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到府中,便见柳公在百里府门口徘徊不定。
阿爷,你怎么来啦。


柳公。
“哎哟,七娘,你总算回来了,有没有受伤啊,”柳公带着自责,又很关心说道。
阿爷,是二郎救了我,我没事,好好的呢。

“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遭此劫难啊。”
为何这么说啊。

“若不是我把册子事情说了出去,也不会让你们遇到危险,”柳公继续说道,“怪我一时口快,让人找到你们。”
都过去了,阿爷,你也别自责了。

我和二郎好好的,也没事。


七娘,你总算是回来了。
好了,没事啦。


七娘,你去休息,我和柳公说几句话。
那二郎也早些休息。

七娘回到自己院子中后,便疑惑道。
你说那个贼人为何会在殿下的花船上刺杀,劫持?

这不是更加让人起疑么,引起公主在意么,而且也树立更多敌人啊。


七娘,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我觉得奇怪,你说他不在路途中刺杀我,为何会在公主花船上?


是有些奇怪,这不是同时得罪了公主么。
看来我有时间去问问二郎,他应该能分辨出问题所在来。


二郎,你在找什么?

都找了许久了。

兄长的书籍在哪里?

这,家主不是说二郎不可以翻阅宽郎的书籍么。

帮忙找。
申非在架子上翻找到陈旧落了灰的箱子,他把箱子搬了下来。

二郎,这可能就是宽郎的遗物。
百里二郎打开箱子,把里面百里宽仁的笔记拿了出来,发现有字迹和自己看到的一样。

兄长可能还没死。

他活着。

二郎,你说什么呢,宽郎入棺是家主亲自瞧见的,怎么可能。

不。
百里二郎看到了很多关于春秋道的文章,还有很多忤逆朝纲文章,因此才落得他兄长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