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百里家对你柳家礼遇有佳,不是因为你们是高门显贵的人家,而是因为我们百里家知礼数识大体。你们柳家呢?什么人都敢对二郎大呼小叫,不顾尊卑,七娘吃苦受委屈?真是可笑至极!七娘是你的女儿,可二郎也是叔父的儿子!什么叫想得到的,终究会得到?您莫不是忘了,我家二郎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不是器物,任由你女儿来挑选夺取!被逼婚的是二郎,从不是你的七娘!”对柳适字字珠玑:“我对芸芝说的话也原封不动的说给您。巽山公害死了叔父,二郎能不因此迁怒于七娘,还让府里的人分清巽山公与七娘,不要把巽山公做错了事,怪罪在七娘身上,已然不易,还望柳公见好就收,莫要再指责二郎。我百里家虽不惹事,处处避让,却也不怕事,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指甲也嵌入肉里了,却还是道:“二郎除了不爱七娘,并不欠七娘什么,柳公与我和二郎相比,并不是小孩子了,许多事柳公不知道,不如去问问,多听多问,也莫要只听一个人巧言令色。”施礼:“今日思忆多有冒犯,也不指望柳公见谅,柳公不如去前厅坐下休息片刻,等着七娘的消息,莫要在此打扰叔父为好。”

转身吩咐:“烟织,请柳公去前厅小坐。”


“是。”
柳适被你气的不轻,烟织礼仪得体却态度强硬的请走了他。
烧香祭拜百里延:“二郎,等七娘回来便准备好和离书交给她吧。”


“嗯。”见你执香的手都在发抖:“安娘可是在害怕?”
摇头:“没有。”将香插上:“叔父勿怪安娘今日无礼。二郎,写完和离书便去陪柳公说说话,总不能太失礼了,有烟织陪在你身边,柳公无论说你什么,她也会替你出头的。”


“安娘要去哪里?”
“我也去寻七娘,总得把她找回来,不然二郎放心不下,我也放心不下,还要忧心二郎忧思过度。”


“我随你一起。”
“不必。绮罗与申非已经出去寻了,且有官府的人相助,一定事半功倍。柳公还在前面坐着呢,咱们都走了不合适。我方才惹得他不快,现在还是避着点吧。”


“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放心。”

柳然是找到了,可你却出事了。
内卫府

大惊:“安娘不见了?她日日跟在你身边,怎会不见?”

“边走边说。”神色焦急:“我将七娘带回来没多久,绮罗便着急忙慌的跑了回来,说是……”
……回忆……
彼时柳然刚回来,正跟百里弘毅诉说着她的感动种种……

“不好了!”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跑了回来,一下子扑到了百里弘毅面前:“不好了二郎!安娘出事了!”

一听闻你出事了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急忙问道:“安娘?安娘怎么了?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