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居市里之后,日子安稳顺遂,时光温柔缱绻。不用被家务琐事缠身,不用操心柴米油盐,白珊珊终于有了多余的精力,重拾自己热爱的缝纫手艺,慢慢打拼属于自己的事业。
她手艺精湛、审美出众,为人谦和诚信,做的成衣精致耐看、版型大方,起初只是帮身边邻里、熟人定制衣裳。一来二去,凭借绝佳的口碑,越来越多市里的人慕名找来,订单源源不断。久而久之,白珊珊的裁缝事业彻底做了起来,名气越来越大,从居家接单,慢慢拥有了自己的小型工作室,事业稳步攀升,蒸蒸日上。
从前她是守着小院、围着家庭打转的温柔主妇,如今褪去琐碎烟火的桎梏,愈发气质出众、温婉动人。精致得体的穿搭、从容淡雅的气质、温柔通透的眉眼,让她站在人群里格外耀眼。
随着事业越做越好,她接触的圈子也越来越广,身边往来的客户、合作的伙伴形形色色,各行各业的优秀人才数不胜数。其中不乏不少家境优渥、温文尔雅的男士,欣赏她的手艺,更倾慕她温柔通透、独立美好的模样。
不少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好感,时常借着定制衣物、洽谈合作的由头,主动亲近、殷勤示好,言语间满是欣赏与追求之意。这些暧昧的试探与直白的好感,白珊珊始终分寸有度、坦然拒绝,恪守本心,满心满眼只有楚天佑与孩子,从未有过半分动摇。
可这些画面,落在楚天佑眼里,却成了扎心的刺眼。
他向来沉稳克制、气度从容,在外是杀伐果断、受人敬重的厂区主管,唯独在白珊珊这件事上,小气又偏执,占有欲刻入骨髓。他的姑娘,是他熬过所有苦难、拼尽所有余生护下来的珍宝,是他此生唯一的偏爱与例外,容不得旁人半分窥探、半分觊觎。
那日他提前下班,顺路去工作室接白珊珊,恰好撞见一位儒雅男士笑着递来精致礼盒,言语温柔,句句试探。虽未见逾矩举动,可那人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慕,瞬间刺痛了楚天佑的双眼。
那一刻,常年沉稳温柔的男人,心底翻涌着强烈的酸涩与占有欲。
他从未如此失态,所有的大度从容尽数崩塌,周身气场冷沉压抑,默默站在门外,看着里面耀眼温柔的妻子,心口又酸又闷,密密麻麻的不适席卷全身。他知道白珊珊忠贞专一、初心不改,可依旧控制不住心底的醋意。
他辛辛苦苦打拼一切,给她锦衣玉食、无忧余生,护她岁岁安稳、眉眼温柔,不是为了让旁人觊觎她的美好。
当晚回到别墅,平日里极致温柔、处处迁就的楚天佑,彻底没了往日的宠溺温和。
夜里的他偏执又霸道,带着满心酸涩的占有欲,将所有的不安与醋意,都化作了极致的缱绻缠绵。他只想一遍遍确认,白珊珊是他的,从头到尾、从过去到余生,唯独属于他一人。
连日积攒的醋意彻底爆发,楚天佑寸步不离黏着她,霸道又偏执地独占着她的所有温柔。
接连几日,白珊珊都被他宠得无力下床,浑身酸软慵懒。工作室的事务只能暂时搁置,幸好有靠谱助手打理,未曾耽误订单。
几日下来,白珊珊又羞又软,靠在他怀里,眉眼带着浅浅的水汽,无奈又温柔地嗔怪:“你怎么这么小气,别人只是普通欣赏,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楚天佑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未散的偏执与不安:“我不小气,谁都不能觊觎你半分。珊珊,你太好了,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我怕,我怕有人把我的姑娘抢走。”
他这一生,什么风雨都扛得住,唯独扛不住失去她的可能。
白珊珊闻言心头一软,所有的羞涩尽数化作暖意。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温柔安抚:“傻瓜,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从乡村小院到市里新家,从我年少心动到为人母,我的余生,永远只属于你一人。”
闻言,楚天佑心底所有的酸涩与不安尽数消散。
他低头深深拥紧她,失而复得般珍惜。
往后他依旧支持她追逐事业、绽放光芒,护她独立耀眼、岁岁生辉。只是心底的占有欲永远不变,温柔与偏爱永远专属,他的姑娘,惊艳时光,也只归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