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机弟弟……”
好嘛,这好歹也是位君主,称呼上自然也不能吃亏,该叫弟弟时也好不客气,谁大谁小自是分的明清~
话说,连娇都撒上了,还怕这所谓的称呼?
“………”
蓝忘机包扎的手微微一愣,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如男人此时仔细发现,不难看出蓝忘机眼中那带有一些复杂又有一些意外的情愫在里面。
这人,他……
蓝忘机有些欲言又止。
“忘机弟弟?”
男人以为他没听见,十分有耐心的又喊了一遍。
“什么事。”
蓝忘机不知他要做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自己再不出声回应,面前的男人定还会不死心的再叫一遍。
“我饿了。”
“我要吃东西。”
“我一天没有进食了。”
男人一脸认真的连说三句。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想必蓝忘机也该明白自己用意何在了。
此时的男人已然没有了身为魔尊时的凌厉傲气,实在是这副身子还是凡胎浊体,到了该进食的时辰时本能的产生饥饿。这不,此时已经饿的只觉浑身无力了,若再这样下去非饿晕不可。
这能屈能伸的道理男人还是非常明白的。
“………”
蓝忘机犹豫了,实在是面前的男人让人有些琢磨不透,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明明刚才还是一副……
当然,蓝忘机不能排除这是不是他为了把自己支开而编的一个幌子。可观男人神色不太像是说谎,倒像是真的饿了……想来也是,他定不会用这蹩脚的伎俩来哄骗自己。再说,倘若他真的一心想要离开,以自己的修为铁定是拦不住的。
“在这等我回来。”
蓝忘机想通这点之后,撂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软绵绵的趴在桌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险些睡着了,眼睛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窗外,这才远远看见蓝忘机端着吃食朝这边走来。
“这是什么?”
这个蓝忘机去了那么久就准备了这?清汤寡水的一碗面条?男人盯着面前的食物,眉头都要皱成川字了,有百分之八十的理由怀疑这是蓝忘机故意在整自己。
“还真是不知这么大一个蓝氏居然如此小气?”
男人话语中的讽刺意味毫不掩饰,蓝忘机怎会听不出?
“你伤势未好,不宜吃太油腻的东西。”
是啊,他不是温晁……自然也识不得这碗面条……
“本座没胃口。”
男人丝毫不给面子,说完就直径往床边走去,打算用睡觉来缓解饥饿。
“温……”
温字刚说出口蓝忘机便意识到此人不是温晁……
“那我先上早课,中午之时便回来。”
蓝忘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把面食端走,只是一动不动的放在桌旁。
“蓝思追!你能不能快点儿!”
这个大声说话并且毫无耐心的正是蓝景仪本人。此时的蓝景仪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声音过大已经吸引了来往路人的关注,只好认命般的压了压声音。
“景仪,含光君交代过我们,晁叔身体虚弱还不宜打扰,我们应该听话,不要打扰晁叔休息。倘若被含光君发现,你我都要重重的罚。”
蓝思追还是一点没变还和以前一样乖巧听话。
“哎呦,正是因为晁叔现在身体不好,我们更应该去看望他,关心他,陪伴他。”
“可是…含光君他说了……”
“打住!我不想听。”
蓝景仪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知道蓝思追又要开始啰嗦了。
“难道你就不好奇含光君为什么怎么做吗?”
蓝景仪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反正他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含光君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乖乖遵守就行。”
蓝思追虽也有些好奇,但他相信含光君怎么做是有原因的。
“难道你不想快点见到晁叔?”
蓝景仪依旧不死心的继续劝说道。
“那倒不是……”
蓝思追犹豫了一瞬,自己怎么可能不想晁叔呢?他可是自己的晁叔啊……
“那不就得了。”
蓝景仪见蓝思追有些动摇,便觉得事情有望,整个人都不自觉兴奋起来。
“放心,不可能发现的,刚才下早课的时候,我看见含光君被蓝老先生叫走了,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来。”
蓝景仪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欲想拉着蓝思追的手腕疾行。
“景仪,我们不能太嚣张。”
言下之意就是,违背含光君交代的话已经罪加一等了,要是再疾行……
“哪有嚣张,我们要赶在含光君回来之前见到晁叔。”
“不能疾行。”
“行行行,时间紧迫,我们要抓紧。”
“嗯嗯。”
原来两人昨晚看见温晁被含光君背着回来,想必是受了什么伤,他们也不好多问。这不,好不容易看到含光君不在,这才偷偷摸摸的前往蓝忘机的住处。
“晁叔。”
???
这是……
“晁叔,你听得到吗?我是景仪,我和思追来看你了。”
景仪思追?
这两个小屁孩又是谁?难道…是蓝忘机收养的义子?
这小子还真是未雨绸缪啊~明知道自己以后不会娶妻生子,所以提前规划好了~看来还真是小瞧了蓝忘机。
“难道晁叔还没有醒?”
蓝景仪有些疑惑的对蓝思追说道。
“嗯…有可能。”
“走,我们进去看看。”
“是谁在屋外说话?”
男人见两人是来寻温晁的,便想逗逗两人。
“咦,晁叔?我们正打算进屋呢~”
还不等两人推门而入,便被里面的人率先打开了房门。
“晁叔,你的眼睛怎么了?”
蓝景仪咋咋呼呼的喊道。
“喔,不碍事就是瞎了。”
原来男人是想到了之前蓝忘机所说的话,这双眼睛……为了不给温晁添乱,只待暂时以这模样示人了。
“瞎了!!!”
男人轻描淡写地蹦出了这一句话,吓的两人不知如何是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惊恐万分。
“思追啊。”
男人见没了声,还以为怎么着了呢?再说了,自己压根就分不清谁是景仪谁是思追,于是便决定主动出击。
“晁叔,我是景仪。”
一向话多的蓝景仪,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是好了。
“噢,不好意思。”
男人用这种试探的方式成功分辨出了谁是景仪谁是思追。
“晁叔……”
蓝思追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两只眼睛泪眼汪汪的。
“嗐,有啥好哭的?这白凌对本…对我来说如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