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原来,是金光瑶将这边的动静汇报给金子轩,让金子轩过来劝阻,称金子勋要在穷奇道截杀魏无羡。
“千疮百孔未必就是魏无羡下的咒,而且,邀请魏无羡来参加满月礼的人是我,如今你这样胡作非为,半路截杀,是置我于何地?”
金子勋不知悔改,仍大放厥词。
“谁要是沾上魏无羡,就是沾了一身黑水。”
“今日是他运气好。不过,温狗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温狗?”
金子轩不明所以,直至看到蓝忘机身后那抹身影。
是他!
原是察觉到了金子轩的视线,蓝忘机下意识侧了侧身,堪堪挡住了温晁。从蓝忘机出现,温晁脑子就开始一团乱麻,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一直在偷偷跟着我?还是说这只是巧合?
“姓蓝的,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金子勋恶狠狠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要截杀魏无羡吗?怎么魏无羡没出现,反而蓝氏与温氏的人在这里?而且似乎与子勋有关?这温晁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为何突然又出现在这里?
“若你解开我身上的千疮百孔咒,我便留你个全尸!”
“你是说你身上的千疮百孔咒是温晁下的?”
金子轩大吃一惊。
“子勋你又如何肯定?”
死而复生的温晁,一年后突然出现,又突然对金子勋下千疮百孔咒?这一切让金子轩根本没有时间消化。
“自是温狗他自己承认的。”
“金子勋!你少血口喷人!定是你作恶太多,糟人报复了去,与我温某又有何干?青天白日里怎可就这样让你污蔑了去?”
只见温晁立刻出言反驳。
这莫须有的罪名温晁可不会承认,至少在蓝忘机面前不能承认。
“你放屁!温狗就是温狗,你个狗娘养的东西!竟敢做不敢当!”
“劝你嘴巴放干净些,若真是温某做的,就凭你一句句温狗叫着,只怕最后你真受恶咒而死也不足惜!”
“呸!狗杂碎你敢!”
一旁的蓝忘机冷眼扫了金子勋一眼,似以警告。若他再敢出言不逊,定不会让他好过!
“子勋!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可无理!”
终是一旁的金子轩听不下去了,出口制止,可惜也遭到了金子勋的斥责。
“金子轩!不要忘了你是姓金不是姓温!”
“你!”
金子轩被他的这句话气得不行,衣袖下的手捏的泛白,终是忍了下来,不再出言。
“温狗你——”
“铮——”
金子勋话未说完便被蓝忘机的忘机琴给伤了。
“警告。”
蓝忘机冷冷丢下两个字后,便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把拉住温晁御剑离开了。凡是下恶咒者必遭反弹,只要找到那个被反弹的人,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看着已经远去的两人,金子勋不顾身上的伤,气得破口大骂。看到一旁的温逐流也要跟着离开,金子勋忍无可忍,逐骂温逐流是被弃的狗东西,势必要把在蓝忘机身上惹来的怨气通通撒在他身上。根本不听金子轩的劝告,命人围住团团温逐流。金子轩当真不知金子勋会这么胡来,气得不行。既然温狗杀不了,那便杀了这个狗都不如的东西,来以此泄愤!
“!!!”
事发突然,温晁根本没有想到蓝忘机会这样做,更没有想到他竟还会帮自己。可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待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人已经在上空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蓝忘机!你在做什么!”
“放我下去!”
“你混蛋!”
无论温晁如何挣扎,蓝忘机就是不肯停下也不肯松手,他知道温晁恐高,任由温晁打之骂之。待落地之后,温晁一把推开蓝忘机,生气道:
“这是哪里?”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
温晁四处看了看,奈何视物不清,根本不知道这已经是哪里了,也不知离温逐流有多远,顿时内心焦急的不行。
“等,等等!你要做什么!”
也就是顷刻间蓝忘机快速扯开温晁胸口处的衣领,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蓝忘机!你不要太过分了。”
温晁气结,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什么?”
面对蓝忘机的冷声质问,温晁一时未反应过来。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温晁!”
“蓝二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晁有些不自在,躲开了他的视线。
“你知道。”
“你怀疑千疮百孔咒是温某下的,你有何证据?”
温晁这才明白蓝忘机刚才那番举动是什么意思,强装镇定的说道。
“凡是下恶咒者必造反噬!若不然,你身上的这些东西是如何出现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
若不是蓝忘机突然出现,在两人厮杀时,就该杀了金子勋,再刚好被前来劝阻的金子轩发现。到时便说是金子勋对自己出言不逊,恶意诽谤,若自己不出手反抗,只怕会马上被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难道他对我的所作所为不配让我弄千疮百孔咒吗!”
沉默了片刻,温晁似突然爆发,情绪激动的说道。
“温晁!”
“你太让我失望了!”
温晁闻言突然忍不住嗤笑一声。
“蓝忘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