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间,一共分为三界,人、妖、仙。
人:无法力,无灵修;
妖:野心极大,外貌青面獠牙,丑陋至及;
仙:人之信仰,正义之道;
传说,在仙界的都京,有个藤叶国,喜模仿人间模样,势力强大,可独居一方。
在国中,人们商业繁荣,安居乐业,礼尚往来。
君王名藤阮真君,乐于助人,扶贫救困,人们万众敬仰的明君。
国王有一子,年少成名,多才多艺,一位又奇又美的男子,太子很少出宫,坊间传闻,太子殿下肤色胜雪,一双柳叶眉,一对稚嫩眼,见他时,一身白衣,满面青涩。人人见都要称一声“唐哥”。
可这依旧是人们的流传虚言,除了父皇母后与贴身侍卫,几乎无人见过。
传唐影十四岁,以将琴、棋、书、画参悟至透,几乎无同龄人可比,可以说是在满是骄傲的年光之中成长。
——藤叶仙国——
“听闻太子殿下今日十六生辰,百姓可以进宫去见太子,假的吧?”
“千真万确!圣上亲自下令,绝不为假。”
生日那天,国内上上下下普天同庆,皇宫的大门为黎民百姓打开,人们蜂拥而入,都想见一见传说中的太子殿下。
“快看!那是不是太子殿下!”
一席白衣从天而降。
白衣落地,如传闻一样,太子殿下肤色胜雪,一双柳叶眉,一对稚嫩眼。
“藤阮真君到。"门囗士兵报出。
黎明百姓的目光都向后望去。
皇上手提古琴,满脸笑意。
“皇儿!”藤阮真君快步上前说到。
“皇儿,看!这是为父为你准备的生辰礼。”
边说边把手里的古琴送到唐影手中。
“还请皇儿赐名。”
唐影笑了笑,说:“我愿惊鸿鞍马,醒华繁一世,悟逍遥之客,平天安下,醒悟一世;它便叫醒悟。”
此话一出,大片大片的掌声铺天盖地。
唐影一瞥眼 ,皇宫的大门被一脚踢开,一群皇兵闯入宴会,直奔藤阮真君,一把抓住他道:
“藤院真君,你涉嫌勾结妖族 ,请与我们去天庭进行审判。”说完便拉着他往大门外走。
唐影扔下琴拦在皇兵面前 ,大吼:“你们干什么,他是我爹,不是什么勾结妖族的叛徒!你们放开我爹,你们这些庸兵!”
带头的士兵却直接踹开了唐影,鄙视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不要给我挡路,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人人见了都要敬佩的‘唐哥’,我希望你自重。”
藤阮真君见自己的儿子被踹,一声不吭,只是把脸扭到一边,声音略带沙哑的道:“快走吧,别让他看了。”
下面的百姓早就已经慌成一团跑了,过了许久 ,现在在这大厅中,是剩下唐影一个人蜷缩在角落。
他看见父亲送他的醒悟,连忙爬过去,一抱起,擦拭这上面的灰尘。
擦干净了,把醒悟收入丹间。
刚一抬头,皇后来了。
看见摊倒在地的唐影,跑上去一把抱住他,哭着道:“皇儿,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都是娘对不起你,不是无能,只是无法。 ”
一个士兵飞奔而来,单膝下跪道:皇后,如今城外大批皇兵进攻城内,我们快守不住了,请您带着殿下赶快逃吧! ”
唐影认出他是自己的贴身侍卫:舒康。
正想拒绝时,大门却又一次被踢开,一样的力道,一样的场景 。
没错,那个士兵又来了。
士兵讥讽道:“瞧瞧这是谁呀,这不是唐哥吗 ,你那个明君父亲呢?哦,我又忘了 ,他已经在天庭被刺死了,死之后,尸体弃于荒野,仍野兽啃食,他死了!死了!死了! ”
唐影听到这话瘫坐在地 ,眼神涣散 ,却又立马愤怒了起来 ,猛的站起来 ,一拳又一拳的打向他,边打边吼道:“你骗人!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骗我!你骗我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滚啊!你滚啊!快滚 ! 滚啊 !”
那个士兵却一次又一次的躲开,说 :“瞧瞧,以前那个风光无限翩翩君子的太子殿下现在怎么变成这样疯疯癫癫的人了。”
一听到这话,唐影立马反应过来,并马上冷静了下来,说 :“我让你滚,你就滚 ,你没有资格反驳,我可是太子殿下! 。”
士兵却哈哈大笑起来,瞧不起的看看他道:“有本事你现在打我一拳,你打得过吗?”
唐影冷笑了一声,第一掌打向士兵的右肩膀 ,士兵和以前一样,行云流水的躲开。
唐影看谁时机,一个转身,打向士兵的后背,正对心脏位置。
那个士兵被这一掌打的猝不及防 ,一下飞出十几米,倒地时又翻了两个跟头,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晕了过去。
皇后见状,立马一把拉起舒康与唐影,向城外逃去。
——人间——
到当铺把身上所有的钱财全都当了 ,唯独没有当掉唐影的那把醒悟。
“老板,你能不能多些,我这是上好的器件,你要不要再瞧瞧。”
当铺老板一脸不屑的嗑着瓜子,“我这已经很多了,爱要不要,不要赶紧滚!”说完拿起瓜子皮扔到皇后脸上,“事儿真多。”
“你再看看吧,要不再加几文也行。”皇后赔笑道。
唐影在皇后身后双手握紧,声音不停颤抖道:“竖子敢尔!”
舒康握住唐影的肩,提醒道:“殿下,不可。”
拿上钱财 ,三人立马跑到深山,请人盖了一座房 。
“这位爷,房盖完了 ,那钱……”
唐影笑眯眯的说:“钱这事好办。”说完一掌劈向这个人的心脏,鲜血溅他的衣服和脸上。
这位农民伯伯倒在地上,唐影心想:“如果这个人死了,就没有人会知道我们住在哪里了 ,这个人心须死”。
舒康从茅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血迹斑斑的唐影和倒地不起的农民伯伯,惊讶地捂住双嘴说道:“太……太子殿下,你杀人了。”
唐影冷漠的回了一句:“嗯。”
接着有悠闲的走近茅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在要跨进茅屋门的前一刻,唐影一个转头对舒康说:“我现在限你一天时间把这具尸体处理干净。最好不要让我的母亲发现。”
说完就甩袖走进了茅屋。
舒康没办法,但也单膝下跪 ,把头低下,双手举平向前说了一声:“是!太子殿下 !”
说完就拖着尸体走向山下,舒康用剑挖了一个坑,把农民伯伯安葬了,立了个无字墓碑,又沿路擦干净了血迹。
第二天,唐影穿上白衣,面戴白纱,遮住了脸庞。
他快步疾行,在每个房檐上快速穿梭。
到了树林,他躲在树后静静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成人样子的尸体,默默流出了久违的泪水。十六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哭。
他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哭,也是最后一次。
他抱起父亲的尸体,在森林里游走,直到藤叶国城门口,他徒手在地上挖了一个很深的坑 ,他父亲放了进去,又用土,把他父亲的尸体埋了起来,用手指在他父亲墓碑上刻下了“千古明君藤阮之墓”几个大字。
刻完之后他的手已经鲜血淋漓,但他毫不在乎,伸出手又自动愈合。在这一刻,他发誓一定要让陷害他父亲的人不得好死!
也是在这一刻,他决心不再当那一个让别人人人敬佩的太子殿下,他想当一个凡人,普通的凡人。
也许在这一刻,别人肯定以为他是一个笑话,好好的神仙不做,跑去当凡人。但是谁又知道他也只是想给舒康和他的母亲一个安定的生活。
他双膝下跪在自己父亲的坟前,拿掉自己遮住面部的白纱,施法封印了自己大半部分的修为,而那小一部分的修为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他施法封印了自己的法术,他没哭,但却发出了一种非常绝望的喊声,像是哭喊,也像是怒喊,但是更像的是绝望悲伤的喊声。
他……以前风光无限的太子殿下,现在变得平庸平凡,跟一个老百姓没有什么区别 。
——五年后——
唐影与舒康从主仆,渐渐变得像兄弟像哥们,舒康也从刚开始的战战兢兢变成了现在的毫不避讳。
今天,舒康和唐影,正高高兴兴地扛着一袋米回家。
打开门,唐影笑眯眯地喊着:“母后!我回来啦,你看我今天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
当唐影睁开眼睛后,空气突然凝固了,唐影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
现在的屋里一片狼藉,杂乱不堪,地上还摆着一个倒了的椅子,在房梁上,一片白绫印入眼帘,在白绫之下正是唐影的母亲。
他的母亲衣冠不整,面色苍白,看上去生前遭受了一种不堪的回忆。
唐影黑下脸来,这袋米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在他的脸上,一行泪水悄然落地。
在这世界上能知道唐影住所的人,也只有天庭的人了 。更何况这里灵气四绕 ,除了天庭的人,还能有谁呢 ?
舒康这时愤怒的地吼了一声:“他们……是禽兽啊……”
唐影默默走进屋里,把母亲放下来抱进怀里,皇后颈上红红的勒痕清晰可见。走出屋外,到一棵樱花树下,他把母亲放下来,在一旁边哭边挖起来;坑挖好了,他抱起母亲,把母亲放进坑里,用土埋了起来。唐影母亲生前最喜欢樱花,她死在樱花树下,也算是唐影对她的一种尊重。
唐影用沾满泥土的手拍了拍舒康的肩膀 ,但舒康却毫不在意。
唐影默默的说了一声:“是兄弟就拿起武器跟我去报仇,如果你怕死,现在就可以走,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舒康却没有说话。
他默默走进屋里拿起一把剑和一把琴 ,把琴递给唐影,转身对着天空大声吼了一句:“你们等着吧,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也就是在这一天,出现了一件震惊全天庭的事件,两名男子在半炷香的时间内,将近杀了大半个天庭的人。
在杀的起正激烈的时候 ,盛光出现了,盛光是这个天庭最厉害的神,所有的天庭都仰仗他为老大,所有重要的事物也都是他说的算。
盛光出手用法术定住了唐影和舒康。
也是在这时,其他所有天庭幸存的神官一并制止,压制住了唐影和舒康。
盛光就在这时道:“唐影,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这是害了你自己啊!”
唐影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们该打的打,该罚的罚,要杀的杀 ,反正总有一天我会化成厉鬼来杀了你们 !为我的母亲报仇!”
盛光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对舒康说:“你看看!你看看!你拉着你的主子做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