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你怎有这种好福气啊,若是我驸马如此,该多好。”永川郡主喃喃自语。
这一听,七娘心急万分,忍不住看向二郎,发现二郎看向远处自己的叔父,这才松口气。
郡主的驸马定是无上尊贵,七娘比不得郡主福气。

“唉,真是俊俏啊,整个神都的公子,都不如百里二郎啊。”
七娘心更是急切,这看着别人夫君一通好评,那有这样道理。
二郎。

七娘忍不住在桌底下扯了扯二郎袖子。

你喜欢谁便去找,与我何干。
郡主花容失色,她是不知道这男人竟然如此直白。
“你!”
七娘听二郎说辞心里甚是喜欢,便又立马道。
二郎。


巽山公。
“永川郡主。”巽山公拜见永川郡主。
“唉,我走了,你们自行方便。”永川郡主道。
叔父。

“七娘,你上次冲冲回府,也不留下来吃饭,怎如此着急啊,”巽山公道歉
叔父,我回去时你不在府中,我留下来也无人陪我啊。

“过两日回府陪我几日吧,府中空落落的,叔父好生孤单。”
好啊,那过两日我就去陪你。

“哼,”巽山公看见百里二郎,心里觉得没好气。
巽山公离开后,七娘问道。
二郎,你如何这般不喜叔父?


与你无关。
“母妃,我觉得百里二郎很是不错啊,”永川郡主说道。
“傻孩子,百里二郎已经婚娶,再说百里府配不上咱们太子府,不可,不可,”太子妃一听女儿的话,心里很是不高兴。
“母妃,我……”
“不可,你的婚事由圣人定,哪里容得你私自挑选。”
皇家的儿孙自然是由圣人指婚,一生背负着皇家重任。
宴会上,郡主言笑晏晏的坐在上座,等候下面的宾客行礼。
流水宴是当今最流行的宴会,东宫自然也盛行。

东宫美味佳肴乃是一绝,今日乃是郡主赐的福啊。
“自是,今日谁不满载而归,便是对不起今日佳肴了。”永川郡主说道。

确实如此,百里二郎,你乃是神都第一饕客,不知今日的菜品如何?

我还未吃。

不妨尝试一番此鱼脍。

此鱼脍生吃藏隐疾,需过入沸腾羹汤再入口鲜而不腻。

不愧是百里二郎,如此将就。

巽山公曾经也在宫中盛宴上评判过佳肴,不知今日的佳肴如何?
“今日佳肴胜好,”巽山公道。
“巽山公,你未曾尝试一口,又如何说胜好?”永川郡主道。
“这……”巽山公也不想与小辈争执,随意挑了块软的糕点送入嘴里,细嚼一会道,“此糕点胜好。”

巽山公未免有些武断,满席佳肴,随意挑块糕点便说胜好。

百里二郎,糕点也是东宫一绝,怎又入不了你的眼?

不敢,但巽山公如此,明显不将此佳肴放眼中。
“近日吃斋,不得沾荤腥,再说年纪大了,吃不得油腻。”巽山公道。

此除了荤腥,这也有上好的素食,巽山公为何不食?
“哼,我不喜吃,又如何呢?百里二郎。”

百里二郎,你是神都第一饕客,这第一怕是不保了。
“嗯,百里二郎,巽山公,我厨房还有一道菜,此菜无荤腥,无糖,也松软,不知大家可否喜欢,”永川郡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