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申非“二郎,不早了,该歇息了。”
百里弘毅“无妨。”越想越不踏实,怀疑韩冬青死前向高秉烛透露了重要线索:“申非,帮我去打听一下高秉烛。”
申非“好端端的,你打听一个通缉犯干嘛呀?”
百里弘毅“你别管了,去打听一下他有什么熟人朋友,要快。”
申非“是。”
懿阁
夜里疾冲发了高热,你忙前忙后的照顾他,给他敷毛巾,擦身上降温。
绮罗“安娘,我来吧。若是你照顾疾冲的事被传了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六郎那里也会有意见。檀棋已经因为你与二郎的事,对你颇有微词,若是再如此,怕是不好。”
思忆摇摇头:“无妨,疾冲受此重伤是因为我的指派,其实他只须保护好我便可,本不必如此。”
忽然敲门声乍起,李必的声音传来。
李必“安娘,你可睡下了?”
绮罗得到你的示意,将小阁的屏风拉上,起身去开门:“六郎,安娘请你进去。”
李必“安娘。”
思忆熄了几盏灯,从主卧起身,问道:“不知六郎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李必“听闻安娘与二郎出府时受了伤,思来想去放心不下,正巧见你房中灯未熄,便来看看。”
思忆“不过是追歹徒扭伤了脚,又被踹了一脚,不是什么要紧事,倒惊动六郎走一趟。”
李必“安娘不是说与二郎去见友人吗?怎么又和歹徒扯上关系了?”
思忆“我无意瞒着六郎,那不过是骗过七娘的说辞罢了。”
李必叹了口气:“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几日安娘还是在府中好生休养吧。”
思忆“我这没伤到筋骨,不是什么大事。”
李必皱眉:“安娘,你……”
思忆“六郎,你就让我做些事吧,府里的事有烟织和绮罗打理,我若日日待在府里也是无趣,不如随二郎一起探查害死叔父的凶手,这样我也安心些。”
李必“你都受伤了,若百里公在天有灵也不愿看你如此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思忆“六郎,这些我都知道,可我若是不做些什么,我心里不安。叔父待我如同待自己亲女,我若不能为他做什么,我便辜负了他这些年对我的悉心教养。”
李必握着你的手:“我替你去。”
思忆反握住了李必的手,颇为感激的望着他:“六郎,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再说了,你来此是做客的,不必如此操劳。找凶手的事我与二郎去办便好,六郎无须操心,每日上朝下朝,在府里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便好。”
你一来软的,李必便拗不过你,只得依了你。
次日
申非“二郎。”
百里弘毅连忙问道:“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申非“打听到了,南市有个贩酒的认识高秉烛。”
思忆“二郎,我们可要去一趟?”
百里弘毅“你受伤了,不适合与我同往。”
思忆“合适啊,为何不适合?我若都不能去了,二郎又为何要去?我至少还有点自保的能力。”
百里弘毅“安娘。”
思忆“我不管,我要去,要不你也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