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卢芳的脸色瞬间变得为难,犹豫了一下还是怯懦的开口道
何卢芳嘉嘉啊,妈妈昨天刚跟哥哥要了五万块钱……这十万……你哥哥可能一时间也拿不出来啊……
胡嘉嘉一听这话就爆炸了,一脱脚下的名牌鞋,大声吼道
胡嘉嘉你们是不是心疼那个野种了?何卢芳你记好了!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休想对那个野种好!你们把他捡回来,养他长大,他应该千倍百倍偿还!他做主播不都是很赚钱吗?让他拿钱!明天十万块没有给我,我就不读书了!
胡嘉嘉一摔茶几上的白瓷杯,杯子的碎片四处飞溅,有一片碎片无意划伤何卢芳的脸颊,鲜血立刻拥出,胡嘉嘉见状估计也觉得自己玩大了,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回房了。
何卢芳嘉嘉……嘉嘉……
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混合血液一起留下,刺目的猩红刺了何卢芳的眼,也刺了她的心……
何卢芳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先前性格只是有点任性但是本心并不坏的女孩,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蛮横泼辣的模样……
家门这时也被打开了,是何卢芳的丈夫,胡嘉嘉的爸爸,胡天成回来了。他浑身酒气,被他的狐朋狗友搀扶着,嘴里还在吹着牛逼
胡天成嗝……别说是洋酒……就是那个营销推的帝王套老子都点的起!老子现在……牛逼!老子现在……有钱!老子有提款机!哈哈哈哈哈……
胡天成浑身的酒气难闻又熏人,他的狐朋狗友送他到家门口以后也嬉笑着离开,胡天成回头又对他们喊道
胡天成再来啊!明天再来!
何卢芳赶紧扶住醉烂如泥的丈夫,小声的道
何卢芳天成啊,怎么又喝酒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啊。
胡天成你踏马放开老子!
胡天成一甩胳膊,瞪着一双牛眼骂道
胡天成何卢芳,你自己看看自己这张脸有多丑!老子娶了你是倒了八辈子霉!tui 晦气!
何卢芳天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本就因为胡嘉嘉恶言恶语委屈的何卢芳,听到丈夫这般谩骂声泪俱下,捂着心口一副痛苦的模样。胡天成翻了个白眼,才不顾她这悲悲切切的样子,张口又是骂人的话
胡天成得了吧你!装什么可怜?钱,拿钱来,秦徽那混小子昨天不是拿了五万给你吗?拿来
何卢芳一听,赶忙捂住口袋,软声软气的道
何卢芳天成啊,明天女儿还要十万补课费,这个月房贷又该交了,这五万……我也拿不出来啊……家里三口人都要张嘴吃饭呢……
胡天成歪歪扭扭的上前抓住何卢芳的头发,把她狠狠的提到面前,从何卢芳口袋里掏出银行卡,一甩何卢芳胖胖的身体
胡天成晦气娘们!让你拿钱就拿钱!不够找秦徽要不就行了?我宝贝女儿要上哈佛上剑桥的人!十万块钱算什么?你去找秦徽要!要不到……我就打死你!
说完又醉醺醺的回房睡大觉去了,何卢芳一个人跪坐在客厅里崩溃大哭。她怎么就嫁给了这个混蛋啊!为什么她的女儿会变成这样啊!为什么一切都会变成这样!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到秦徽苍白的脸颊上,纤长的羽睫微微颤动,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徽唔……几点了……
顺手从床头柜摸到手机,六半了,差不多晨跑一会儿吃个早餐,就该去商场买点生活必需品和蔬菜,给家里添置一些东西。
从床上缓缓做起,昨天下午晒的衣服也已经干了,秦徽用晾衣杆叉下一套藏青色运动装,不疾不徐的洗漱了一下,打理打理发型,套上白袜子穿好运动鞋就出门了。
早睡早起让秦徽感觉身体都轻快了许多,昨晚她是睡的及其舒坦的,边走边做热身运动,然后就开始均匀的慢速跑步起来。
原主这副身体弱的不行,她穿越过来接管这具身体,技术方面她是完全不用担心的,某个小世界徽甚至还是冠军战队的教官呢,但是身体方面,原主的身体太过孱弱,甚至可以说弱不禁风,按打职业每天的消耗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