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架院晓,向来是沉稳内敛、温润可靠的模样,棕褐色短发利落整齐,俊朗的面容带着温和的坚毅,平日里总是护着蓝堂英,行事稳重,从无半分失态。此刻他也放下了所有矜持,温和的棕褐色眼眸里满是隐忍的深情与卑微,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又虔诚,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字字句句,皆是赤诚:“园子,我自知身份不及枢大人,性子不如英活泼,可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减半分。我知晓你的心意,也愿尊重你的所有选择,我们三人,绝不会互相倾轧,更不会搅乱你的后宫,我们会彼此包容,和平共处,一心一意为你。”
他抬眸,温和的眼眸里盛满了祈求,语气轻柔却无比认真:“我愿以余生为聘,入你后宫,守你安稳,为你分忧,不争不抢,不怨不妒,只要你肯让我们留在你身边,我们三人,定会好好相伴,绝不辜负你分毫。求你,不要拒绝我们,给我们一个陪在你身侧的机会,好不好?”他的姿态沉稳而卑微,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将那份甘愿放下一切、和平共处、只求留她身边的心意,表达得淋漓尽致。
三人并肩立在她面前,玖兰枢的尊贵尽失、蓝堂英的骄傲全无、架院晓的沉稳破防,皆是为了她,甘愿俯首称臣,甘愿入她后宫,甘愿彼此和平共处,共享她的爱意。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三道卑微又虔诚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深情与祈求,他们仰望着眼前冷艳如女王的园子,眼底皆是毫无保留的赤诚与卑微,只盼她能垂眸,赐他们一丝留在身侧的可能。
“筹码呢?没有筹码我很难答应你们啊。”
短短一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瞬间击溃了三人所有的隐忍与克制。
他们知道,园子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最先失态的是玖兰枢,这位素来从容矜贵的纯血君王,身子猛地一颤,银灰色的长发随之晃动,垂着的头颅缓缓抬起,那双盛满祈求的赤红眼眸骤然睁大,眼底的慌乱与忐忑瞬间被极致的狂喜淹没,深红的瞳仁里泛起细碎的水光,长睫剧烈颤抖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僵在原地,片刻后,素来紧绷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毫无保留的笑意,褪去了所有疏离与威严,只剩纯粹的欣喜与动容。他缓缓抬手,指尖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想要触碰园子,却又怕唐突,最终只是攥紧了手,指节泛白,喉结滚动,沙哑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尊贵的纯血君王,此刻竟像个得到珍宝的孩童,眼眶微微泛红,满心的狂喜无处安放,只痴痴地望着眼前的女子,连呼吸都带着庆幸。
蓝堂英则是彻底绷不住了,平日里耀眼张扬的金发,此刻随着他猛地抬头的动作凌乱晃动,湛蓝的眼眸瞬间瞪大,里面的忐忑与卑微瞬间被狂喜取代,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他却全然不顾,伸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又忍不住笑出声,声音带着哭后的鼻音,又甜又软,“园子让我们干什么都可以,我们什么都能为园子做。”
架院晓虽比两人沉稳些许,可此刻也难掩眼底的激动,棕褐色的眼眸骤然亮起,温和的面容上,素来平静的眉眼彻底舒展开,嘴角勾起温柔又真切的笑意,他微微躬身,动作恭敬又虔诚,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英说的对,园子让我们干什么我们都答应,这就是我们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