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床上睡着的人微微动了动身子,下一秒就皱起了眉头,东方铁心猛然睁开了眼,再动了动,果然,浑身上下就跟被拆了重组一样,尤其是她的腰,感觉已经不属于她了。低头一看寝衣在身上穿得好好的,但是某处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和这凌乱床铺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事,身边早已经没了人,但这也不妨碍她知道自己喝醉了酒到底是便宜了谁,能近她身的只有那一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床头,果然酒这个东西不能多喝,上次喝醉后醒来的场面她还记忆犹新,这一次……好吧,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了,又喝断片了!
她现在头很疼,不光是因为宿醉的缘故,还有一个原因,她觉得这事多半是自己主动的,只是不知道主动到了什么程度,是半推半就还是根本就是霸王硬上弓?脑子里出现了一幅南宫问天被她强迫后坐在床脚呜呜的哭,而她自己在一边呼呼大睡的画面,又猛然间摇摇头,想想就吓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东方铁心赶紧转过身去,闭上了眼睛装睡,用脚指甲盖想也能知道这个时候来她房间的会是谁,她现在还不想面对南宫问天,或者说是她不敢面对他。
南宫问天将自己手中的食盒放到了屋内的小桌上,又走到床边掀开床帐,察觉到她明显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消除了声,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好了,别装睡了,起来吃早点”
床上的人不为所动。
“我准备了你喜欢的肉饼、枣泥糕、豆沙卷还有甜甜的水果粥,再不起来我就一个人吃了”
终究是抵不过美食的诱惑,东方铁心刷的一下睁开了眼,可是一看到他脑子里那个奇怪的画面就又跑了出来,然后脸就红了,红到了耳朵根。
南宫问天却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当下就有些着急,有些急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东方铁心还沉浸在自己脑子里的画面里,听到问她的话也没过大脑,随口就答了声腰疼,等她反应过来恨不得能咬断自己的舌头。突然身上一凉,被子被人掀开了,同时她也像翻煎饼一样被人翻了个个儿,正挣扎着要起后腰上又贴上了一只强有力的手。
掌心下灵力溢出,渗入到东方铁心体内,在她体内游走,身上的酸痛得到了缓解人也就乖乖趴在床上不再动弹,也忘了去纠结到底是谁主动的。
片刻后南宫问天撤了手,又将她再翻过来拿被子一裹,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
“哎哎哎,你干什么?”某女人被吓了一跳惊叫道。
偏偏有些人好像经过昨晚的事脸皮变得有些厚,很是镇定的说,“去吃早餐”
坐到桌旁,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早点开始了投喂。
这般体贴倒是让她很是受用,反正现在她也懒得动弹,有人代劳当然最好,“我不想吃枣泥糕,我要肉饼”
一个块小小的肉饼送到了她嘴边。
“我还要”
南宫问天心神一荡,同样的三个字在不同的地方说出来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的,“嗯”
又是一块肉饼送到了她嘴边。
一顿早点就在一个人喂一个人吃的情况下很快结束了,吃饱过后当然是要算账了。
“昨晚的事你不打算给我个交代吗?”南宫问天气定神闲的看着一旁换完衣服正在梳妆的某女人说道。
“交代?”所以果然昨晚是她主动的吗?难道他当时是不愿意的真的是被自己强迫的?那么按理来说她是应该给他个交代,这事情要是发生在男子身上就该是娶他为妻,所以她应该是要嫁给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余光瞥见自己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手镯,白玉制成,很是精致。
“南宫问天!”东方铁心醒过神来发现自己是被他逗着玩逗了一个早上,气鼓鼓的将手中的梳子重重的放到了梳妆台上,偏过头去生闷气。
完了,玩脱了,没套路成功,这是南宫问天心里的想法,得赶紧哄人,走到正在生气的人的身后,拿起梳子梳理她的秀发,“好了,乖,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不该逗你”
透过铜镜看到那人满怀歉意和愧疚的眸子,东方铁心的心也软了,罢了罢了,生什么气啊,气大伤身,“这镯子是你给我带上的?”
“嗯,喜欢吗?”
“喜欢”
“九仙白玉镯,我南宫家历代传给儿媳妇的镯子,戴上你就跑不掉了”南宫问天轻轻环住她的腰身,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东方铁心想了想觉得自己就这么被他套住了很不划算,试图将镯子取下来,却怎么都是徒劳无功,满是疑惑。
看着她的小动作南宫问天觉得很是可爱,又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戴上了你就跑不掉,别想着取下来”