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城二十里外。
因为阵法的最深奥秘,阵内无法从中脱困的修士,通常在外的修士也无法完全得知她的真实实力。
樊天齐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所谓的“老婆”不简单,这即使是被削弱了境界,人家也还是极源境初期,自己可没有丝毫胜算,看来只能靠本将军智取了!
“喂,话说你应该不是我们大陆的人吧?本将军从不打女人,而且现在你境界被压制和我相当,不如这样,我们比肉搏怎么样?不过输了就回去给我当老婆如何?”
一旁正在想方设法破阵的女剑,听到这么不要脸的独白后,飞过去就是一剑。
“死胖子,再说我把你舌头割了!”
不过被压制境界的她发出的攻击,在樊天齐面前,也就一阵剑气轻易破解了。
“这胖子倒是对我构不成威胁,即使我的实力被压制还不到三成,但一个大境界的蜕变,也不是他能抗衡的,只不过眼前这个女人,完全看不出她的实力,她仅凭气力就能轻易引动阵法,并且在别人不知不觉中现场布置构造阵法,看来是得到了主人仇人的真传了,难怪主人这么多年想方设法不惜利用万人血阵也要找到他,除掉他!”
过了不一会,女剑突然发觉:“不好,这阵法正在源源不断地吸收我的灵力!连我破阵的攻击都被吸收了,难怪这么久都不能破阵!这样下去就算是师父来了,恐怕都得命丧在这儿!”
“不管了,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只见她手中凭空出现一张符篆,只几下,然后滴入一滴自己的鲜血。
“怎么样,老婆,跟我回皇都吧,我樊大将军其他的不敢说,但我能保证你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樊天齐刚说完,下一秒立马打脸。
“不好,胖子,她要逃跑,不能让她跑了,赶紧毁了她的符篆!”叶玲儿不愧是阵法大师,这些阵法器具早已被她铭记于心,立马就察觉到不对劲。
可惜事与愿违,就这么片刻的时间,阵法里突然浓雾四起,而随着祭体的消失,阵法也不攻自破,不过女剑也因此被阵法和符篆的双重打击成重伤。
口吐一大瘫奥利给后,女剑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地方:“叶玲儿,樊天齐,这个仇我剑岚霞记住了!终有一日我会如数奉还的!”
而阵法这边,不一会浓雾散尽后,二人上前查看,原地只剩下几张破碎的衣物碎片和符篆碎片。
“胖子,我就不该叫你来!你不会真的相信她是我送给你的老婆吧?”叶玲儿撅着嘴气道。
“你还说,明知道对方境界高出这么多,还骗我说是送给我的老婆,就算她被压制境界,我也只能勉强挡下她的攻击,要不是你的阵法,我恐怕早就陪阎老爷喝茶去了!”
“不过,还好我樊天齐聪明,并没有被你这丫头给带偏!”
叶玲儿懒得争论,只是又望着天空担忧道:“这次在对方未察觉的情况下用阵法才勉强拖住她们,下一次怎么办?万一逃跑的人叫来更多的人,我又能怎么办?我连圣光境都还有一段距离。”
……
破败之地,现在黎天云已经落地了。
这里可没古蓝大陆灵气那么浓郁,直接是个死地也不为过,瘴气淹没了一整个地域,连飞起来都是奢望,最可怕的确不是这没有丝毫生机的星球,而是天空中数不尽的黑色云团,注意,那可不是乌云,它们可不会下雨,你可能有一秒没注意到,那堪比渡劫的惊雷落下,就是极源境都无力与之抗衡。
地上,黑色的焦石在惊雷的敲打下完全不动声色,因为它们早已和惊雷的恐怖融为一体,所有走路的时候还得时不时看看地上有没有埋伏,否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可能让你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而更为恐怖的是,这漫山遍野的焦石可不是自然界的产物,黎天云索性去雷力比较薄弱的地方,捡起一颗焦石,顿时,他的鼻子非常难受。
“全是人或者动物的骸骨被雷摧残成这样,看来,这里确实凶险万分,不过,既然古籍里都有其只言片语的记载,那就证明有人或者仙人曾经来过这里,并且还成功找到了办法离开!”
不能飞起,那就注定只能步行,也不知走了多久,黎天云来到一处稍微带点儿白光的地方,再走近点儿看,万丈悬崖的下方,那白光映在湖面上的斑斑点点看上去非常耀眼。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这片大陆破败成这样的根本原因了,那雷池里,恐怕比天上的雷还要浓厚许多!”
步履蹒跚,来到这里后,越是靠近那片雷池,黎天云发现自己走路的速度越来越慢,比那些在地上爬的速度都不如,仿佛有根巨石锁链在无形中想要将他拉出去。
话说走了这么久,黎天云却没有遇到一阵天雷,或者脚下不经意间就踩到天雷的埋伏圈,这是他运气好吗?每次都能轻松躲过。
又过了两个小时,黎天云以自己敏捷的身手,再加上无故施加的压力,轻轻松松就从万丈悬崖一跃而下,落到了谷底。
正如他所想,这里的天雷成分非常恐怖,随处可见的雷团,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大雷爆声,光是听了都让人胆战心惊,如果是一般圣光境修士,恐怕早就吓得半死了。
至于这些雷是怎么汇聚起来永不退散的,还有待考究,但唯一的一点相同,那就是黎天云是一块塑料。
“喂,小陀螺,你说都说破败之地恐怖如斯,为什么我觉得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小陀螺在黎天云的灵海里一阵无语:“那当然了,本小爷作为神器,别的不说,这雷只要不是天上降下的雷劫,都可以帮你吸收了,再说了小爷我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儿,好不容易能出来透透气!”
“可我怎么觉得它们是在惧怕我呢?”
“哈哈,这么好笑的笑话我还是头一次听到,除非你疯了…等等,你要做什么?”
“反其道而行之,说不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试试?”
“你,你真的疯了吗?我看看,你也没发烧啊!这可是堪比普通渡劫修士的雷劫,你打算去送死吗?”
“别急,没试过怎么会知道呢!”
随后,黎天云解除了和小陀螺的保护措施,寸步难行的艰难像前。
奇怪的是,那些雷竟然真的没打他,这可给小陀螺看傻了,破败之地吧,从宇宙诞生之初,它去了也不下千百次,这种情侣他还是第一次见。
“难道,他前身真是块塑料?可雷引起明火也能将他烧为灰烬吧?难道,他还是天界的塑料不成?”
不在那儿胡乱猜想了,反正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回去接着睡。
距离雷池还有一段距离,现在已经是世界之渊赌约的第二天下午了,黎天云还在这里不断冲刺着,奇怪的是很明显雷池就在眼前,可怎么感觉自己越走越远。
“是它,那道光!”黎天云恍然大悟。
“那道光是我在突破圣光境的过程中第二道幻境出现的地方!绝对没错,人生来就会经历生老病死的折磨,而修炼却彻底泼灭了这种陈旧的观念,但修仙本身就是逆天改命,想要获得无限的生命就必须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就算是我也不例外!”
“而我追求的只不过是平静的生活,像姜华,冰凤前辈那样,即使一个是残魂,一个是剥夺了神权的神兽,他们依然能在世外桃源里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不信修仙就注定要舍弃她们其中任何一个,这样修仙还有什么意义?”
黎天云更加坚信自己想要到达的高度,换个角度就是打破天道对人类的束缚。
“既然一眼望不到尽头,那就让我再疯狂一次吧!”
旋即,黎天云做出一个令人万万想不到的动作。
“快,快住手,你这样做不但救不了她们,这个级别的光源之力,就算是极源境的修士都未必承受得住,你自己也会没命的!”小陀螺一眼就看出黎天云的目的,那就是吸收前方破败之地的光。
“危险,往往是快速强大自身的一种疯狂做法,只要成功,将没有任何副作用存在,但其本身就存在着极大的风险。
虽然古籍中不是没有记载成功的案例,只不过千万亿年来,从上古到每个世代的末法时期,这种案例都少之又少,可以说世人都没几个知道的,他们也只是听那些在书画一途颇有造诣的宗师们,偶尔茶馆摆道的时候讲讲,而都以为那只是传说而已,他们又怎么可能相信这能成功?那他们还修炼个屁啊?都不用四处寻师问道了,也不用像真烨教大长老那样,四处冒着生命危险去抢夺那少的可怕的天地造化,这样修炼岂不是更快?”
黎天云其实是个死脑筋,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也正是因为他吸收这道未知光源,引得整个天界空间一片震动,所有天君第一反应地震了?不对,天上怎么可能地震呢?
过了不小会儿,左眼就从外边回来。
“左眼,怎么样?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是长乐仙,下方一平行世界的空洞好像被某人打开了,现在还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得下到平行世界查看便知!”
随后好巧不巧,永乐宫的天雀桥上,赶到的天帝听到这后一阵大怒:“荒唐,左眼,你可知道瞒报军情是什么下场?”
“天,天帝陛下,臣下确实没有瞒报啊,此刻那风洞还响起阵阵刺耳声,只需陛下亲自前去永天门一看便知!”
“荒唐,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撼动平行世界?待本帝亲自前去一探究竟,若是瞒报,你这天机宫的宫主也该换人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