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案的线索直指花灯厂离职匠人周奎,此人曾是三家花灯厂的首席烟火师傅,精通磷粉配剂之术,半年前因偷藏军中信号花灯图纸被厂主辞退,怀恨在心,且案发当日有人见他在三家花灯厂附近徘徊,嫌疑极大。
肖战本想亲自带人缉拿周奎,可宫中突然传来急令,命他即刻入宫商议边防要务,事关重大,无法推脱。临行前他反复叮嘱王一博,务必等他回来再一同行动,切莫孤身涉险,还留下两名护卫守在王一博身边,寸步不离。
“一博,等我回来,周奎穷凶极恶,你不会武功,万万不可独自去找他。”肖战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担忧,反复叮嘱,语气急切。
王一博看着他,轻轻点头,应下承诺:“我知道,我等你回来。”
可肖战入宫后,王一博却迟迟等不来消息,眼看天色渐暗,他怕周奎连夜逃窜,错失破案良机,更怕凶手再次作案,伤及无辜。思量再三,他终究放心不下,悄悄支开护卫,独自循着线索,赶往周奎藏身的城郊废弃破庙。
他深知自己不会武功,孤身前往凶险万分,可前世刻在骨子里的执念,让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他揣好随身携带的断案笔记,握紧腰间的短刃,一路快步赶往城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在肖战回来前,稳住周奎,找到罪证。
废弃破庙荒草丛生,破败不堪,四周寂静无声,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王一博屏住呼吸,悄悄靠近破庙,透过破损的窗棂,果然看到周奎正在庙中收拾行囊,桌上还放着未用完的磷粉与信号花灯残骸,正是纵火案的铁证。
王一博沉下心,正想绕到庙门处,等待护卫赶来,却不料脚下不慎踩到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谁?!”周奎瞬间警觉,抄起身边的铁棍,猛地冲出庙门,一眼便看到了身形单薄的王一博。
见只是个年轻书生,周奎眼中闪过凶光,认出他便是破了多起大案的大宋神探王一博,顿时恶向胆边生:“原来是你坏我好事!今日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想活着离开!”
王一博心头一紧,步步后退,强作镇定,试图稳住对方:“你已无路可逃,纵火杀人,罪证确凿,趁早认罪,尚可从轻发落。”
“认罪?我偏要你死!”周奎狞笑一声,挥舞着铁棍,狠狠朝着王一博砸来。他常年做粗活,力气极大,铁棍带着风声,招招致命。
王一博毫无武功根基,只能凭借敏捷的身手躲闪,可终究不敌,不过片刻便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退。慌乱间,他被周奎一把抓住手腕,短刃被打落在地,铁棍狠狠砸在他的肩头,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闷哼一声,脸色惨白,踉跄着摔倒在地。
周奎上前,狠狠踹了他一脚,看着他虚弱的模样,狞笑道:“什么大宋神探,不过是个不会武功的废物!今日就把你绑走,让那些人永远找不到你,看谁还能坏我的好事!”
他拿出绳索,将王一博双手牢牢捆住,捂住他的嘴,不顾他肩头的伤口与浑身的疼痛,拖着他往破庙后的密林走去。王一博挣扎着,肩头伤口不断渗血,染红了衣衫,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不断浮现出肖战的模样,心中满是悔恨,恨自己不听劝阻,孤身涉险,更怕再也见不到肖战。
夜色渐深,密林漆黑一片,周奎拖着王一博,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另一边,肖战处理完宫中事务,心急如焚地赶回家中,却不见王一博的身影,护卫惶恐禀报,说公子独自前往城郊查案。肖战心头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而来,立刻调集禁军,连夜赶往城郊破庙,可现场只剩掉落的短刃与斑斑血迹,早已没了王一博的踪影。
肖战看着地上的血迹,瞳孔骤缩,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心头剧痛难忍,悔恨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一博!一博!”他嘶吼着王一博的名字,声音嘶哑,回荡在空旷的破庙中,却无人回应。
他红着眼,下令禁军封锁整片城郊山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王一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他找回来,绝不让他有事。
夜色漆黑,寒风呼啸,肖战疯了一般在密林中搜寻,满心都是那个清冷温柔的少年。此刻的王一博,昏迷在密林深处,生死未卜,一场惊心动魄的寻人之路,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