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阿巴阿巴阿巴”羽舟小声碎碎念,悄咪咪的碎碎念完了前几句话,修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小激动的目光瞟来瞟去,根本不注意躺在双脚边晕倒趴在地上孤独一人的沈玉。
“突然有点激动是怎么肥四?”羽舟完全不注意后面的台词了,大脑里幻想着配合台词动作,表情像刚成年的男子看美少妇一般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当时埋着头熄灭了别人认为她是神经病的可能。
原本早到的学生有些已经陆陆续续报完了名,围观的学生已经人数达到巅峰,学校嫌麻烦一般不会管这些琐事,所以学生们倒也挺乐意指指点点。
“发生了啥?”白衣青年扯着一个黑衣青年悄咪咪问,目光时不时瞅着羽舟那边“我怎么还看到一个妹子?咋啦,妹子被欺负啦?哪个臭家伙?等我上去保护妹子!”
“给那个妹子长点教训还是好事,没看到她这么矮小么?走后门的罢了,再说,文漾你打得过吗?”黑衣青年明显有亿些不服气,他凭本事考上学院,对方家长一句话就抵过了他这些努力凭什么。
银衣女子悄悄的在两个少年身后,不满的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海蓝的头发甩在身后,时刻观察着“战场”,殊不知,清冷的模样下她的拳头已经被捏出了汗,头上的青筋已经显示出她的怒气。
视线的中心——她,她,就是她,终于有了动作,银衣女子,青年等修仙者屏息凝神,敌方已经使出了三分力,身为受害者,她应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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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禁区
封尘多年的棺材突然抽动了几下,金色晦涩的符文在上面光速流动,束缚的绷带狠狠的膨胀,下一瞬仿佛就要冲破极限,棺材盖被掀起来不是虚幻。
充满血丝的双眼,在黑暗中猛然睁开,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看向修仙大学门口的方向,他的眼神不明,极度危险,让人感觉下一秒就能扎破皮肤,深入骨髓。
似是感知到了什么?他又迅速的闭上了双眼,回到了原本冰冷的状态,苍白的双手施展了一个法术,似是什么也没有变过,一成不变的,又是那般清冷和幽静。
九千万里之上的天道感应到了什么,再次感应,却已锁定不了方位,天道使者们接受主神信息,通过传送阵前往修仙大学,寻找产生变动的原因,遵守命令,抹除变动。
万人之上的修仙大学院长仙抚手中茶杯突然落地,不敢置信的望向禁地,嘴角抽了一抽,猛地一下站起来,回过神来似是想到了什么,抖着身子继续坐下来静静的喝茶。
“宗主看到活力的晚辈都高兴成这样啦!”比他修为低了五阶的三长老,倒是没有什么,看到宗主的失态笑了笑,又继续看着中央水晶球,目光落在羽舟身上“好好一个娃子,咋就没有灵力呢?”
说罢,又拿起扇子,跳进空中前往“战争的爆发地”,白发走的飘扬,站的直,飞的正,连剑也没拿去装,倒是把一众长老给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