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事不能让她人代劳。”
看看百里弘毅又看看柳然:好像问我了,又好像没问。


“二郎,我在问安娘。”

“安娘的事我最清楚,七娘问我便可。”
申非驾着马车行至树林中,远远看到前面有人躺在地上,身旁包裹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以为那个人被打劫。

“二郎,前面有个人好像被打劫了,我下去看看啊。”
“你在车上待着,我和二郎下去看看。”

百里弘毅和安娘一起下来一看究竟。

探他颈脉:“还有脉象。”
没想到那个人是假装晕倒,他跳起来刺杀百里弘毅,安娘拉开了百里弘毅,一脚踹掉了他手中的刀,申非冲过来和他大打出手,那个人趁机刺伤了申非。
拾走了那人的刀:“上车待着别出来。”把百里弘毅推到了马车边。

树林里又冲出来两个蒙面刺客,柳然要出来又被安娘吼了回去,百里弘毅也不能上车了。
“你护着我做什么?躲开!”跟那两人打了起来:“柳然,你给我滚回车里,再出来你跟他们一起挨打。”

柳然依旧不听劝,下了马车,若不是出于人道主义,安娘恨不得先解决了柳然,百里弘毅只得护着柳然,却不小心把林仲家找来的羊皮卷掉在地上,百里弘毅想去捡,两个刺客对百里弘毅步步紧逼,安娘只能护着他顾不得其他。

“小心啊!二郎!安娘!”
多亏高秉烛和武思月及时赶来,给安娘和申非帮忙,把那三个刺客全部打跑。
而羊皮卷被杀手给抢走了,高秉烛正要去追被百里弘毅拦住了。

“不用追了,羊皮卷上的内容我都记下来了。”

“安娘,二郎。”从马车上下来,看见安娘手臂上的伤,大惊:“安娘,你受伤了。”

“我给你包扎。”正要取下手上的绷带。
抬手制止:“没事,二郎,我只是刮破皮而已。”将手从柳然手里抽出来。


“不行安娘,那也要包扎,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七娘同安娘的关系何时如此好了?看向百里弘毅,见他面色不善,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情况,只能问道:“七娘,有没有受伤?”

“没事。”

“你们怎么知道我与安娘在这儿?”

“羊皮卷……”

“我们……”
看看两个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的两个人:“阿月,七娘受惊了,你带她回车上吧。”


“嗯,好。”

“安娘,你不上车吗?”
“我没事。”打量着穿的人模人样的高秉烛。


“这段时间,你一定发生了不少事情吧?”

叹出一口气,没有回答:“羊皮卷上到底写了什么?”

“我与安娘查到之前丢失的奁山铜料并没有拿去做兵器,那羊皮卷是安娘在林仲家找到的,残缺不全,上面只看见一句话。“龙蛇潜影行道,朝野相合奁山。””

若有所思:“龙蛇潜影行道……”

“这是一句神都的地形口诀,很有可能根春秋道的阴谋有关。”

“这件事情你与安娘就不要管了,不是每一次都有安娘护着你,也不是每一次都会有人来救你们,查案不是你们该做的,走了。”
朝高秉烛离开的方向看去:“都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说不管就不管了?高秉烛,你才说服不了我和二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