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大雪纷飞的时节,丁明带着我与且糜胥一同入宫,去见曾经的骑都尉甘延寿。
武场上,身穿军装的男子正操练着。
“见过义成侯”
我们跟在丁明身后辑礼。
不得不说,且糜胥的伪装术是真的厉害。甘延寿看了我们半响愣是没看出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眼前的义成候直言道。
“家有远戚前来投靠,可否……”
“只带一个在身边,两个难度大,万一你这远戚诡计多端,容易被发现”
我听这话,明显不是很愿意帮忙,留一个怕是给丁家面子吧。
“嫂……”
见且糜胥要开口拦我,我赶忙捂住他的嘴。
他不在说话,我才向义成候开口。
“仰慕义成候已久,就让我追随您吧”
我跪在地上诚恳道。见他点头这才起身。
一旁,丁明不放心的看了我许久。
我同他们两嘱咐了几句,便想让他们离去。且糜胥还在一旁犹豫了许久。
“出去,带你去看雪中梅园”
我用小指勾起且糜胥的小指,同他保证道。
我回身,一套军装扔在了我身上。
“换上,训练”
……
我呆了,这和我之前认识的骑都尉不太一样啊。
一天下来,单单扎马步我练的就快哭了。
我躺在床上眼皮累的要合上了。
好不容易撑起疲惫的身躯。
都是汗,我得去洗个澡才能睡。
找了个单间,确保安全后才开始清洗。等洗完,我一头倒在宿舍的那群男人堆里就睡着了。
凌晨,天黑乎乎的。所有人快速的在我面前穿起了军装。
我眨巴着眼。外头哨声一响,所有人立即跑出去集合。
我摸了摸脸上的易容皮。
呼,还在。
收拾完后,我跑到集合地,所有人都看着我。
其他人的眼神还有些幸灾乐祸。
???
“所有人都去训练,白告留下”
为了不让宫里人发现我,我用了猫皓月的皓——白告我的化名。
“将军有何指令”
“迟到,罚军棍十丈”
“啊?”
我有些惊讶,那些军棍很快落到我的背上,我疼得狼狈的趴在地上。
“男人就该有骨气,起来!”
你丫的。
我忍着想爆粗口的心,抑制住自己的闷哼声。
等到十棍打完后,我已经爬不起来了,身体的的疼痛也逐渐蔓延全身。
糟了,鸠毒又犯了。解药……解药?我早上起的时候好像没放在身上。
“还不起来”
骑都尉的声响又传了过来。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扛起我就往他的房间跑,好在他轻功好,一下就到了。
我被他颠的血都从嘴角流出来了。
毫不怜香惜玉的将我摔在了床塌上,手搭上了我的脉。
“致命毒”
“续命丸在我的床头”
见他轻功飞去,快速的又拿了回来,倒了一颗塞到我的嘴中。
缓过来后,我疲惫的在他的床榻又睡了一觉。
等醒了,已是响午了。
见房中无人,我就想着溜去找阿竹。
奈何出门就撞见了骑都尉。
“将……将军”
“嗯,你床头绷带有点多”
“我我……受……受伤了”
我僵硬的回着,有些紧张。见他要离去了,这才松了下来。
“等等”
突然想起之前做的那两个黑红色的剑穗。
我将其中一个放到骑都尉手中。
“好大的胆子,竟敢贿赂本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