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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珠”

斗龙战士之三大阁之争

上官倾漓看着眼前的幻境世界叹了一口气“怎么你们还不解开幻境空间吗?”

东方宇晨“姐,你真的不走了吗?”

上官倾漓“也可以说暂时不走了,不过呢我不打算回去”

东方宇晨“姐……”

上官倾漓揉了揉东方宇晨的头“好啦”

上官倾漓“凯凛你能和我单独待一会吗?聊一聊你的事”

凯凛“嗯,可以”

上官倾漓“所以能把幻境空间解开了吗?”看着他们

洛明曜“就不能在这说吗?”

上官倾漓“不行呢,事关小凛的事,我不能随便让别人知道”笑面虎

上官倾漓“如果小凛在得知消息后就会做出告不告诉你们这件事”

上官倾漓“所以打开吧”

洛明曜“打开了”

上官倾漓“多谢”

上官倾漓打开了自己的空间“你还记得你的命珠放在谁手中了吗?”

凯凛“不记得”

上官倾漓“我想因该是在你孩子手中”

凯凛“啥!你说孩子!我有孩子!?”

上官倾漓“嗯哼,当初我问你孩子他爹是谁你不说,我也没招我就知道你孩子的父亲是火属性的”

上官倾漓“当年你来找我,我只能联系我师姐也就是四代斗龙队长也同时是洛明曜和洛予曦的姑姑”

上官倾漓“我师姐当年给我了一串电话号码,我打过去才知道那个人是你亲生父亲的姐姐凯雪,我也是那年才知道寒山星门的五代预备役是个女孩子,也就是你凯凛”

凯凛“那当年我们是怎么遇到的”

上官倾漓“说到这件事也是巧”

上官倾漓“第一次遇见是我六岁那年,正好那年你五岁,当时我经历了一些事情暗魂就出来了,她控制一半我一半,我当时是想死,可却遇到了你们,是你们把我再一次唤醒而每天那个时候都能在同一个地方相遇,不过后来你们突然发现找不到我了,那是因为我走了,不过当年我还记得你是个男孩子”

上官倾漓“第二次相遇是很多年之后了,我回人类世界没有地方可去,就去找打工场所,我们这就第二次相遇了不过那时候你是女孩子的样子,你似乎只有在龙武族的时候是以男装出现,回人类世界都是女孩子的装扮,也正是那段时间我和你共同租了一个房子,我做饭,偶尔你也会做,只不过好景不长再一次相遇却是你怀孕的消息,我只好联系我师姐,我师姐让我们两个去了一个地方,那里面的人正是你的大姑姑”

凯凛“大姑姑?”

上官倾漓“嗯,你父亲是二代斗龙战士凯风,你小姑是凯娜曾经四代的预备役,但现在并不是四代的人,你小叔是四代凯易,也同时是我那个倒霉师姐的爱人,同时呢”托腮“听我那个倒霉师姐的说法他是四代里的蠢蛋,还有那个皇子枫,而五代里蠢的也就是皇芷霖吧”

上官倾漓“而且当年你孤身一人,怀着身孕,前路一片混沌,力量紊乱,记忆残缺,连自己是谁、身上背负着什么都不清楚,你害怕、迷茫,不敢告诉任何人,你的时候你状态不好,但你还是下意识找到我”

上官倾漓“你给你大姑姑打电话过后去了一个地方,你也不联系我,我也找不到你,我联系到我师姐要到了地址,找了过去,你大姑姑跟我说”

凯雪“我当年接到凯凛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小凛身上属于寒山星门的血脉气息,我告诉小凛,她从小就背负着不属于自己年纪的宿命,男装是保护色,女身才是小凛的本貌”

凯凛“那我的那个孩子还好吗?”

上官倾漓“我不清楚还没跟我那个倒霉师姐联系,不过你要知道一点,火属性极强,霸道炽热,与你寒星血脉天生相克又相生,你不用逼自己立刻想起来,寒山星门、斗龙血脉、命珠、幻境宿命,这些会缠绕了你一辈子”

凯凛“那我为什么选择不见自己的孩子”

上官倾漓摇了摇头“不,你去你只是忘记了,你的记忆会有一段时间的锁,不然你的记忆篡改前会看到你之前的记忆就会找到你大姑姑的藏身之处”

倾漓的空间外

东方宇晨“洛明曜,你能听见吗?”

洛明曜“听不到”

洛予曦“哥,你这样好像一个怨妇一样”

洛明曜“去一边去”

皇芷霖隔着空间看着倾漓

上官倾漓在空间内感觉到外面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看了一眼皇芷霖的方向“小凛我们待的时间有点长了也该出去了”

凯凛“外面洛明曜、宇晨他们,都在担心你”

上官倾漓“小凛那些记忆等结束后在去寻找,如果太早摊开,只会让你再次陷入被动的混乱”

凯凛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她看着上官倾漓,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让那些混乱的记忆吞噬自己”

上官倾漓看着她逐渐恢复平静的眼眸,满意地打了个响指,空间内柔和的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外界的喧嚣与光影瞬间穿透了屏障

视线重新聚焦,空间外的景象映入眼帘

几乎是他们现身的瞬间,东方宇晨便如释重负般大步迎了上来,他一把拉住上官倾漓的手臂,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姐!你们终于出来了,可把我急死了!”

“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上官倾漓反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

洛明曜虽然没有像东方宇晨那样表现得明显,但紧绷的下颌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他目光扫过凯凛,确认她神色无恙后,才冷冷地开口“聊完了?”

“聊完了”上官倾漓挡在凯凛面前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怎么,洛大少爷这是吃醋了,怪我拉着小凛聊得太久?还是说你们两个不打不相识”

“你少胡说,我才没有”洛明曜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耳根却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洛予曦在一旁捂嘴偷笑,打趣道“哥,你就承认吧,你就是担心倾漓姐伤害凯凛”

“洛予曦,你是不是又皮痒了?”洛明曜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

“哎呀,哥你恼羞成怒了!”洛予曦笑着躲到上官倾漓和凯凛身后

看着几人斗嘴,原本沉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凯凛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嘴角泛起一抹久违的浅笑

然而,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太久

上官倾漓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不远处的皇芷霖身上,皇芷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们,那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愚蠢与轻浮,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察觉到上官倾漓的视线,皇芷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凯凛一眼,随后转身,毫不留恋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皇芷霖他……”凯凛顺着上官倾漓的目光看去,眉头微蹙“他刚才一直在盯着我们?”

“嗯。”上官倾漓收回目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虽然被说是五代里的纨绔子弟,但有时候,纨绔子弟反而能做出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而且说到底他还是第五代斗龙战士预备役”

凯凛咬了咬牙,将皇芷霖那个诡异的眼神记在心里,找个空余时间把皇芷霖打一顿

“好了,既然幻境已经解开,我们也该办正事了”洛明曜收起玩笑的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关于你大姑姑凯雪的线索,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上官倾漓轻笑“要是能查出来就不只有让二代凯风叔叔查这么多年了,或许你们可以从我的那位好师姐也是洛明曜和予曦的姑姑身上下手,或者从我姑姑手上下手”

皇芷霖的背影挺拔如松,那看似漫不经心的步伐中,竟透着几分属于男性的凌厉与压迫感

“等等”上官倾漓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叫住了那个即将消失在店里的背影

众人皆是一愣,洛明曜微微皱眉,东方宇晨也停下了脚步,目光警惕地看向皇芷霖

皇芷霖停下脚步,却没有立刻回头,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劲瘦的腰身,他缓缓转过身,那张原本总是挂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庞,此刻在光影的切割下,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深邃与俊美

他不再是那个被众人认为纨绔子弟,他的目光越过洛明曜和东方宇晨,精准无误地落在了上官倾漓的身上,那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轻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将人灵魂看穿的炽热与克制

“怎么,上官大小姐还有指教?”皇芷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上官倾漓迎上他的目光,心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很快掩饰住这丝异样,嘴角勾起一抹习惯性的狡黠笑意“指教谈不上,只是好奇,皇公子刚才盯着我的空间看了那么久,是在找什么,还是……在看什么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东方宇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几乎是本能地上前一步,将上官倾漓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少年周身金毒双属性的力量隐隐流转,他死死盯着皇芷霖,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警告与敌意

皇芷霖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他的视线依旧牢牢地锁在上官倾漓的脸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危险,又带着几分只有他自己懂的温柔

“我在看”他缓缓开口,目光灼灼“一个为了别人,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的傻子”

上官倾漓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她敏锐地察觉到,皇芷霖这句话,说的不是凯凛,而是她

“皇芷霖,你什么意思?”东方宇晨的声音冷得像冰,挡在倾漓身前的脊背挺得笔直,寸步不让

“字面意思”皇芷霖终于将目光从上官倾漓身上移开,淡淡地扫了东方宇晨一眼,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护得住她一时,护得住她一世吗?她身上的那个人格,她背负的宿命,你懂多少?”

皇芷霖再次看向倾漓,眼神中的炽热几乎要将她融化“上官倾漓,你总是忙着去救赎别人,忙着去解开别人的心结,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心结,谁来解?”

上官倾漓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眼前这个被所有人低估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她一直以为皇芷霖是个纨绔子弟,却从未想过,他看她的眼神,竟藏着如此深沉的执念

“我的事,不劳皇公子费心”上官倾漓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东方宇晨紧绷的肩膀,示意他冷静,随后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恢复了那副笑面虎的模样

“是吗?”皇芷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无人的店里里回荡,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魔力,他微微倾身,凑近上官倾漓,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倾漓,你最好祈祷,你永远都不要需要我来解你的幻境,因为一旦我出手……”

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来一阵战栗“我就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众人错愕的表情,转身大步离去,这一次,他的背影中透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决绝

上官倾漓站在原地,耳边还回荡着他低沉的嗓音,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姐……”东方宇晨担忧地唤了一声,直到皇芷霖的气息彻底消失,他才转过身,眉头紧锁“那个皇芷霖,他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倾漓回过神来,看着皇芷霖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危险的笑意“不知道。不过,我们这位纨绔子弟,似乎要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了”

上官倾漓转头看向凯凛,轻声说道“小凛,看来我们的麻烦,又多了一个”

凯凛看着倾漓微红的耳垂,又回想起刚才皇芷霖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倾漓的手

上官倾漓“没事了小凛,我给我姑姑打电话”

上官倾漓“或者去医院找”看到了医院

凯凛“还是打电话吧,不知道你姑姑忙不忙如果去医院的话正赶忙的时候不太好”

上官倾漓“emmm……两个不一样的人虽然两个都是在医院上班”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东方菱

电话接通里面传出来一阵沙哑的声音“喂,倾漓什么事”东方菱

上官倾漓“姑姑,我能问一下凯雪的地址吗?”

空间结界撤去的瞬间,门外原本被隔绝的嘈杂声浪瞬间涌入,凯易和皇子枫像两滩烂泥般瘫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百梦熟练地打开医疗箱,拿出消毒喷雾和绷带,她蹲下身,看着凯易肿成猪头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忍着点,这药上上去可不好受”说着,毫不留情地将药水喷在伤口上

“嘶——!”凯易疼得猛地一缩,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死死咬着牙,含糊不清地嘟囔“轻、轻点……我错了我真错了……”

另一边的皇子枫更惨,正被蓝风画用脚尖踢着小腿逼着坐直,他一边龇牙咧嘴地任由百梦处理伤口,一边还不忘偷偷抬眼去瞄坐在不远处的洛雪熠,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敬畏

“看什么看?”洛雪熠察觉到他的视线,冷冷地瞥过去,虽然还在生闷气,但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杀气“打你是让你长记性!等记忆恢复了,你要是再敢犯浑,下次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皇子枫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敢了不敢了!雪熠姐教训得是!我保证以后指东绝不往西,一定把四代土属性斗龙战士的脸面挣回来!”

“哼”洛雪熠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凯娜走到洛雪熠身边,递上一杯温水,语气缓和下来“行了,别气了,他们俩虽然失忆,但骨子里的本性还在,刚才挨打的时候也没见还手,说明心里还是认你这个队长的,等记忆恢复了,他们自己会更愧疚的”

洛雪熠接过水杯,指尖摩挲着杯壁,眼神微微暗了暗,她当然知道,只是想到凯凛被算计、东方诗命悬一线,还有寒谷那些无辜的孩子,心里的火就压不下去

“对了,倾漓那边怎么样”洛雪熠突然开口说道

东方梦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闻言挑了挑眉“放心吧,人已经无碍了,的亏是这帮小孩小时候见过不然还不好弄呢,倒是你,下手这么狠,不怕日后心疼?”

洛雪熠眼神一凛,随即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因为失忆被利用,更不想看到凯凛醒来后,发现连亲叔都变成了仇人”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百梦处理伤口的细微声响和凯易偶尔倒吸凉气的声音

皇子枫偷偷看了一眼洛雪熠的侧脸,小声对凯易说“凯易……雪熠姐其实还是在乎咱们的”

凯易捂着肿起的脸颊,苦笑着点了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虽然记不清过去,但刚才挨打时,洛雪熠每一拳都避开了要害,那份克制和愤怒背后的在意,他怎么会感受不到?

“等记忆恢复了……”凯易低声喃喃,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在乎的人”

洛雪熠没有回头,但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松了些“对了凯娜,你之前好歹也是四代预选人员,你就不打算加入了”看着凯娜

凯娜“不了吧,这样也挺好的”

洛雪熠“好什么,你不想为你自己证明吗?你忘了凯凛这些年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吗?”

凯娜“雪熠证明我了,那凯易怎么办,你怎么办,还是我哥隐瞒小凛是女孩子我哥怎么办,雪熠这世上没有两全”

洛雪熠“好了,别和我说话了,我也听不见”

凯娜“雪熠,你讲点理啊”

洛雪熠“我讲理,该讲理的人是你,这些事完事了以后一定会公开与众,寒山星门挨了这么多年的骂也该证明了”

南宫月“二师姐你说什么我的家族到底怎么了!”

凌雨“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被人灭了”

凌雨“我只依稀记得那天是你的爷爷当时的家主给我们送了出来,可没想到大师姐和三师妹落地就变了”

凌雨“你也被人带走了”眼神暗淡

凌雨“我也跟大师姐和三师妹打过交道,可处处都在致命的招式,她们是想要我的命这样她们就能带走你”

南宫月“那二师姐你需要我做什么”

凌雨“太好了,小师妹我需要你在她们身边把她们的动向告诉我”

南宫月“好”

东方菱“……”

未完待续

东方菱要说什么?

凯娜的事情后续会怎样?

南宫月为何如此信赖凌雨?

下集预告

“倾漓,你总是忙着去救赎别人”皇芷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化不开的执念“可谁来救赎我呢?”

“不过没关系”皇芷霖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既然你解不开自己的心结,那就让我来做你的牢笼吧”

“你虽然不记得过去”洛雪熠一字一顿地说“但你的身体记得,刚才我打你的时候,你本能地护住了头、胸和腹部,却没有还手,这不是失忆能解释的,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你知道我不会真的伤你,你也知道,你不该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