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坑之上。
黎天云望着不远处即将向自己冲来的冯什么的,以及那个长着一堆难看的头的怪物,心里不禁一个冷颤。
看情况,他们的实力恐怕不输那位已然飞升的彩月宫主,这要是被打中,怕是十条魂都不够受的!
就在快要打中时,黎天云灵机一动,或者说变相的拖延时间…
“等一下…可不可以让我留个遗言先!”
谁知这两位完全不给面子,就好像躲地缝被欺负的老鼠,有一天看见一只即将病死的老猫那样迫不及待,想大快朵颐的生吞了自己的肉。
“情况不妙,算了,希望这玩意真的有用!”
黎天云很不情愿的把羽毛扔出去,这羽毛虽然是前任宫主亲自传(送)给他,说是有强大的的力量,但怎么看都像是在坑自己。
就在攻击即将到达,这千钧一发之际,羽毛在半空瞬间融化,黎天云的身影也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处。
彩月幽女轻叹一声。
“这样结束了吗?果然,如我所料…”
银狐猫则是没好气的说道:“喂,你可是我们前任宗主亲定的人,就这样逃离现场,怎么对得起我们彩月宫!”
下方。
一些境界低微的修士弟子见这一幕,不由得夸大其词。
“那是,据说银月狐猫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么爱面子的妖,今日竟然失态了!难道,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个人吗?确实,能以极源境初期的实力,活着从冥界禁地走出来,换做是妖也不会不动心吧!”
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那位小哥只能祈求下一世别在遇见这位“仙子”!
不动手还好,一动手这周围的各族纷纷议论了起来,毕竟像彩月宫这样的大势力,随便拉一个弟子出来吹嘘,那都是价值连城的情报,那些境界低微的人,恐怕一辈子都没听说过,更别说前宫主的亲传弟子了。
“哎,据说他们前任彩月宫主只收了两大关门弟子,这位小狐仙大人就是其中之一,这下恐怕有好戏看喽!”
“别,别乱说,小心等下小狐仙大人记仇,两下就把咱们斩杀在此!”
“怕,怕什么,今天那么多修士在场,她难道还能杀光吗?”
……
即使小狐仙再强大,此刻也挡不住众说纷纭的威势。
这时,不远处的一栋斜下‘悬空’的阁楼映入眼帘,里边出来一位气质淡雅且高贵的男子,不过此人平常在外并不太受人待见,只因势大,折扇则是标配。
“想我世界第一大宗…的亲传弟子,哦不,如今应该叫掌宫主了,眼下这是怎的,哟,我看看,小狐仙大人,这是遇到麻烦了?要不要本公子帮忙?”
然而,混迹平行宇宙多年,这点小事,小狐仙还是拿的稳的。
“呵呵,多谢时令公子记挂,这点小事还不劳烦您亲自出马!不过今天好像是你覆云宗一年一度的法修考核,你不在场恐怕有失覆云门主的面子!”
“哦,是吗?那本公子静观其变!”
此刻银月狐猫的心里疯狂乱抓,“前任宫主刚飞升,这些久未出世的低阶宗门,如今竟也想压我彩月宫一头!真是可恶!都怪那该死的宫羽,该死的黎天云!等我找到你,我一定将你生吞活剥了!”
……
此刻,万里外。
一阵极度不适感在黎天云全身都油然而生,按理说修士只要成功跨过伐髓境,这样的远距离传送…
“等等,远距离传送,那玩意儿,还自燃了,一次性的!喂,那什么彩月宫宫主,你坑我玩呢?不给我增强突破的秘籍,不给我强力的武器,这些我都能忍,这一次性的就说不过去了吧!还是逃跑用的!”
“算了,忍住,起码我逃出来了,之前还在想怎么才能从那么多修士面前离开,话说回来,这宫羽都没了,去它的什么彩月宫主,还是回去做个自由自在的老六好啊!”
然而,事实真能如他所愿吗?看看脑后的紫红色印记就知道了……
又过了几天后。
古蓝大陆。
半空中,一道道强大到令整个世界都窒息的身影腾龙而下,速度极快得让人看不清。
愣了下神的卫兵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随之慌忙的跑上筑台拉起危险鸣钟。
空中立马结出大阵,黎天云依照之前在极北之地见过的即阵非阵的巧妙方法加以改进,虽然看上去还是很脆弱…
与此同时,筑台不远处的一名高阶修士,见状立即用通传铃通知风覃清,然而,没过多会儿,已然到达大阵下的风王又哪儿见过这阵仗,估计要是知道黎天云又出去闯了多大的祸,此刻都得破口大骂。
不过即使这样,身为整个大陆唯一的王,更是作为他们的信仰,自己气势不能输!
“快,用通传铃通知各州县,开启防御大阵抵御外敌入侵!”
虽说如此,可面临尽皆极源以上的阵容,阵又能守多久,一旦阵破,别说就那么上万人,就是千人恐怕都不是对手。
豆大的汗珠不由得从他脸上落下,这样的紧张感,比他曾经讨伐风云大帝还强烈。
空中,带头的,彩色线条装饰的轿中,一枚紫叶以极快得速度飞出,没过多久就砸在了阵法上。
“哦,只是轻微的颤抖,此阵法,竟没有阵眼,有意思,真想见见这位建阵的高人!”
随后她竟然亲自飞下灵轿,坐在不远处的一颗怨梅树下,抬手做出一秋千,坐上去随风飞舞,而其手中一丝丝灵力化蝶,这灵力把控得尤为精准。
“这位,古蓝大陆的统治者,不对,应该叫你共民王,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若是我想动手,你觉得你们有反抗之力吗?呵呵…”
看似平静,实则诡异的笑容,让风覃清此刻也拿不定主意,毕竟即使打不过,如果再拖一下,就会有更多民众得以转移,而一旦打开大阵,那时任由他们烧杀抢掠,那自己恐怕会成为整个古蓝大陆的罪人。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曼妙的的身姿,从那满是紫怨花的秋千上飞落而下,而后白黄色亮晶蝴蝶紧随其后翩翩起舞,颇有一丝仙女的气质,城内不少男女都被看得神魂颠倒。
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完美落地,然后…,
“不开玩笑了,此物,你应当见过,若是还不信,大可等待主人回归,正好,古蓝大陆如今的盛世,景色宜人,我暂且住下了!”
说话间,一粒褐红色药丸被一张彩布轻轻拖住,缓缓飞向风覃清。
接过一看:“没错,这便是国师独有之物,世界再无二人能炼制,此物你是从何而来?莫非国师被你…”
女子只是笑笑,随后就蹦蹦跳跳的朝不远处的湖边走去,身影在众人的视线中慢慢变小直至消失。
一直站在她旁边,手持一把拜蛇鞭的女子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你这愚蠢到了极点的王,能见到我们彩月宫的仙女,你应该感到荣幸,而不是怀疑!”
说完,眼前众人皆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彩月宫…”风覃清长舒了一口气,“暂时安全了,算了,既然如此,待国师回来再问问!”
刚才报信的人一脸懵,反应过来第一句:“那这阵法还…”
风覃清也算是老六中的老六了,为了稳中求稳,依然下令阵法长开,国师没回来之前解除,咱耗的起!
……
古蓝大陆以南,荒海洲,之前因为风云大帝的统治,一度让此处变得无比荒芜,以至于多少生活在荒海冢以及周边的人们都只想出不想进。
而如今过了十几年后,荒海冢被更名为荒海洲,虽然名字没多大变化,但从前一直笼罩在整个南边的死亡气息,如今也已经被治理成整个古蓝大陆最亮眼的存在,据说是为了报答黎天云的知遇之恩,也有人说是因为王之前的妻女都住在那永无天日的环境,是为了弥补她们才大兴土木改革的。
当然时间过去这么久,大家都快淡忘了,只有那附近的客栈里,说书的当做赚钱的传说,偶尔拿出来讲讲。
“嗯…真美啊,早就听说,古蓝大陆自从换了新帝后,整个大陆都生机盎然,看看这碧蓝的水,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据说四季不谢哦!真让我有种舍不得回家的感觉!”
宫女则是在后边一言不发。
“哼,真是块木头!好不容易出来放松放松,就不能开开心心的吗?”
半天后,彩月宫宫女才说出几个字。
“小,小姐,恕我直言,我们从宫里出来,可不是来玩的,以前您偷跑老奴都不管,可这次是彩月宫的大掌宫亲自下的命令,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杨婆婆,我知道你很忙,你看这里多美啊,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离开彩月峡了,这样总行了吧!”
“你呀,之前大掌宫同意一和我一起出来,你还不乐意,现在竟然和老婆子我耍起赖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