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与魏无羡一直商讨娃娃的事,谁都没有留意温晁已经偷偷离开了。
原来,吃过饭后,他们就开始商量此事了,温晁自认为这件事自己插不上什么嘴,也没多大发言权,更何况有蓝忘机在,自己留在这儿也没有多大用处,索性决定出门逛逛,本还想着和他们打声招呼再离开的,可是看着两人的互动,温晁什么也没说,悄悄离开了。当然,没说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只是在这附近随便走走,过一会儿就回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这个集镇虽小,但却应有尽有,看着和夔州差不多,十分热闹。说起夔州……温晁想起了恒儿,想必他一定担心死了,看来自己有必要麻烦蓝忘机寄一封信到夔州。本来温晁打算从岐山回来之后就离开的,可是现在又出现了娃娃的事儿,这件事是自己和蓝忘机一起发现的,如果自己就这样离开,是不是不太好?虽然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可是把这件事全甩到蓝忘机身上…实在是仁义了。算了算了,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让蓝忘机寄封信回去,也好让恒儿放心。
温晁甩了甩头,示意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事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正好放松一下自己。只见温晁左看看右看看,一会儿看看书画,一会儿玩起了小玩意,温晁随手拿起一个拨浪鼓,玩了起来,玩着玩着思绪就飘远了,温晁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记得是在夏天,自己还在上小学,每次放学的路上都能看见路边,有一位背着筐的老奶奶孤零零的坐在路沿上,筐里放满了款式一致的拨浪鼓,可是,却一直无人光顾,可她还是笑眯眯的对着过往的行人,一边手摇着拨浪鼓,一边吆喝。周而复始,每次都是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拨浪鼓以及同样的微笑和动作。可是,不知道是从哪一天起,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老奶奶了……
没过多久,温晁被一阵喝彩声给吸引住了,只见周围围了好多人,简直是水泄不通,温晁连忙放下手中的拨浪鼓,兴冲冲的跑过去,伸着脖子往前看,往前挤。原来这是一个杂技团,不一会儿,温晁也被大家的激情给感染了,也开始学着那些围观群众一样,开始拍手叫好,临走还不忘打赏些银子。
话说,温晁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般凑热闹了,可能今天发生的事太多让温晁心情有点低落,只能努力靠这种方式来释放。
而这边,蓝忘机两人商讨完事情之后,才发现温晁不见了。两人都未察觉到温晁的离开,一旁的蓝忘机急忙拦住店小二,打听温晁的去处。
“有没有看见刚刚和我们坐在一起的那位公子?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蓝忘机着急的问道。
“这里人来人往的,谁知道你说的哪一个?”
店小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回答的自然是很敷衍。
“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魏无羡是何许人也,当然看出小二的敷衍态度,立刻从怀里拿出了银子,小二见了银子立马两眼放光,露出一副贪财小人模样。
“就是一位穿红衣服的男子,个子不是多高,瘦瘦的。”
魏无羡又问了一遍。
“噢~他呀,他已经走了。”
店小二想起来了,虽说这里人来人往,可穿红衣的男子却只有一个。
“何时走的!往哪走的!”
蓝忘机急忙追问道。
“嗯…好像是往那个方向去了。”
小二仔细回想了一下,边说边用手指明方向。当时他还纳闷,这个红衣男子怎么独自离开了。
“多谢。”
魏无羡把手里的银子抛给了小二,便匆忙和蓝忘机离开了。
“嘿嘿,客官下次常来啊。”
说着便伸手接住了银子,还不忘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偷偷藏在了衣袖里。
“蓝湛,温晁不会有事的,再说他那么大一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魏无羡都快跟不上蓝忘机的步伐了,气喘吁吁的说道。
“温晁身子虚弱,刚刚恢复没多久,现在他一个人出门,万一要是出了事……”
蓝忘机不能多想,越想越懊恼,怎么自己当时没有多留意一下温晁,希望不会出什么事,要不然自己非……
“别着急,我们分头去找,到时面馆集合。”
天色已经开始暗沉,如果两人都漫无目的地乱找,那该找到什么时候,分头行动,会快一些。
“嗯。”
蓝忘机低声回应道,现在也只有如此了。
此时,温晁已经在一个卖辣子汤的摊子前,吃了起来。天渐黑去,温晁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回去,他们就该担心了。可不知为什么,温晁非常不想回去,他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吃完了辣子汤后,温晁独自一人穿梭在大大小小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走。走着走着,只见周围越来越安静,温晁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远离了闹市区,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温晁意识到自己这是迷路了,因为整条街道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以及四周一排排亮着灯却关着门的布衣铺子,整齐划一的牌匾上全都写着“布衣店”三个字,望眼看去,竟有一丝丝的诡异。难道这条街全是卖衣服的?可为什么这里没有人呢?
温晁壮着胆子,走进了其中一间铺子,想要打听回去的路。
“请问有人在吗?”
温晁推开一扇门,小心的探了探脑袋,微眯着眼睛,朝里快速扫了一眼,又急忙把头探回去,可惜并未有人回应。温晁没法,只好再次壮胆,尝试着走了进去,这一看不打紧,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各种款式的“大码”男装!究竟有多大码,从墙的顶处一直到约地面一尺的距离,全部都是大“长”款成年男装,横跨整件屋子的所有墙壁。温晁被这场面惊着了,后背开始发冷冒汗。而且除了自己以外,并无任何人在这间屋子里。
“可,可能店主有事刚好出去了吧?”
温晁只能暗暗安慰自己。还不忘观察四周的环境,不得不说,屋里的这些男装,除了款式大以外,颜色也十分跳脱,大红的大绿的,各个都很鲜艳。这店主的品味还真是……真是不敢恭维。温晁不敢多待下去,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