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人回到张春生家里,林砚苏见到张春生的妻子陈蓓有些意外。
林砚苏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果然是前世的债今生还。
守门人盯着陈蓓没有说话,陈蓓看到张春生眼睛都亮了,首先开口了,
“春生,你回来了?”语气里带着期盼。
“我……不是张春生,我只是个游灵暂时附在张少爷身上。不过,我会救他,让他恢复正常。”
陈蓓咬了咬下唇,眼色一暗。
正好此时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出来了。
家仆把所有都告诉两位,顿时他们脸色煞白。
“才知道害怕?你们的心太狠毒了。”
“大胆!我……我们也是为了家里好。家里不养闲人。”
“所以现在我们就治好张少爷,让他恢复正常”
“这……”二少爷和二少奶奶面面相觑。
“不瞒二位,家父已经请了一个法师,现在在会客厅。”
这还有来帮忙的。林砚苏和守门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来的是敌是友。
二人走进会客厅。看见一位男子带着一个稍年轻的男孩。
男子用黑色发带简单束起头发,一身黑色劲装,衬托的整个人干练十足。又飒又利落。一双锐利的鹰眼,闪烁着高傲和不屑,一双薄情的嘴。
另一个年轻人同样的高傲,身穿暗红色的衣服,手腕处系着林家弟子用来通讯的红线。
我一愣,这不是……自己傻表弟孟晔么?
他那么不靠谱的人居然收徒弟了。林砚苏看了一眼驱魔书,居然是除魔大师孟晔和其爱徒程珏。
程珏?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还有我的傻表弟不是个倒霉满分的倒霉蛋。每次不是不是驱魔笙坏了,就是驱魔的物品让吉吉吃了,吉吉是孟晔养的一只小猫。
“孟晔?你怎么在这。”
“游灵?你认识我?”孟晔眉毛一皱,他可不想让人发现他的秘密。他其实是一个倒霉蛋,每次都凭借这爱徒程珏的幸运值才能接手任务。
“也不是认识,听说过。”虽然不知道孟晔是如何做到的,但砚苏还是不想认识他,万一任务失败了,那多尴尬。
守门人咳了两声,把神游的自己叫了回来。
“你不是春生?你是?”
砚苏来到老妇人身旁,不知道为什么,总对老妇人有种亲切的感觉,可能她是唯一一个爱张春生的家人了吧。
“奶奶,我叫苏苏,是一个游灵,刚好救了张少爷。”
“苏苏?恩人啊,都是那两个狠心的人害的,我已经将那两家仆赶出门外,至于张春佑和她妻子家法处置。”
二少爷和二少奶奶突然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奶奶呀,求求你了,不要家法处置我们,我们知道错啦,再也不残害手足了。”
可惜老奶奶置之不理,让下人将二人拖了出去。
咒镜突然安静下来,但却没有完全停下,果然,此事还有蹊跷。
老奶奶说,
“那恳请三位大师,帮我孙儿。”
老奶奶想要下跪,砚苏连忙搀起老奶奶。
“放心,肯定还你一个健康的张少爷。”
在一旁的陈蓓眼色暗了暗。悄悄握紧了手上的桃花手链。
春生,希望你不会怪我。
三人休息一晚之后再施法。
天黑了,我向张春生借了一点生气,化做游灵形态,琳琅满目的商品让我看花了眼,忘了时间,等到回张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我才发现守门人居然一直等自己,肩膀处都有些落雪,却还给自己留了一盏灯。
守门人看了一眼我。淡淡的说,
“怕笨蛋找不回来路。”
记忆里好像自己也这样对一个人这样说,他一直会是他的依靠,他也会一直等待他的回来,回家之路永远都是亮着的。
林砚苏心里刚有些感动,却又被一句笨蛋破灭了。
“谁是笨蛋,我聪明着呢,我可会给自己,买酒喝。桃花酿。”
林砚苏夸张的说。打开酒的盖子,酒的香气扑面而来
“嗯,真香,想喝吗?守门人。”
守门人淡淡的笑了。
“聪明人不会和酒鬼一般见识。”
“你............”
守门人转身离去,留下林砚苏自己一个人在原地跳脚。这个守门人,简直心比黑心虎还要黑。
谁是他喜欢的人,肯定倒霉。
第二天,林砚苏附到张春生的身上,而守门人也穿戴整齐。林砚苏悄悄瞪了一眼守门人,极其幼稚。
守门人郑重的点燃了引魂香,林砚苏觉得昏昏欲睡,不一会进入了梦乡。
“醒醒,苏.....苏?”守门人很别扭的说,还是习惯叫他天衡。
我仍是没有动静,安静的好像死了一般,守门人有些着急,蹲下身子,探林砚苏的鼻息,气息全无,守门人吓了一跳,赶紧扶起我,运起生气,准备渡给林砚苏。
“噗哈哈哈哈,守门人,看你吓的。”我开怀大笑。
“胡闹”
守门人生气极了,脸变成红色,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被吓的。
“哈哈哈,哪里胡闹啊,我这是为了你身体着想,多笑笑嘛,别那么闷。”
“不用你管。”
“也是,这也就是你未来媳妇能管。”
“放荡,轻浮。”
“我怎么又......娶媳妇有什么害羞的,诶?你怎么走了。”
守门人渐行渐远,我赶紧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