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内——

小谣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怎么啦你说,难不成是你明天结婚紧张了?我看你今天点的菜都没有怎么吃。


就是...我这几天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我们结婚这个事,我觉得我们并不是很合适,你懂我什么意思吗
突如其来的话听的林谣一头雾水,她愣在原地留有大脑反应几秒的时间,手拿的叉着牛排的叉子也随即下落与白盘发出刺耳的碰撞。1
我来催更了,山无棱,天地合,我才能放弃
陈远你说什么?我们明天要结婚了,你和我说这个?


对不起小谣,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我是爱你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们不能结婚。
为什么?我需要个正当的理由


因为马...算了,小谣,别问了好吗,有一天你会知道原因的。准备婚礼的那些费用我都会承担,忘了我吧,对不起。
陈远看了一眼手机,又抬头对上少女错愕又悲伤的眼神,接着开口说:

别哭了小谣,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以后照顾好自己。
林谣回过神的时候,陈远早已经离开了。现在餐桌上只留下她一个人不知所措。
她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在高兴的谈论结婚的事情,今天就说了分手,还有他欲言又止的话,马...什么?
餐厅人来人往,声音嘈杂,男男女女穿的光鲜亮丽交谈,而林谣就坐在其中,却觉得自己异常狼狈。
爸,阿姨,我回来了


谣谣回来了,怎么了这是
陈远今天突然和我提了分手,我明天的婚礼可能办不了了。

林父与林母分别坐在林谣左右两侧,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这有什么!咱们家也看不上陈远那小子,咱不哭了哈

就是,我就说陈远那小子不靠谱,不伤心了啊
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算了..我现在有点头晕,爸,就麻烦你把明天的婚礼场所取消了吧,至于请的那些亲戚我一会会挨个说明的。

林谣从餐厅到回家这一路上满脑子都是这个事,她想不明白,等想联系陈远问个清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微信已经被他拉黑了,根本找不到人。
路上还下了雨,让她本就昏昏沉沉的脑子更加混沌。

谣谣这新郎虽然跑了但是婚礼也不能取消啊
本想起身往卧室走的林谣一下子被林母半抱半拉的又坐回了沙发。
林谣有些差异,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后妈,她的眉眼间含笑,却让人不寒而栗,林谣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出她所料,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渐渐蓄满了泪水。

谣谣,妈妈也是没办法,你爸爸一直不让说,说是你办喜事,不高兴的就往后放一放

可是咱家真的要撑不住了啊,这几年经济不景气,你爸爸的企业现在又濒临倒闭,无力回天

你和孩子说这个干嘛!
林母像是没有听见林父的训斥,继续抽抽搭搭的,眼泪一滴一滴掉落下来,看的林谣一愣。
所以...?


咱们市的马氏集团说可以提供资金帮助,但是前提是你要嫁过去。

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才答应了这个条件。谣谣你会理解爸爸妈妈的吧
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林谣,在这一刻突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光明的感受,她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
所以你们就把我像个商品一样换走了?换来了更有价值的?

林谣早该想到的,眼前这个后进家门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待自己。
是你们逼迫陈远和我分手?

家里安静了下来,哭泣的女人也停止了哭声,林父也默不作声,把头转向另一边。
沉默是回答问题最好的答案。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林谣都了然于心。

我们给了陈远一部分补偿费,谣谣这不也证明在陈远心里钱比你更重要吗

是呀谣谣,我们这也算帮你看清他的真面目啊,而且马氏集团的人你也认识,嫁过去可能会比跟陈远好。
看着气极反笑的林谣,林母在旁边帮腔。
马氏集团..?谁?

问出口时一个被她藏在心底久久不敢触碰的名字瞬间挣脱了层层枷锁跳了出来,出现在她眼前。让她的心口宛如落下几千根针一样,传来细细密密的刺痛。
是马嘉祺,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