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难道不知安娘与六郎得婚约是有名无实的婚约吗?”透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什么叫有名无实的婚约?”
“疾冲,你这是何意?”


“什么?怎么你知道我不知道?”

大惊:我说了什么?完了完了,这要传圣人耳朵里,她非得把我拉出去砍了。“我说什么了?”强行圆回来:“我的意思是这个婚约又还没履行,不就跟没有一样吗?你们一个二个的是怎么了?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吗?”摇摇头,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

“那也是有婚约在的,你莫要唬人了,疾冲。”

趁机转移话题:“那你说如何是好?安娘跟我们睡马车,还是二郎同我们睡马车?”把安娘和百里弘毅直接推进房间,反锁:“二位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换洗衣物都在里面放着,今夜你们就不必出来了。”
看着紧锁的大门:我严重怀疑疾冲是报复我把他和烟织关在一间房里。


“安娘,过来坐吧。”
“……来了。”到百里弘毅身边坐下,随手摸起一本书,有些不自在道:“二郎奔波了一日,可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我看看……”刚打开,又赶紧合上了,脸红扑扑的,心跳如擂鼓:疾冲!出去就扣你月钱!让你天天跟红绡坊的紫萝娘子约会!不对啊,他的月钱是按年结的,他的钱哪里来的?


“怎么了?”去拿安娘手里的书。
死死按着:“二郎不看自己的书,那我手里这本作甚?”


“我就是看看。”扯。
“看别的。”往回扯。


“我就想看看这本。”稍稍用力扯过,翻开看了一眼,又赶紧合上了,小脸通红,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往安娘身上落,结结巴巴道:“安安安娘,那那那那个我我我我……我的卷宗在哪里?”
“我给你找。”把那本书拿了回来:“说了不要看不要看,非不听,真的是。”


“这……我……”有些生气:“我怎么怎么知道这儿会有这种书?安娘也不跟我说。”
找到了百里弘毅的卷宗:“二郎让我怎么说?我都没想好怎么说,你就一把抢过去了。”

入夜
“二郎,你看了这么久的书不饿吗?”从自己的零食箱里倒了坚果出来:“二郎先吃点这些垫垫肚子吧。”

百里弘毅给安娘剥了一个,又给自己剥了放嘴里,继续不自在的看书。
给百里弘毅倒茶:“依照二郎这倒看的本领,二郎看了这些个时辰可看进去了。”


这才发觉书倒了,赶紧正回来:“我方才换了本书,没注意到。”
二郎啊,我不瞎也识字,你有没有换书我心里没点数?


看了安娘一眼又一眼,也看出来你不自在:“安娘,茶。”
这才回神:“诶呀!”从新倒了一杯,吹了吹:“二郎请用茶。”


看安娘自己的吹都不吹:“不烫吗?”
强忍着没失仪到毫无形象的吐出来,而是掩面吐到了手帕上,皱着脸道:“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