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南潮,你有病啊?”尚木,吃痛。
“对我有病,你就是我的药。”他表情突然变得很怪异,就像尚木,就是他的药没有她他活不了。
“你说你爱我,还要做这一切,你真是病的不轻。”尚木,已经找不到形容词对他。
“你知道就好,别想着离开我。”她的话威严十足,一点也不想开玩笑。
“我根本不会爱你,你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的要求,从三观来讲,你和我就不是一种人。”
“你的要求是什么?霍忽年吗?他要是真的爱你,为什么不留下?还要走你的心呢?”感觉不到他的好。
“你错了,他是因为爱我才离开的,因为爱,所以宁可伤痕累累。”
“因为爱,所以选择离开。”
“而这些你都不懂。”苏南潮已经烦了,她总是说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的事,好像他才是那个外人。
他们对彼此的每一个动作都不言而喻,即使不说,也是互相理解,而她每一次都和他产生误会,导致越来越严重,唯一留她在身边的条件,还是用另一个男人威胁得来的,平身以来,苏南勺见过最不肯低头的人就是尚木,她也是让他最无可奈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