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处理着府上与田地、庄子、商铺的事物,一时忙得焦头烂额,忘了用药的时辰辰

端着一碟山楂球前来:“安娘,歇歇吧,该用药了。”
头也不抬:“放哪儿吧,我一会儿便吃药。”


“安娘,不如现在用药?二郎彻夜未眠,琢磨了整整一夜,这才想到了让这药变得不苦的法子,安娘不如试试,莫要让二郎的一番苦心白费。”
这才从账本中抬眸,皱眉:“二郎一夜未眠?现下可曾休息下?”


“方才二郎把药交与我,估计还未休息,就等着安娘吃了药再歇下了。”
看着桌上用药汁和着山楂拌成的药丸,叹了口气:“废这心思作甚?这药我也不是吃不下去。”捻起一颗药丸细细平常:“味酸甜,微苦,确实是废了心思的。”


“是啊,二郎对安娘可真是上心,若换了旁人可没这福气。”
“你去看看二郎可歇下了,若是未曾歇下,待我看完这些账本便去看他。”


“是。”
思园
百里弘毅也在担心高秉烛,但是自己也没有头绪,他不吃不喝,在房间枯坐到中午时分。

“二郎,该吃午饭了。”

“高秉烛被私放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申非,你帮我去打听打听。”

“是。那二郎今日中午想吃什么?劝善坊的炙肉,还是老陶家的羊汤,我给你买去。”

“炙肉吧,好久没有吃了。”
端着做好的午膳来找百里弘毅,玩笑道:“那我倒是来的不巧了。”


“安娘。”

“安娘。”起身接过你手里的托盘:“安娘今日做得是炖羊肉和胡饼?”
“正是,倒是没想到二郎近日想吃炙肉,二郎勿怪。”看向申非:“申非,你可要一同用膳?”


“无妨,劝善坊的炙肉就在那里,随时都能吃到,今日吃这炖羊肉和胡饼也未尝不可 ”

“我须得出去打听打听高秉烛的下落,怕是无福消受了。”
“那便带上一块胡饼吧……”


“二郎!”突然急匆匆赶来向百里弘毅报信:“二郎!”

“怎么了?”

“二郎,七娘不见了!”
大惊:“怎会如此?”


“昨夜我送七娘回房,她说想早些休息,催我赶紧离开,到早上我再过来,人已经不见了,衣衫也都带走了。”

“她有留下书信吗?”

“没有,我都找过了,什么都没有。”

“二郎,我找遍了各处,七娘并不在府中。”
“我问过了府上的下人,并没有人看见过七娘。不过你放心,我以命人去报关,相信很快就会找到七娘。”


指责百里弘毅:“百里二郎!自打七娘嫁入府中,她对你百里家尽心尽意,处处替你考虑,可你不但冷落她,日日与安娘这狐媚子出入随行,还想把她休掉!你还有良心吗?”

见百里弘毅听到“狐媚子”脸色霎时变得不好看,你也隐隐有发怒的迹象,赶紧呵斥道:“芸芝,你好好与二郎说话。”

“我偏要说,若是七娘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芸芝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