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试图让自己适应鹅卵石走回去,可是我不认识路啊。
真是挨千刀的家伙,丢下我就走了。
我向老天控诉着。
不远处,丁明公子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我眼前。
一双鞋丢在我跟前,我看了看他,还好刚刚咒骂他的话没喊出口。
“谢谢”
穿上鞋,我笑得满面春风,而他却一脸鄙夷。
好过分!
片刻钟,我已到院内转了一圈。
“也该差不多了,一个暖床的贴身丫鬟而已,熟悉这么多事务做什么。”
丁明公子将丫鬟的衣物往我身上丢,不耐烦的催促着我。
没敢跟他杠着来,转身乖乖的回了房沐浴换衣。
一件,两件……
我看着眼前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还好是秋末,快进入冬天了,不然我人直接热没了。
许是因为在二十一世纪经常穿古装和旗袍,我哼着歌熟练的穿起这些难以琢磨的衣服。
准备到桌前梳妆打扮,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铜镜,镜中少女上场的嘴角缓慢向下。
脑中一个画面涌了上来。
西汉长安,丁氏,难道刚才那个像个小学生的丁宁就是历史上定陶恭王的丁姬。
难怪听着这么熟悉,这么说来现在不是汉宣帝就是汉元帝继位。
思索一番,没记错的话,丁氏三人除了丁忠,好像结局都还可以。
丁忠早死,丁明任司马骠骑大将军。
而帝王历史往往都是一笔带过,西汉汉宣帝之后可没什么明君了。
在这块只知道王昭君。简直就是知识盲区,我也就过来送个人头的,怎么偏偏这么倒霉穿这朝代来了。
但心里默默与东汉末年做了个对比!好像……也没那么倒霉。
月明晃晃的挂着空中。
“扣,扣,扣”
门外敲门声阵阵落下,打开门,是丁忠少爷。
不知为何竟有些莫名的心疼他,这么温柔的人会因为什么而早死呢?
“少爷有什么事吗?”
我歪着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微微一顿,脸有些晕红。
“你不用听宁儿的,做我的贴身丫鬟即可”
我疯狂点头,毕竟我也是这么想的。
“即是贴身你就得跟着我,我还未休息你便不能回房偷懒,熟悉这个院子后,过来书房帮我研磨”他补充道。
啊!这万恶的古社会。
一直贴身跟着可不行,完全就限制了我的人生自由。
我紧跟其后,推开书房门,蕴含无数知识的味道迎面而来。
他坐在木椅上,点燃蜡烛,有些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这人向来不怎么好静,研磨不到一会就感觉有些无聊了。
“永光五年?”我无聊的试探性随便说了一个时间段,他只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写他的字。
我不死心的继续试探,“建……建……啥年来着”
“建昭第三年”
“对对对!就是建昭”
我恍然大悟,他摇了摇头,低头写着自己的字。
而我则是见他没继续和我说话,自己便有些摇头晃脑的傻笑,开始蓄力的想着高中看过的《资自通鉴》。
建昭三年,秋,七月,匡衡为丞相,戊辰,卫尉李延寿为御史大夫。冬……
“别发呆”
造虐啊!脑子一片短路。有些郁闷的研着磨,我记到哪来着啊。
“你要实在静不下来,就回去休息吧!”
丁忠发话,那一丝郁闷瞬间消散,我迅速站了起来,行了个礼急忙要回房,生怕他反悔。
“明天早朝的服饰记得准备”一脚踏出房门。听着他的嘱咐,大喊了一声好就溜之大吉了。
我溜回房内,坐与窗前望月。
妈,我好想你啊,但咱想归想,我也会困。
眼泪在眼中打转。打了个哈欠,爬上那张硬邦邦的床,转了个身就与周公约会去了。
蓦然的敲门声,我像个高中生,早早的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
打开门,是已经穿好服饰的丁忠。猛然清醒。
“难道我起晚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天打雷劈的感觉。
我现在已经在努力恢复高中生的作息了啊!还赶不上。
“无妨,院里无人,慢慢适应就好了,今早的早餐拜托去厨房取下,我去不合乎礼仪”
我稍作收拾了一下,夺步而出的往厨房拿了份子餐回院里。
我有些抱歉带着些感激的看着他,要是在别人那,脑袋肯定保不住,真是踩到狗屎运了,让我遇见他。
出门前,他将一块玉佩交代给了我。
“要想出府邸游玩,就记得拿着,也方便你回家”他温柔一笑,嘱托着我。
“好”
我愣了一下,接过他手中的玉佩。
心中似乎有了些莫名的变化。
待他的马车远去,我打算出府去熟悉熟悉。
我询问着周围的人,往城门口走去。似乎越靠近那儿乞丐就越多。
“历史上这刘奭虽多才多艺,但生性柔弱,宠幸宦官。确实不太适合做皇帝”
我看着远处那个之前被薛老板驱走的两个小孩,有些无奈的走了过去,蹲下来偷偷塞了一点首饰给她。
我给的极为隐蔽,生怕被其他乞丐看见,对这两小孩不测。
站起身,光线微微变暗,抬头望了望。
看来要下雨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