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莲少女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玉瓶,然后看向朝惜雨和这位俊雅年轻的男修士。

嗯……我该先测试你们谁在撒谎呢?
她一脸娇憨的样子,仿佛真的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俊雅年轻的男修士脸色变了,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这玉瓶非同小可。但他却也不敢指出朝惜雨在撒谎。

(笑)这个瓶子又如何能知道我们之中有没有人在撒谎呢?
朝惜雨之所以这么问不是因为他要身先士卒,他可没有这么好心,也没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情操。他只是想从红莲少女口中套出这白玉瓶有什么奇特能力。只要知道,他觉得自己就有可能破解得了这个让他看不透的白玉瓶。

只要将瓶口对准你,然后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若是撒谎就会被收入瓶中,你若是没有就不会。

那如果我被收入瓶中会怎么样?

(甜甜地笑了)会化成好喝的糖水。
朝惜雨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要先来吗?

如果你没撒谎,待会儿我请你喝这里面的糖水。
朝惜雨笑了笑,然后他看向身旁这位俊雅年轻的男修士。

道友贵姓?

我……我叫张恒。

(点点头)哦。

(笑)你想抢先吗?

(惶恐)啊?

那你怎么还往前靠?
朝惜雨说着随手一拍张恒,便将他拍飞出去。

(随之向红莲少女笑着说)当然我先来。不过在此之前我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红莲少女怔住,因为从来不会有人问她这个问题。

你在问我?

对啊,你这么好看,我当然在问你啦!
红莲少女似乎有些儿羞怯起来。

(犹豫)你好有意思,如果你愿意来这莲花上跟我玩,那你之前对我撒没撒谎都没关系了。

(笑)我当然愿意陪你玩,可是这莲花太小了。
不住向后退却仍在原地的水灵玉和凌虚空在此时已经想到了这红莲少女的恐怖身份——冥海鬼母。
正因为想到所以他们更不能轻举妄动。
因为冥海鬼母那是已经接近大帝的准帝。
而且他们还好巧不巧地已经落入冥海鬼母的领域中,如此这般他们如敢妄动那定是找死。
现在这冥海鬼母俨然是要戏耍他们,不过这也给了他们思考如何突破眼前困境的时间。

小?它很大的,不信你上来。

(笑)我怕挤不下我们两人,不如你下来怎么样?
红莲少女的脸顿时红了。

(声音渐小)我……我没穿衣服……
朝惜雨心里万马奔腾,草啊,你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吗?

没关系,你穿不穿衣服都很美。

可我不想被别人看到。

他们不会看的,相信我。
朝惜雨说出这话之时,叶准、凌虚空、水灵玉立刻背过了身,其他人见之也忙这样做。

你就不能上来吗?

可以,不过我得回去拿点儿东西才行。

哦?你要拿什么?这上面什么都有哦!

不,它没有。我要的东西它不会有。

那是什么?

很多,都在一个戒指里。可我忘了身上。

那……你要回去了还会回来吗?
朝惜雨刚想说当然,就见这红莲少女竟将白玉瓶瓶口对向了自己。
幸好朝惜雨不是着急的人,如不然他脱口说出‘当然’二字便要被这白玉瓶给收了进去。

怎么?你不敢回答吗?

你一直是在骗我吗?

没有,我没有一直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