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女孩（3）

瑟西亚刚走云雀便后脚踏出垃圾场，昨天晚上很暗，这个世界她还没有看清楚

衣着怪异的少女抱着衣衫褴褛的女孩在街上游荡

她们路过一家服装店，店员发出驱赶的声音。女孩往云雀的怀里缩了缩

面包店里的食物也外观单一，乏陈无味

女孩收回渴望的眼神，松开了云雀的衣角

少女停住脚步，低头看向女孩的发顶。乱糟糟的，脏兮兮的

云雀说完便继续逛街，走几步发现女孩没有跟上来，便回头拉着她一起走

雪一直没有停过，如果天气持续下去，不知何时才能逃跑

女孩依旧乖巧，一声不吭

走着走着，已经接近这条街的尽头——一座尖顶教堂耸立于一片低矮建筑中，庄严肃穆

路上一直有人投来目光，或好奇或轻视，云雀毫不在意

有人拦住了她们，无需警惕，对方是一个随处可见的老妇人

老人递给女孩一个小罐子，女孩用冻得通红的手接过这份善意

老人不在意女孩脏兮兮的头发，摸摸她的头，走远了

少女牵起女孩的手往回走，她们依旧吸引了一大波注目，一个衣着怪异的少女和一个随处可见的弃子

女孩尽力将她的脸埋入她单薄的外衣，紧紧抱住那个小罐子。云雀看她不停颤抖的肩膀，下意识走在女孩身后挡住些风雪

走了一段路，云雀随心说话，也不在意女孩有没有回话

女孩没有说话，在云雀以为她会继续沉默下去时，女孩少有地说话了

女孩小心地看向云雀，想闪躲对方的目光，却还是与她对视了

眼睛里闪烁着水光，脸上还有两道薄薄的冰渣子

云雀闭嘴了，接下来路上少有的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