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朋友托我给你的信,打扰了。”她把信塞到他干净的手上,转身就走。
身后的人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深深让她走了,似乎是在怪自己不争气,他用力握紧了双拳,那封信被捏的变了形,有些皱,他才意识到松开手,她,替别人来送信,看来她真的不记得自己了,霍忽年看着他的背影,再难找到从前的一抹影子,他的年少心事也如轻烟,转瞬即散,记得那段往事的只有他一个人像做了一场梦,一去不回。
他以为他可以在她的世界里占有一席之地,可以轻一些,其她世界的狂澜,她失忆后,有关他的一切都被删除,只剩空白,还有陌生,再见却是这般情景,故人为他人而来。
他该让她想起来吗?她还会回来吗?他一向自信面对尚木,第一次没了,把握多了几分,不确定学术上他是权威,绝对科学,现在他心若如麻,像刚刚经历拉斯维加斯的风暴躁动不安,说放下太难,从关注她起,便是许多年,直到现在,她依然放不下他,哪怕她从未记得他,她也从未挑明他一直守护着小女孩长大成人,他一直这样期盼,如今,她长大了,却忘了他她苦涩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