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盐大案尘埃落定,清河县一连几日风调雨顺,市井安稳。县衙公务不再紧迫,连日紧绷的气氛缓缓松弛下来。肖战将府中卷宗一一整理归档,把盐政、民生、治安诸事安排妥当,县衙上下各司其职,秩序井然。百姓安居乐业,街头巷尾皆是太平光景,人人都说清河县难得遇上这般清廉安稳好时节。
肖战难得偷得半日清闲,午后独坐庭院树下,静心翻阅旧年律法典籍,神色安然,心境平和。连日奔波劳累,身心皆是疲惫,如今风波平息,总算能稍稍喘息片刻。王一博便安静坐在一旁石凳上,不言不语,只静静陪着他,目光淡淡扫过四周,依旧习惯性暗中留意县衙动静,护他安稳无忧。
本以为日子会这般平静几日,谁料午后未时,一阵急促鼓声突然从衙门外传来,打破满院安宁。击鼓之人神色慌张,衣衫凌乱,满头大汗,跪倒公堂之外,连连哭喊求救,语气急切慌乱,似是遇上天大怪事。
肖战闻声即刻放下书卷,起身整理官服,重回公堂坐定,升堂问话。一问之下才知,城东一座百年古宅近日怪事频发,夜夜传来哭泣低语之声,门窗无故自行开合,宅中器物半夜凭空移位,守宅老仆接连无故病倒,高烧不退,胡言乱语,都说古宅里头闹鬼魅,邪气冲天,无人敢再留守。
那古宅本是前朝旧官遗留老宅,空置多年,无主看管,近来几位外地客商出钱租下,打算稍加修缮,改做商行库房,囤积布匹货物。谁知刚搬进去不到两日,怪事接连发生,夜夜不得安宁,人心惶惶,客商吓得连夜搬出,再也不敢靠近半步。邻里传言越传越邪乎,都说老宅里面藏着冤魂厉鬼,招惹不得,谁住谁遭殃。
一时间全城人心浮动,流言四起,百姓夜间不敢独行,家家户户早早关门闭户,生怕邪祟上门,搅得满城不得安宁。地方乡绅忧心忡忡,连夜联名递上文书,恳请县衙出面查清古宅怪事,安定民心,免得谣言越传越烈,生出更大祸乱。
肖战听完禀报,眉头微蹙,心底不信鬼神之说。他为官多年,只信人心善恶,不信世间妖邪,断定此事绝非闹鬼,必定另有蹊跷,背后藏着人为诡计,或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掩人耳目,暗中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一博立于堂侧,淡淡开口附和,世间无鬼,鬼只在人心。古宅年代久远,结构复杂,最适合暗中藏污纳垢,多半是有人借鬼魅流言遮掩勾当,趁着老宅无人看管,暗中行事,欺瞒邻里,混淆视听。
二人心意相通,当即商定,今夜子时,不带大批衙役,轻装简从,悄悄前往城东古宅实地探查,拆穿鬼魅假象,查清背后真相,还百姓安心,还老宅清白。
暮色缓缓降临,夜色悄然笼罩全城。城东古宅方向阴风阵阵,树影摇晃,远远望去阴森荒凉,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一场伪装成鬼魅的新谜案,悄然拉开帷幕,只待二人深夜探秘,撕破迷雾,捉拿幕后装神弄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