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公可别把七娘打坏了,若是无事,便带七娘回府疗伤吧。”

感激的看安娘和百里弘毅一眼:“都怪我,一时得意忘形,泄露了手札的消息,害得安娘跟二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今日七娘身上有伤,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柳公慢走。”


“焕相今日怎么来了?”

“圣人得知安娘与百里二郎死里逃生,特让我带些补品过来给二位压压惊,顺便看看二位可有受伤,让宫里的太医为二位诊治一二。”
拒绝:“我没事,看看二郎吧。”


“在下也平安无事,倒是劳烦圣人费心了,在下再次谢圣人厚待。”

“也就把个脉。”
“安娘谢过圣人好意,把脉就不必了。”


“安娘,你身子骨弱,不怕外伤就怕内里损伤,你与二郎都让太医诊治一二吧,这样我也好回宫向圣人交差。”
安娘见推拒不掉,只能硬着头皮让太医把脉,百里弘毅若有所思的看着安娘,不知为何安娘对医工把脉如此抗拒。
“百里二郎思虑过重,还是要静心安神,以免忧思过度心气郁结。”

“多谢,我会注意的。”
另一位太医为安娘把脉,眉头紧皱,一时半会儿没吭声。忽见他叹息一声,安娘的心一提,百里弘毅赶紧追问。

“安娘如何?”
安娘不动声色的踢了太医的脚尖一下。太医不着痕迹看看她的神色,道:“无妨,不过是忧思过度,心气郁结罢了,老臣为安娘开几味安神静心的方子调养几日便可。这几日安娘可是莫要劳心伤神,多多休息为好。”
“多谢太医,我知道了。”


“安娘与二郎无事便好,今日多有打扰,我也该回宫向圣人复命了。”
“烟织,送送焕相。”


“是。”

看着烟织送焕相一行人离开,又看向安娘:“安娘,你的身子确定无事吗?”
“太医都说我只是忧思过重罢了,二郎还不信太医吗?”


“不信。”握住安娘微凉的手:“安娘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二郎多虑了,我何曾瞒过二郎。”紧紧握着百里弘毅的手,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二郎放心,我真的没事,我若身子不适,定然会同二郎说的。”


“嗯。”却还是没有相信安娘的话,总觉得她有事瞒着自己。“安娘今日用完药便早些休息,莫要再操心府上之事了,至于奉御郎的药,便让绮罗送去便可,安娘不必走这一遭。”
“我知道了。”

安娘等着烟织回来,见她递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二郎,安娘,焕相已上马车回宫了。”

“知道了,你陪安娘回屋休息,我去给安娘煎药。”

“是。”陪着安娘回懿阁:“安娘,二郎可是有所怀疑了?”
神色有些凝重:“二郎聪明,许是察觉了什么,无论二郎问你什么,你都不要说。”


“二郎早晚要知道的,安娘何苦一直瞒着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