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自一人去了工部:“麻烦将此信交给张监修。”
有人偷偷跟踪百里弘毅,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疾冲正好看见看那人,怕他对百里弘毅不利,便不动声色的解决了他。
安娘还是去了厨房亲手制作美食,但是在厨房看到了一个新去的家丁。
“烟织,我们府上何时又招了新人?”


“我也不清楚,听五叔说这是二郎的意思。”
心下生疑:“二郎的意思?二郎怎会不同我商量便招新人入府?”


“许是二郎见安娘近几日过于劳累,心疼安娘,这才悄悄招了些新人,为安娘分忧吧。”
“是吗?”又注意到一位家丁。

“安娘。”家丁施礼后匆匆离开。
这人我好像见过。仔细回忆了一下是在哪里见过:突然就记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此人了。罢了,一会儿去问问二郎吧。

思园
百里弘毅尚在埋头钻研着一些东西,安娘带着餐食来找他吃饭。
见百里弘毅还在研究:“二郎,该吃饭了。”


“先放桌上吧,我等会儿再吃。”
“二郎,若是琢磨不出来不如先停下来歇歇,歇过之后说不定就知道该如何琢磨了。”凑过去看百里弘毅在画什么。


察觉安娘的靠近,拿过一张纸盖住,看向她:“安娘,安娘可还有事?”
“二刚找了些新人入府怎么不同我说?”


“府上人手太少,我还不能招新人了?”
“当然不是,若二郎同我说了,我能及时向他们登记在册。二郎招了几人?哪的人?”


“明日再问,今日不可。”对安娘避之不及。
“为何?”见百里弘毅转身就走:“二郎以往都没说不可的,你这又是要做什么去?可是要休息了?未曾用膳便休息,影响睡眠。”


“不饿了。”
“……饿的是二郎,不饿的还是二郎。”虽然知道百里弘毅有事瞒着自己,但还是忍不住闹脾气:“二郎,我可是做了什么让你厌烦之事?若是有二郎直说便,何故如此捉弄人呢?”


“并非如此,我只是有些困了,想要休息了。”
“二郎早些休息,饭菜凉了便不好吃了,你若饿了就叫府上的下人给你做饭。”端着饭菜出去。


见安娘挎着张脸出来,躲在暗处与她玩笑道:“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被情郎伤了心啊?不如来郎君这,郎君疼你啊。”
“没事就回你房里多喝两碗壮阳汤,再去找红绡坊的紫萝娘子花前月下,现在别惹我。”


“欸,你这小娘子好生无趣,也不是我惹你不开心了,你何苦把气往我身上撒呢?”逗弄着怀里生着一双鸳鸯眼的小小的一只狮子猫,道:“是吧?这个小娘子真坏,还会祸水东引跟。来,你去咬她,不然便哄哄这小娘子,她若开心了你便有肉吃。”
小猫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喵唔”一声,倒是吸引了安娘的注意。疾冲将它放在地上,它害怕的往疾冲身后缩,生怕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