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可以。安娘怎么不去给二郎送晚饭?可是同他闹别扭了?”
“并未。奔波数日二郎有些累了,便先歇下了。六郎下值回来可曾用过晚饭?”


“我回来的晚,很少用晚饭,后来便干脆不吃了。”
“难怪六郎如此消瘦,不吃晚饭容易得胃疾,不如六郎去我那儿坐坐,我给你做顿晚饭?”


“如此便劳烦安娘了。”
“无妨,有人陪我吃饭我还有胃口些,若是无人,我便也不想吃了。”


“日后我常来陪安娘吃饭可好?”
“好啊。”

懿阁
安娘与李必一起用了晚饭,又有说有笑好一阵,这才送走了他。

“二郎明日要去留白楼见张监修,似是准备以身为饵,诱出春秋道之人。”
“二郎可有万全之策?”


“应当有,府上多的那些下人全是内卫的人。”
“内卫的人?”细想一番:“我说今日我怎么看一个家丁有点眼熟,原来是内卫的,我曾在阿月身边见过他一面。”


“所以,安娘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既然有阿月帮忙,那二郎应当会平安无事,明日便不管他了,随他去吧。”


“成。”看昆仑瓜蹭自己的脚,有些嫌弃道:“一只好好的猫被你取一个难听的名字,它若是会说话,怕是抗议了千百回了吧。”
“所以它有个小名“瓜瓜”。如何?”


“都难听,以后安娘有孩子了,可千万别亲自给孩子们起名,我怕孩子们长大了,因为名跟你翻脸。”
“嘁,我还不稀罕呢。”将桌上的酒给了疾冲:“走走走,赶紧去休息吧你,看着你就烦。”


“得嘞!下次有事再找我啊!”拿着酒兴冲冲的走了。
次日,天际刚露鱼肚皮之时,百里弘毅悄悄来到了安娘的房间,彼时安娘睡得正香,身侧的薄被上还窝着瓜瓜。

何时多了一只狮子猫?又是疾冲送的?
猫生性警惕,一听见动静就惊醒了,看着自己未曾见过的百里弘毅有些害怕的往安娘的被子里缩,却也怕他伤了自己的主人,又是露出一点脑袋死死的盯着百里弘毅,免得他伤害了安娘。

倒是只怕人的猫。
百里弘毅在安娘榻旁坐下,抬手正要理她脸颊上的发丝,瓜瓜突然炸毛给他的手背来了一爪子,小奶猫的爪子不锋利,抓人却疼,瓜瓜的喉咙里又发出了要攻击人的声音。
“唔,瓜瓜,怎么了?”迷迷糊糊的摸索着瓜瓜在哪里,给它顺毛安抚它。


见安娘没有醒来的迹象,一颗心放了下来:也就安娘会起这么难听的名字了。忽然想起来池子里的大红,阿黑,红花花:怎么能有人能把名字起的这么难听。
安娘又睡着了,瓜瓜盯了百里弘毅半天,见他没有伤害安娘的意图,也稍稍放松了警惕。

“安娘,等我回来。”将安娘相中的步摇放在了她枕边,悄声道:“若我没回来,安娘也不要生气,六郎是位不错的郎君,值得托付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