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
逗逗骑着快马,风声在耳旁呼啸,他却听不见别的声音,泪水被风吹的破碎。
“神医,我不是拖泥带水认不清自己的人,我知道你心中所想,谢谢你的抬爱,但我半生所托非人,日后只愿孤身潦草赴死,不碰男女之情,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了大好的时光,若心有所属,冷儿必衷心祝福,等此事告一段落,冷儿自会离开。”
泪水被吹的冰凉,逗逗擦泪之际失魂落马,他狼狈踩在地上:“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想到冷儿冰冷的双眸,他不由得又落泪,偏偏此刻老天又下起了大雨,逗逗边哭边骂:“哼,老天爷 你有本事就让我再倒霉一点,有本事……你就让黑小虎出现在我面前,让他把我抓了呀!”
“是吗?难得神医记挂我!”
逗逗猛地回头,却见一身紫衣之人,眉目锋利入雕刻一般,模样七分暴戾,正一脸冷笑看他,正是那黑小虎。
“啊……”
虹猫蓝兔和达达抵达九曲寨,却见那里正值水祸,海水漫入河中不断淹没大地,三人引着当地人不断往高处逃窜。
又一大浪滔天,三人合力用真气形成一道屏障挡住水浪,虹猫面色凝重:“这惨状,比上次听说的似乎还要严重,看来那条恶龙是越来越困不住了。”
待水花稍退,三人也得以喘息,达达道:“我门去那边看看还有没有没得救的人 。”
三人没走几步便见有马匹疯了一般冲来,细看那马已经有些发狂,骑马人半闭着眼,一看就知道好几天没有睡觉,虹猫赶紧把人救下来,扔给蓝兔和达达,自身跳到马背上驯服这野马。
蓝兔达达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惊呼:“是阿喜!”
虹猫一愣,赶紧小跳下马,见了七侠,阿喜却又哭又笑,最终仍是嚎啕道:“居士,夫人她……她被屠启抓走了!”
达达惊得后退两步:“怎么回事,你快说!”
阿喜手里揣着欢欢的玉坠,把它放在达达的手心:“居士……前几日欢欢突然高烧不退,我们便去百草谷采草药,恰好碰到了屠启那老贼,他把夫人抓走了,让我……带着这个玉坠来找你。”
达达想到雪儿的惨状,脱力摔在地上,阿喜一阵悲伤,又多日奔波劳累撑不住也昏了过去。
虹猫道:“达达,事不宜迟,你快去救达夫人吧,这里有我和蓝兔呢,到时候我们在天狼门回合,他只怕是为了你的剑,才这样煞费苦心引你过去,一切小心。”
达达看了看虹猫:“好!可是这里这么凶险,你们……”
“放心吧,救达夫人要紧!”
达达离开后,虹蓝两人安顿好阿喜,虹猫道:“肯定有别的势力开始行动了,咱们不能这么死困在这里,何况……海啸也越来越频繁了,我看得想别的法子。”
蓝兔问:“你想怎么做?”
虹猫看着远山道:“有了,蓝兔 你看那里像不像一个巨大的拗口,而且那里地势又低,我们想办法把水引到那个地方,筑起水坝,到时候即使海水起伏也不会影响别的地方,肯定不会再出事了。”
蓝兔笑道:“好主意。”
“我这就去把图纸画出来,咱们要快点和大奔他们会合,天狼门现在没动作,只怕折腾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