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种种原因孟鹤堂和木子的婚礼一直没有办,古话说得好,领证是法律承认了两人关系,婚礼才是祖宗承认了两人。而且一直拖下去也不好,孟鹤堂就偷偷的给九郎媳妇发信息
孟鹤堂弟妹
九郎媳妇孟哥,怎么了?
孟鹤堂拜托你点事
九郎媳妇你说,哥
孟鹤堂你给木子发信息问问她她梦想中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
九郎媳妇我懂了
孟鹤堂我直接问她的话就没有惊喜了
九郎媳妇行,孟哥很浪漫喔
孟鹤堂谢谢哈,辛苦
九郎媳妇保证完成任务
九郎媳妇木子
木子嫂子,怎么了
九郎媳妇你回北京了吗?
木子回来了
九郎媳妇咱出去逛街去呀,翔子出去工作了,在家怪无聊的
木子好呀,咱几点见面呀
九郎媳妇饼嫂好像是回上海了,咱俩下午2点吾悦旁边的星巴克见面
木子好嘞
木子回复完嫂子信息就从床上爬起来洗头洗澡换衣服,开始收拾,等到收拾完差不多就到点了,又接到九郎媳妇的电话让她不要开车了,两人开一辆车就行
木子木子收拾完1点多就打车去了吾悦,刚点完两杯咖啡九郎媳妇就到了
木子嫂子,这里
九郎媳妇哎,你早到啦
木子没有,刚到
木子咖啡送来以后两人一人拿一杯就去逛商场了,两人也没有缺的东西就是看到喜欢的就买呗,买的也都是一些小东西,逛着就走到了一个婚纱店,九郎媳妇眼睛一亮这不是困了送枕头,渴了送杯水吗
九郎媳妇木子,你和孟哥还没打算办婚礼吗?
木子之前都准备好了,不过有很多事就耽误了
九郎媳妇你希望办一场什么样的婚礼呀,中式还是西式,你看那个婚纱好漂亮的
木子我喜欢中式的
九郎媳妇为什么?
木子八抬大轿,抬的是大家闺秀 重金娶妻,娶的是完璧之身 三书六聘,聘的是贤惠之女 八抬大轿,交的是书香门第,名门世家 重金陪嫁,嫁的是德才兼备,门当户对 凤冠霞帔,配的是高风亮节,高门嫡子
木子中式婚礼规矩多,恰恰是这些规矩造就了现在的婚庆文化,而且我觉得中式婚礼才可以完成女孩子梦想中所有缺的东西,而且中式婚礼比西式婚礼更加的隆重与庄重
九郎媳妇也是哈,中式婚礼中的布景与仪式都是要有据可循的,都是有意义的
木子对呀
九郎媳妇走,逛这么多,都累了。我们吃火锅去
木子你饿啦
九郎媳妇过年不是水饺就是面,我想火锅想的不行了都
木子那走吧
两个人玩到将近7点多,天都黑了才回家
木子孟哥,你下班啦
孟鹤堂干嘛去了
木子和翔嫂逛街去了
孟鹤堂坐在沙发上,一把把木子拉到怀里抱住
木子怎么了
孟鹤堂回家没有看到你,有点失落
木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孟鹤堂习惯了回家就看到你,你在家就觉得很温暖很温馨,忽然哪天回来你不在家觉得家里都冷清了,觉得暖气都不热了
木子怎么这么感性了
孟鹤堂真的,孟鹤堂像只宠物一样把头靠在木子的脖子旁边蹭
木子行了行了,我以后都在家等你
木子现在松开我我去换身衣服
孟鹤堂亲一个就让你去
木子啵,木子对着孟鹤堂脸颊亲了一下
孟鹤堂不要,撅着嘴巴👄
木子啵,又对着孟鹤堂嘴巴一下,这才让孟鹤堂放下她
孟鹤堂看着木子的身影,想着九郎媳妇给他说的木子喜欢中式婚礼的话,他应该能想到的,木子这么一个喜欢传统文化的女孩子,肯定会喜欢中式婚礼多一些
孟鹤堂就开始筹备,悄悄的把双方父母都接到北京,趁着他的工作还没有那么多的时候要把婚礼完成,这次不管是谁,不管什么事都不能阻挡他的婚礼。
孟鹤堂请了栾云平做司仪,郭德纲老师是主婚人,于谦老师是证婚人,其他师兄弟都是见证人。木子看着高台上的父母,看着台上台下自己曾经那么喜欢的角们,以前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可以认识他们,现在不只认识他们还和他们共事,和他们共同传承传统文化,自己的婚礼还有他们的祝福。
想着这些穿着一身凤冠霞帔的木子望着向她走来的翩翩公子俏才郎,两人站到一起,司仪邀请一对新人的父亲致辞,木子爸爸说到自己这个闺女从小很娇气,一直没有受过什么苦,她独自来北京我们特别不放心,但是她告诉我她遇到了一个特别好的人,一个可以给她了万分安全感和依赖的人,木子爸爸说到听到闺女这样讲自己又高兴又失落,高兴有人可以接力照顾木子了,失落闺女再也不依赖自己了。说到这里父女两人都泪流满面,孟鹤堂赶紧拿纸给木子,并且紧紧握住木子的手。孟鹤堂爸爸说的时候就是表达了对两人的祝福也说到一定会对待木子就是自己亲闺女一样,请亲家放心❤️
郭德纲和于谦分别对两人送了祝福,整场婚礼被感动和祝福包围,等到婚礼结束两人回到家里,木子既累又高兴,高兴自己被孟鹤堂一家的人所重视,心里难过是自己再也不能随意回到那个自己从小长大的家了,虽然爸爸妈妈可能不会说什么,但是街里街坊会说,只有规矩中女儿可以回家的时间才可以回家。
孟鹤堂媳妇,你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
木子你喝多了,把这个醒酒汤喝了
孟鹤堂我高兴,媳妇,你别担心,以后你想回家我就带你回家,你想去哪里咱就去哪里
木子嗯,我知道,你先起来把汤喝掉
孟鹤堂媳妇,今天你哭了,我都心疼了
木子我那是感动的
孟鹤堂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你哭了我就心疼
木子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以后会幸福的
孟鹤堂媳妇,我一定要让你幸福
新婚夜就在孟鹤堂醉酒絮絮叨叨中过去了,这也成了孟鹤堂一个无比懊悔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