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升高,田间的露水尽数晒干,暖融融的阳光铺洒在整片田埂上。楚天佑挥锄干活利落有劲,额头沁出细密汗珠,白珊珊就守在一旁,时不时上前替他擦汗、递上凉井水,一举一动温柔体贴,落在路过村民眼里,人人都忍不住暗自感慨,楚天佑这回算是真正熬出头了。
两人正安稳忙活农活,远处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朝着田地这边探头探脑。不是旁人,正是贼心不死的王桂香和白建军。昨天在楚天佑家里吃了瘪,又被邻里指指点点,母子俩心里憋着一口气,死活不肯善罢甘休。在他们眼里,白珊珊就是一棵能捞好处的摇钱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踏踏实实跟着楚天佑过苦日子。
王桂香搓着手,满脸算计,压低声音跟儿子嘀咕:“你姐现在鬼迷心窍护着楚天佑,硬抢肯定不行。咱们等会儿过去,好好说几句软话,先把她哄回来,再慢慢想办法拆散他们,到时候你的彩礼钱就有着落了。”白建军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贪婪,一心就盼着从姐姐身上榨取好处。
母子俩快步走到田埂边,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对着白珊珊假意亲热地喊了起来。白珊珊余光瞥见他们,心底瞬间冷了几分,前世被他们算计拿捏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
楚天佑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化,立刻停下手里的农活,不动声色将白珊珊护在身后,眼神沉静沉稳,自带护妻气场,不卑不亢看向二人。
王桂香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假惺惺开口:“珊珊啊,昨天是妈脾气不好,说话太重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妈也是心疼你,怕你跟着他吃苦受罪,说到底都是为了你好。快跟妈回家一趟,家里有好事跟你说。”
白建军也跟着搭腔:“是啊姐,家里炖了热汤,回去歇歇,别在地里遭这份罪。”
这番假意亲热的场面话,若是换做从前,心软耳根软的白珊珊定然会信以为真,乖乖跟着回去。可如今她早已彻底看清他们自私本性,分毫不上当。
白珊珊往前站出一步,语气冷淡又坚决,没有丝毫回旋余地:“我不回去,也没什么好事要谈。我的日子我自己过,苦也好甜也罢,都是我和天佑的事,跟你们没关系。昨天话说得够清楚,以后别再来地里打扰我们干活,也别再想着算计我、拆散我们。”
王桂香没想到软话说尽还被直接拒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立马又要撒泼发火。周围不少下地干活的村民都闻声看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都觉得当娘的太过势利,只顾着算计女儿换彩礼。
众人议论声入耳,王桂香脸面挂不住,又不敢当众大闹,怕被更多人笑话,一时间进退两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格外难看。
楚天佑见状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却态度强硬:“岳母,建军,珊珊心意已决,你们何必强人所难。我踏实肯干,年底就能多攒一笔钱,定然不会让珊珊受穷受苦。往后就请你们别再来打扰我们安稳日子。”
话说得有理有据,句句占理。王桂香和白建军被怼得哑口无言,看着周围村民看热闹的眼神,只能灰溜溜撂下几句不痛不痒的狠话,垂头丧气转身离开,再也不敢多停留片刻。
麻烦彻底赶走,田间重新恢复清净。白珊珊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稳稳护着自己的男人,心底暖意满满。她主动伸手挽住楚天佑的胳膊,眉眼温柔浅笑:“天佑,还好有你在。”
楚天佑低头看向她,眼底盛满温柔宠溺,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有我在,谁都欺负不了你。咱们好好干活,好好攒钱,早日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暖阳之下,两人相视一笑,并肩低头继续忙活农活,心里都笃定,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