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打断道:“奁山铜矿不是你们这种纨绔子弟玩的地方,赶紧走吧。”
安娘看向申非,申非看了回来,她又看向了柳然。

恍然大悟:“七娘,你切莫落单了,今日若不是思郎在,你怕是就出事了。”

“我知道了。”
刘春打量了安娘一眼:“明明是位小娘子,偏偏要装小郎君。”
安娘也注意到他在看自己与柳然,自己也看了看,这才发觉,自己的站姿跟柳然一样秀气,并非跟百里弘毅一样。

跟着刘春来到一家铁匠铺,看那锄头掉了,拿起来一看,道:“是拼接处的木楔松了。”主动帮忙修理了铁制农具。
“不是让你滚了吗?”

三两下修好了锄头:“你再试试。还有,你这锄头都已经绣得厉害了,再用下去迟早会崩掉的。你可以准备一些木屑和麦麸,再配上食醋抹上去,便可以除锈。”
“你这种纨绔子弟懂得还不少啊?”
“二郎才不是那种整日里就只会花天酒地、享玩作乐的纨绔子弟。”


“神都的楼阁屋宇都是二郎负责监修的。”
“有点本事。”

趁机问道:“我想请问一下在奁山铜矿是不是有一个叫林仲的人。”
“有,他是我们矿上的账房,不过前段时间消失了。打听他干嘛?”

“我找他有件事情,你是否认识他?他在这里有没有什么其他朋友?”
“人家是账房,大小也是个官差,怎么可能和我们这种人有交情呢?不过在我们铜矿他倒有个酒友,叫矮叟。”

“那此人现在在何处?”
“此人一直寓居在这个林仲家中啊,不过前段时间突发意外身亡,后来这个林仲父女啊就跟着消失了。”

“那我还想再问一下,这铜矿上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我们这儿一共就这些人,芝麻大点的事都传开了,反正我是没听说别的。”

“多谢了。”
百里弘毅经过一番打听终于知道了林仲家的下落,带着安娘前去查看竟然已经没有人居住了。

“过了桥的第一家,应该就是这儿了。”

“申非,你和柳然去后院看看。”

“是。”
安娘进屋查看,看到一个装着杂物的篮子,就上前翻看,突然有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突然出现袭击她。

“安娘!”
安娘一滚躲开了,百里弘毅也冲了进来护住了她。
“二郎!”赶紧查看百里弘毅手上的伤口:“痛不痛?”给他吹了吹:“还疼不疼啊?”帮他包扎伤口。


“无妨,你没事吧?”
“没事。若有下次你别给我挡了,我躲的开的。”


“下次你还是跟着我吧,还是不能单独行动。”

“二郎,人我找来了。”带着刘春进来。

“二郎,安娘,你们没事吧?”赶紧凑了过来。
躲开柳然的手:“没事。”


“这人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