门的去禀报弓小姐了。
弓小姐比平常多等了一天,心里很不舒服,亲自出来,在远处看到了谢吂就大声喊到:“怎么多了一天,我给你付钱你就怎么办事…信呢?”
弓小姐走出门。
她穿着平常的衣服,用余光撇到了张佳慧。
“多带了一个人,晚了。”谢吂知道了弓小姐看到了张佳慧。
他没有邀功说:“不打扰了。”
他牵着马走了,他要去见一下师傅。
京城的夜晚人还是很多的。马车也很多。豪华的也很多,今天谢吂算是看到了一个更豪华的。
“唉,这不是日府的马车吗?”路人看到了纷纷让路。
日府,谢吂听过,日岩是日府的老爷,生前在朝中的名声胜过皇帝。日岩是特别刚正不阿的人,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不过天下太平后不久他就死了。皇上在他死后也没有给他封号。
现在能坐着日府的马车,整个京城也只有日岩的儿子日長绝了。
谢吂也很识趣的让了路。不过眼睛一直看着马车,一阵风吹过,把帘子吹开,虽然也就几秒,但他们对视了。
昏暗的车内,一个人很随意的枕着头,看向窗外。不经意间他和外面的一个牵着马的少年对视了。
谢吂还是头一次看见比他母亲还要好看的人,还是一个男的。他的眼神更是难忘。
不过很快风就没有了,随即车也开走了。
旁边的人说:“日府的马车就是豪华。”
谢吂继续走他的路。
过了很久…
那个人真好看。
在一个院子里,一位老人家坐在椅子上,旁边有茶壶,茶杯。不过茶都已经冷了。老人家坐着久久都没有动作。
谢吂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师傅!!”
谢吂把马牵进院子跑过去先查看老人的呼吸。
…………
好像已经没有了。
谢吂二话不说先进屋,抱着屋里值钱的东西刚要踏出门,刚刚没有呼吸的老人已经沏好茶了,他听见谢吂的脚步没有回头说:“说了多少次,不要把蛾子放到院子里来。”
谢吂啧了一声,放回了值钱的东西,出来的时候还拿了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说道:“师傅最近发了,喝普洱。”
师傅不理他品着茶,很惬意的吹着冷风。
然后缓缓的说:“茶呢?”
谢吂疑问的“嗯?”了一声。
“怎么久不见,见了不给你师傅带礼物?”
谢吂算是看明白了。
“没有。”
师傅冷呵了一声,很不满他:“来这干嘛?”
这里是他师傅养老的地方。
“最近没有生意了。”谢吂言外之意就是要来吃他师傅的饭。
“不是几个月前还找了一个长期的活吗?”师傅道。
“不是你说合作不能过4月吗?”谢吂喝了几杯茶问:“师傅你吃晚饭了吗?”
师傅没管他,把茶自己拿着不给他喝。
谢吂心里还想着他师傅真小气。
“哎呀,师傅明天我就去结工钱,今天你先出去带我吃好吃的,明天我给你带好茶。”谢吂从中午就没有吃东西了。
他师傅想了一会儿还是不能狠下心放弃那好茶,于是说:“走走。”
师傅带着他去外面吃了一碗豪华的核桃。
谢吂看着热气腾腾的馄饨,挑眉,心里暗骂他师傅几百遍小气了。
但还是吃的很香。
吃完师傅拿出了新的马鞍,还有棉的。
谢吂超惊喜超开心的,对这个礼物爱不释手。
“先给你的生辰礼物。”师傅看着谢吂那爱不释手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丝毫想不到他徒弟刚骂他几百遍小气。
“谢谢我亲亲爱的师傅!”谢吂看着马鞍还带棉的,超喜欢的。
师傅心想他徒弟从小就没有什么爱好,写字看书什么都不行,唯有骑马他徒弟特别喜欢,所以挑礼物特别好挑。
“我觉着我蛾子也特别喜欢。”谢吂把马鞍抱到怀里。吃着馄饨。现在吃这碗馄饨都觉着是他师傅对他慢慢的爱。
谢吂在师傅家将就了一晚上,没有和他师傅老人家抢床睡。
明天就跑去弓府拿钱了。
弓小姐问:“你不想干了?”
谢吂点头。
弓小姐也不为难,但想这以后送信要等一周就很苦恼。
“个人原因。”谢吂补充道。
弓小姐点头,对谢吂这几个月的服务特别满意,大气的赏了谢吂好多钱。
谢吂开开心心的拿了钱先去买他师傅的茶。
不过他不懂什么是好茶,就挑贵的,买了好几斤。
然后就是想着买衣服,天冷了,他知道他师傅要用买衣服的钱去买茶,所以给他和他师傅买了厚衣服。
又先买好干粮和马粮,然后剩下的还可以买好多东西,于是把钱藏好。
他回到师傅家,看师傅不在,把衣服和茶放到屋子里,牵着马离开了。
其实谢吂很想和师傅一起过年,但因为很多原因谢吂没有留下来。
他停在京城的街上,不知道要去哪。有家又不想回,还没有人找他送信呢。
看着满是人的街道,谢吂离开了,到了人少的地方,蛾子去吃草。
谢吂想起来,他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于是马上就去哪。
是谢吂和师傅颠沛流离时好不容易交到的一个好朋友。
他敲门。
好朋友开门。
“啊!!郝蕾!!”
郝蕾看到他也是很惊喜。
于是谢吂很顺利的在他家吃饭了。
郝蕾家是开买马粮生意的,开的很是顺利,因为他家马粮好,所以谢吂很经常去他家买,一来二去两人就成好朋友了。
不过这也不是他们成为好朋友的重要原因。
他们都很向往江湖,郝蕾特别羡慕谢吂可以去到很多地方。
他们都各自承诺要是那天有机会一定要一起去京城外外外的地方看看。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爱好那就是骑马。
下午他们愉快的在城外开心的赛马。但郝蕾还是骑不过谢吂。
“蛾子真棒!”郝蕾夸道。
谢吂轻轻抚摸它蛾子很赞同的说:“是啊。”
郝蕾的马是黑色的,膘肥体壮的,名字叫“蕾子”
“你蕾子半年不见…伙食怎么好啊…”谢吂看着他蛾子的身材。
郝蕾哈哈道:“这几天没有活了?”
谢吂的头,他们一起走在京城的街上。
晚上谢吂就不好意思呆在郝蕾家了,和郝蕾的父母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在离开前郝蕾拿出够蛾子吃好几天的马粮说:“生辰快乐。”
“我生辰,你送马粮?”谢吂虽然很感谢但还是很调皮的说。
“哈哈哈,这不就只有马粮嘛。”郝蕾和谢吂告别,他看着谢吂的背影,心想很快就可以去江湖看看了,我也就没有和他一样了。
谢吂闲了一天马上就有人找他送信了。
送信的是一个仆人,把信放在他手上说:“快马加鞭少年!”
这是谢吂的称呼,谢吂没有应慢慢看着哪仆人的动作。
“我家的少爷特别喜欢你!”
???
“你别想多,是关于骑马,少爷说你送了这信回京城,少爷要见你。”仆人道“一个月后还是在这里见,当然少爷会付钱的。”
谢吂离开,这信是要给草原那里的,给的价钱是格外丰富的,但谢吂观察,那仆人的少爷应该是大户人家,不知道那家的公子,不过是短期的工作,谢吂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在一个月去哪里。
但会给钱……谢吂思考万分还是决定去吧。
草原很远,价钱又很多,那钱要是省着用的话可以用两月。所以谢吂不着急。
那信是送给草原扎营的将军。
所以为了继续活着,谢吂没有去看信里是什么内容,他慢慢骑了半个月的马终于到了草原。
按照地址他找到了那里。
“我是送信的。”谢吂把信给看守,看守看清是谁送的后叫谢吂等着。
谢吂乖乖等着。
他看着看守进去,然后出来说:“将军叫你过去。”
“啊?”
谢吂就是一个送信的,怎么就要见将军了?
看守的知道谢吂的慌张,安慰他说:“放心,咱们将军很和蔼的。”
“啊?”
这话说完谢吂更慌了。
谢吂进去路过很多帐篷,来到这最大的帐篷,然后进去。
“将军,人到了。”
谢吂咽口水。
看着里面凝重的气氛,一位中年人很礼貌的坐着,没有去看谢吂,他在和别人下棋。
见没有人理他,他很紧张的坐着,下棋是很一个很废时间的事,谢吂等着等着看起他们下棋了。
看守的再进来,就看到自家将军与副将军下棋旁边很自然的坐着看戏的谢吂,谢吂还很自然的摇头啧啧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