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纠缠在一起,虹猫有伤略显劣势,金星子也是聪明死死纠缠,难舍难分之际,金星子准备一掌过去,虹猫却伸手:“慢着!”
“?”
金星子居然真的停下来,虹猫感慨:“你还真听话呀……你向后看,再不看可就迟了。”
金星子本来恼怒,但是见虹猫这次不像开玩笑,向后看去,却见顾默已经脱身逃走。
虹猫咧嘴:“他可是指缝藏针的圣手金针,你的人是拦不住他的。”
金星子恼怒,虹猫摇摇手指继续补刀:“今日我再给你上一课,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金星子道:“那又怎么样,玄机阁已破,我的人已经进城了,他虽然跑了,但是你落到了我的手上,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
虹猫取出烟雾弹:“就看我怎么消失在你眼前吧,哈哈走喽!”
烟消雾散之后,眼前已经空无一人,金星子道:“哼,他一定去了那片草丛,大部队继续前进,其余人跟我去抓虹猫。”
丛林茂密虽然容易藏身,但是有一个巨大的弊端,那就是他也无法察觉对方的动向。
虹猫第三次遇到金光族的人,立刻点了对方的穴隐匿起来。
金星子察觉,挥着鞭子过来,虹猫一记长虹贯日抵挡,箭雨射过来,虹猫手臂中箭,他低喝一声赶紧跑。
金星子冷笑:“缩小包围圈!”
虹猫捂着左手,看向前方的高山,他特意查看过,上面居然是温泉,把水引下来,说不定能趁乱逃出去,可一定要够乱才行。
而且朝廷的动作不会很快,他还得再拖两天。
虹猫见右边一条小路赶紧进去。
金星子循着血迹看向那条路:“虹猫肯定进去了,我们上!”
小路通向一个溶洞,洞内温度奇高,伸手不见五指,看来里面不会有其他出口,他是进了绝路了。
虹猫点了火折子,抬头看了两眼,便被灰屑迷了眼睛忍不住揉,此地沙质松软,他还有两颗霹雳弹在身上。
这么一想,他忍不住笑笑,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吹灭了火折子等着金星子抓他。
金星子相比他就舍得多了,直接点了很多火光,可惜洞里太暗,此举耗费了不少时间,虹猫见时机差不多了,悄悄靠近金星子。
金星子只觉得身后一阵阴风,回头一看,虹猫朝他龇牙咧嘴,吓的一掌打过去,虹猫迎掌而上,借力后退。
金星子来不及反应,便见霹雳弹飞过来,急道:“不好,快撤退!”
虹猫一笑:“呵呵,迟了。”
爆炸声起,溶洞坍塌,火折子没有灭,居然烧到了人身上,虹猫也被余波影响震倒在地,吐出一口血,他没有多停留,快步离开。
沙质松自然也困不住金星子,他穿着软猬甲更是毫发无损,很快便出来了,又见血迹,得意道:“哼哼,看来他的伤比我想的要重,虹猫,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让你尝尝火舌烧身的滋味,我们追。”
虹猫回到草丛,趴在地上休息,却突然闻到了一股焦味,看来是金星子火攻了,并且离他很近。
可此时他离温泉尚远,暗叫不好,不敢再拖时间,赶紧逃跑。
他一动却惊动了金星子,金星子抓住时机挥着灵犀鞭,虹猫狼狈抵挡,躲过两鞭,两人对掌,金星子赢了他,不敢怠慢,立刻一鞭子挥过去。
虹猫翻身不及,背部被辫子抽中,血迹染红了白衣。
虹猫惨叫一声不敢停,他看了看风向,将外套脱了扔起。
金星子见虹猫的外衣赶紧追过去却空无一人,看来虹猫是黔驴技穷了,这种小儿科的手段也用得出来:“他一定去了风源处,我们追!”
虹猫终于逼近了温泉山,用剑切下一块硬石,低头看了眼紧追不舍的金星子:“你就来吧!”
言罢用石头打穿温泉壁,水冲了出来,虹猫也直接被压进水中,起初还能挣扎,却被石头打晕,只能顺流而下。
另一边金星子也没有好受多少,同样的情况被石头连砸三下也昏过去。
一切如虹猫所料,朝廷见金光族势如破竹立刻出兵,顾默带着人包围金光族的人,一网打尽,这劫难终于过去。
可是虹猫却生死未卜,独自一人拖了三天,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吃了很多苦,于是赶紧找人。
神医依旧昏迷,大奔总觉得他自己这几日暴躁了许多,尤其是当他闻到酒香的时候,更是觉得有股气在腹中压都压不住。
他便出门散心,走到河边见有紫色的小花开放,便编了一个小花环,察觉有人过来,连忙躲进草丛里。
“大奔,大奔!去哪了究竟?”
莎丽觉得奇怪,刚刚明明看见大奔过来了,可是现在却不见人,她感觉到了大奔的异常,实在放心不下。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忽然听见小调,莎丽疑惑看过去,穿着草裙的大奔扭腰摆手,继续唱道:“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
莎丽娇俏一笑:“你在这里干什么?”
大奔跳过去,将花环戴在莎丽头上:“莎丽,你真好看。”
莎丽羞红了脸:“真是会耍嘴皮子。”
大奔怕莎丽误会,连忙道:“老婆,我可只对你耍嘴皮子……”
“再说,我不理你了!”莎丽立刻打断。
大奔看莎丽害羞,一时间顿住,可是有些事情他不想再拖,反握住莎丽的手:“莎丽,你听我说,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要是我能保证今生今世只喜欢你一人,你愿不愿意把自己托付给我?”
莎丽惊愕抬头,却见大奔神色认真,心中一动。
“我大奔是个粗人,不像达达那样会说好听的话,可是今生今世,我一定会对你好,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微风吹过,客栈里酒香全飘过来,大奔本就心中焦躁,此刻紧张,莎丽又没有开口,不由得皱眉:“怎么回事,我这两天心神不宁的。”
莎丽道:“先别想太多了,我们回去看看神医醒了没有。”
俩人结伴离开,跳跳冒出来,神医还是没有醒来,他本来是出来叫人,却无意撞见这一幕,一种极为复杂的情感,有些高兴,又有些落寞,还有些疼痛。
想到那张俏丽的脸,他本是江湖自在人,四海为家,突然明白了这世间情为何物,情愁为何物。
“别人家心意相通,你瞎凑什么热闹?”
想到大奔之前护他,跳跳反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赶紧跟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