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文成业来到操场。王观南紧随其后在另一方向的阶梯顶端停了下来

秦敖!
这一声充满挑衅的喊叫,几乎所有队员都停了下来,看向了站在场边的文成业

你们一群乌合之众,也好意思踢球

给我滚啊!
秦敖气势汹汹地就要冲到文成业面前去,陈江河连忙上前拦住他

你拉他干什么?

我说错了吗?一群废物

呵!你说我们是废物,那你是有多能踢
林晚星面露期待地看着雇来的强心针。王法突然回头看去,发现刚刚还在顶端的王观南已经紧张地下了好几个台阶了
文成业漫不经心地笑起来,低头看到足球,突然跑起来带球过人

防守!
10个人一起防守文成业,却依然挡不住他。看到球进了的一瞬间,王观南松了一口气

要是他能来顶替陈卫东就好了

我们不需要他
付新书这句话直接激怒了刚要走的文成业,他停下来对着付新书一个人

废物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是吧?!想挨揍!
付新书和林鹿连忙一左一右拉住了要冲上去的秦敖。王观南扶额
“怎么又急了我的公主,这不是在演戏嘛!”


付新书你装什么好人

我看着恶心

文成业,你不想加入我们为什么还要来惹事!

看不惯你们这帮废物占着公共资源浪费时间

看不惯你让学校解散我们
看着付新书的脸,想起儿时的事情。文成业突然说不出来话了,余光中看到王观南已经走到了操场边上,看不清什么表情地注视着这边
他朝着她走过去
文成业对于王观南来说是很高的,他的身影凑近过来,感觉阴影会整个笼罩住自己。王观南仰头看着他,近到可以看到他下颚留下的汗水

要替你的朋友们向我出气吗?
王观南余光中看向王法身后的林晚星,随后仰起头看着文成业
在他的注视下,抬起手擦去了他脸上的汗水
回班吧

老金应该进班收作业了

说完,王观南转身就走了。而文成业愣愣地摸上了刚刚留下王观南味道的脸颊

我还给这小子谋福利了

这就是你的回报?让我妹妹替你回报他?

怎么可能

只不过这一下我倒是怀疑他还会不会去找我
结束晚训,八中里面都走光了。王观南拎着包,带着两条酸痛的腿往校外一个车棚走

王观南
诶?这么晚了公主还没走啊

看到突然从小道里出来的文成业,王观南倒是一点也不惊讶。但是当路灯照亮了文成业的五官时,她却发现
公主的眼眶,要比之前都红一些
好的,耳廓和两颊都是红的

我…
我送你回家吧

正好,我有两个头盔

王观南转在指尖的钥匙被攥住摁下,文成业感觉到身后亮起了光柱,是一辆摩托车
你可是第一个坐我后座的人,我哥还没坐过呢


哦,好
今天的公主听到这种可以发挥毒舌特性的话也没有攻击,呆呆地接过王观南递过来的头盔。王观南手套的绑带都系好了,跨上摩托发现文成业还在原地没有动
是…不会戴吗?


啊?
王观南摇了摇头,拿过来头盔按在文成业头上,看到他的眼睛露出来,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眉眼弯弯
上车吧公主,尽量把重量压在我身上,不然会掉下去哦


哦
文成业坐上后座,依着惯性靠在王观南的后背上,二人之间甚至可以说是负距离
你家就是上次补课碰到你的旁边的小区对吧


对
好

摩托启动后,强烈的推背感让文成业更加靠着王观南。想起下午的动作,心驱使着他,搂上了王观南的腰身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学校离他家这么近

王观南

你不讨厌我
陈述句。
王观南熄了火,摘下了头盔,将自己的整张脸,全部神情,露在文成业的眼中
她点点头
我只是在有一些时候不能理解你的行为和话语

并因为你的话伤害到我或者朋友而生气

可我,确实是不讨厌你


今天下午,为什么不生气呢?
文成业一手捏着书包带,一手攥紧了侧边的裤子。王观南捋了一下头发
公主想让我生气啊

我一生气就会说我讨厌你,我要你离我远一点这种话

你不是不喜欢听吗?


是

不喜欢
王观南下了摩托车,歪头看着面露认真甚至带上了些温柔的文成业,笑了起来。晚风吹响了树叶,吹起了发丝

那我…我知道了

公主快回家吧,太晚了

下次如果有话说,可以给我打电话,不用一直等

文成业的眼神很温柔,他看了王观南很久,随后点点头,才转身走了
看着文成业频频回头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王观南才戴上头盔,启动摩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