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

看见在糕点铺子买点心的你,无奈道:“安娘。”见你转身一脸做错事被抓的小孩子的样子,也不忍心责怪你,只道:“安娘,我说了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你怎么跑出来了。”
“二郎勿怪,我只是听闻今日他们店新做了“透花糍”,我想买些尝尝鲜,便溜出来了。”拿出一块给百里弘毅:“二郎不如先尝尝?”


“尚可。这透花糍许是最适合你尝,入口软糯,甜味稍淡。”
“那便好啊,若是适合我,我日后便又多了一份糕点可以尝了。”又给了申非一块透花糍,收好余下的便准备回府了。


“安娘,既然出来了,不如一会儿随二郎与我一道回府?”
望向百里弘毅:“可以吗,二郎?”


疾冲尚在昏迷,见你也没带丫鬟,便跑了出来:“一起吧。”

途经胡辣汤的摊子,忽然道:“申非,柳襄所做的事情与七娘无关,以后你们不得因此对七娘有怨言。”

“是。”
知道百里弘毅是因为那胡辣汤想到了对柳然的利用,只得道:“现如今仍留在府里的只有那些感念叔父恩德之人,我都无法做到不迁怒于人,若说让他们毫无怨言那是不可能的。今时今日柳襄的罪行还未曾彻底查清,昭告天下,他们仍能对七娘恭敬有加,有朝一日会查清这桩桩件件,百里氏世代清廉正直不能蒙上污名。二郎,我知道你会觉得我过于不通人情,可这天底下没有至圣至贤之人,你还是该想好七娘的去留。”没等百里弘毅回答:“这会儿我又觉得伤口有些隐隐作痛了,今日我便不逛了,先失陪了。”


看看你离去,再看看站在摊前不吭声的百里弘毅:“二郎,安娘说得不无道理,百里氏的基业如今在她手中,她确实要考虑周全。”

“我知道。”做好了考量,转身:“咱们去寻安娘。”
百里弘毅无意中看到摊主用铜秤称铜钱,之前从来没有过那种情形。

“店家,你这胡辣汤也不用称时蔬鲜果,为何要称这铜钱呢?”
“市面上流通的恶钱伪币现在极多,分量呢又不够斤两,我若不称一下早就赔个底朝天了。”

“店家,这杆称我要了。”拿了就走:“申非。”
“欸,你怎么拿我称呢?”
申非付了钱又去追百里弘毅了。
折回来看见百里弘毅拿着一杆秤:“二郎,你可是发现不对劲之处了?”


“嗯,咱们去寻月华君说此事。”
内卫府

见内卫倒了清剿来的假币,便道:“别说出去,外面守着吧。”

看百里弘毅在称量货币的重量:“本来这批铜钱已经入库,若是你猜错了,恐怕我不是被奉御郎说两句的事情。”
“阿月放心,二郎一定不会出错。”


放下铜称:“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些伪币都是合斤两的,甚至比官钱还要再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