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忆“不聪明就不聪明吧,二郎聪明就行了。”
百里弘毅“你们都下去吧。”牵着安娘的手:“你交给圣人的信,我看到了,日后段不可如此贸然行事。”
思忆“嗯,我知道了。圣人可有怪罪你?”
百里弘毅“放心吧,阿爷忠心耿耿,圣人不想阿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便选择了这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并未怪罪。”
思忆“那便好。”
内卫府
百里弘毅想去找百里宽仁问清楚一些事,武攸决坚决不答应。
武攸决“你兄长是钦犯,没有圣人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见他。”
百里弘毅“有些问题我要自己问清楚。”
武攸决“还有什么好问的?他现在人活着,还成了春秋道的掌春使,我们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
百里弘毅“奉御郎,我知道后果。”
百里弘毅不怕被连累,坚持要去牢房见一面,武攸决只好放他进去。
烟织见安娘在房中看书:“安娘,药好了,喝药吧。”
思忆“嗯。”端过药碗:“绮罗现在如何了?”
烟织“方才将申非的尸身放入棺中,这会儿应当在守灵。”忍不住叹了口气:“再过半月,便是安娘为他们定下的良辰吉日了。”
思忆一口气喝完一碗药,苦得咂舌:“今生缘分未尽,来世还会遇到的。”看一眼外面天色:“二郎何时回来?”
烟织“许是得等上一会儿了,有疾冲暗中相护,安娘不必操心,二郎一回来定然会来看你。”
牢房
百里宽仁见百里弘毅来了:“你不该来的呀。”
百里弘毅“有什么该不该的,你本该死的人了,不也还活着吗?”
百里宽仁“还在恨我。”挑着油灯芯,也不去看百里弘毅。
百里弘毅“恨你的不止我一个,神都上下谁不恨你,谁不恨春秋道。”这才开门见山道:“我今日来是想问你,你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百里宽仁走向百里弘毅,与他隔了一扇门:“二郎啊,人活在这个世上无非是为了心里那一点执念,我的人头是要落地了,可我心中的执念不会消散,一定会有人来继承的,完成我们未完成的大业。”又转身道:“你回去吧,我很快就能见到阿爷,我会当面赔罪。”
百里弘毅把自己关在房间,他苦思冥想很久,也想不通百里宽仁做这些事的目的。
百里宽仁“我不是给了你九连环吗?弄明白怎么玩了吗?”
百里宽仁“二郎,刚才在书房凶了你,莫要记怪兄长。”
百里宽仁“见了兄长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啊?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还没我肩膀高呢。”
百里宽仁“二郎,你真不认兄长了?”
百里宽仁“你回去吧,我很快就能见到阿爷了,我会当面赔罪。”
“春秋道首孽百里宽仁,自号掌春使,阴毒滥杀,为祸含嘉仓,致使神都动荡。圣人言,此类孽障,人神共愤,天地诛之。今日午时,召令弃市!”
“安娘,二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担心他忧郁成疾,伤了心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