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听雨妈说长老又训斥横了,我来他的房间看看他怎么样,只见他侧在床边躺着,不会是在哭吧!
我来到床的另一侧躺下,“别emo了,横。长老的话左耳进右耳朵出罢了。
“言?”他喊了一声。
我随机应答了他。
他忽然从床上站起来,坐在我身上,压着我,瞳孔像是红宝石闪烁着光芒。
“横?”
他慢慢靠近我,我意识到不对,即刻用手反抗。
横不知哪来的气力,一只手抑制着我,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把我按在床上动不了。
我他妈……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轻轻撩开我的衬衣,我满脸通红,我不经能听见我心跳加速的声音,他的呼吸声也越来越近……
“言言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只受不攻?嗯?”他说话的气息瞬间使得我浑身燥热
他的唇一下子碰上了我的唇,炽热的温度,炽热的吻,他的舌头和我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他的手也在乱摸,我像是只木偶接受着他,我们似乎要融为一体,我居然讨厌不起来他的这种行为,甚至,还有些许享受他的主动
啧,他居然还用小虎牙咬我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